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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婦人聽后有些動容,幽怨不已:“我今生做大的錯就是沒有為左家多添香火,老爺一家都是單脈……如果他有什么事,我該如何是好?如何面對左家的列祖列宗啊?!?
那丫鬟忙安慰老婦:“夫人,老爺也希望少爺能將左家發(fā)揚光大,繼承他的衣缽啊?!?
易嘉吶吶的瞧二人像在唱二人傳一樣,那少女雖然年少,懂得卻多,越發(fā)喜歡這個機靈乖張的小可愛了。那老婦人用手絹擦拭了眼角的淚花,有些憂郁?!翱纯窗?,不過要想去也可以,定要成親,為左家留下香火才可?!彪p眼抬少女看去,有些憐惜和希望的道:“要是他娶了你,真是天大的福氣啊。”
那少女一張圓臉羞得通紅,也不做作扭捏,卻也不知道說什么好,瞧見易嘉醒著,立即說:“夫人,瞧我們只顧著說話,倒把這姑娘給忘了?!?
婦人恍然醒悟過來,歉意一笑:“姑娘莫怪老朽話多?!?
易嘉這會才想起她方才說自己患有癡呆癥,心里十分不悅,見婦人并非惡意,便壓了怒氣問:“這里是那里,請問你們是誰?我怎么會在這里?”
婦人朝一旁的丫鬟看一眼,丫鬟道:“前些日,少爺騎馬打獵途中見你倒在湖旁昏迷不醒,便把你救了起來。這里是左將軍府,這位是將軍夫人,我是這里的奴婢,叫青香,敢問姑娘是何人士?家住哪里?看你一身貴氣,面容絕色,定是不身不凡的小姐吧?!?
易嘉曾在救援隊中受過傷,導(dǎo)致聲帶損壞,聲音也變的干澀嘶啞,咋聽就同野鴨子在嘎嘎直叫。剛才一開口,豈料聲音悅耳動聽,猶若山中清泉,讓人心中為止一蕩。不由自主的摸摸項頸,如此熟悉的聲音,如此熟悉的聲音……
似乎在哪里聽過,在哪里呢?
紊兒,來生,我不再愛你。
那女子的聲音,是那女子的聲音!
左將軍?腦海猛然顯出一張粗狂不失威儀的中年男子,元天765年,戰(zhàn)死沙場。那年動蕩不安,幾處番王不安于世,蠢蠢欲動。左將軍在剿滅叛亂時被敵人暗殺,那時候他剛?cè)⑵薏痪?,唯一的兒子也僅二三歲左右。
就這樣,大腦像個奇怪的提示機器,只要易嘉想到的,它都可以提示并告訴她。她心里有些不可思議起來。像是繼承了某人一些記憶,自然而然的傳輸給她。
怎么會這樣?怎么回事?
“姑娘怎么了?你……”婦人見易嘉臉色蹙變,蒼白的面龐更顯得同紙一張雪白,她眼里有驚懼、困惑……最后,她努力平息自己,深呼吸一口氣后,鎮(zhèn)定的道:“有鏡子嗎?可否借用一下?”
話音很輕,似乎怕驚醒外人,有仿佛怕驚醒的人是自己。她如此小心翼翼的看著她們二人,握緊的雙拳泛白,她卻依舊面色如水,不細看,哪里瞧出她眼里焦急和恐懼?
青香將鏡子遞給她,和婦人面面相覷。
手有些顫抖,鏡子是銅鏡,看不大真切,只可看出依稀的輪廓,但是,足夠了。這張臉不是她自己的,畫面中那女子的面容為何會張在她身上呢?還有那些關(guān)于那女子一些奇怪的記憶為何自己會擁有呢?她只是在夢境中夢見過她不是嗎?為何她所有的事情她都了如指掌呢?仿佛是自己親身經(jīng)歷過一般,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穿越?
她只記得她剛才還在救援現(xiàn)場,怎么突然就跑這里來了?沒有道理啊?難道是拍電視?不象,沒有攝影機,沒有導(dǎo)演,更沒有期待的那一聲‘卡’。易嘉最后希翼的就是那門外的到底是何模樣,是否依舊‘古香古色’呢?或許他們把攝象機放在了外邊,導(dǎo)演和演員也在外休息呢。恩,肯定是這樣。
易嘉她亂了,往日清晰的頭腦現(xiàn)在全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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