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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王旗,敵軍更加慌了,完全失去希望。而且有路可逃,誰還有心思拼命?一個個丟盔棄甲爭相逃命。我與六十個諸侯在中間縱橫往來,無人能擋,分布在四面的禁衛軍尾隨追殺,完全沒有壓力,傷亡微乎其微。
最后還有一兩千敵人沒有逃走,石柱消失了,多惡鬼王怕我們會直接殺過,匆忙收掉了“傳送門”。
一兩千敵人在五六萬精兵強將包圍之中,就像一塊薄冰落入沸水,不消一會兒就死光了。不是沒有人投降,而是我不留活口,對于侵略者我才不會手軟,剛才放走大部隊那是迫不得己,以大局為重。
我沒看到六銖衣在哪兒,她不僅幫我重創了多惡鬼王,還用黑氣毒死了數以萬計的敵人,居功至偉,卻自始至終沒有露過面,功成就悄然身退了…
將士們歡呼了一會兒,開始清點傷亡,打掃戰場。出戰的敵人無一不是精英,身上的裝備都是極品,特別是被毒死的敵人,衣甲兵器都是完好的,撿回來立即就能大幅提升我們的戰斗力。
很快傷亡報告上來了,諸侯無一陣亡,只有兩個受傷比較嚴重;禁衛軍陣亡五千多,重傷需要休養的八千多;飛虎隊傷亡兩三千。不是飛虎隊比禁衛軍更厲害,而是他們戰斗力相對較弱,大多安排在后方使用遠程攻擊。斬敵數量兩萬多近三萬,只是估算,沒來得及清點。
雖然是一場大勝戰,傷亡還是接近敵方一半。如果沒有六銖衣毒死大量敵人,我們的傷亡會更多,殺敵數量會少得多,幾乎是跟敵人一命換一命。由此看來,多惡鬼王的軍隊戰斗力比我的強,今天勝得險之又險。
多惡鬼王的坐騎被我用天機珠砸了兩次,陷入地下好幾米深,居然還沒有死,過了一會兒自己拱破泥土鉆出來了。論威武霸氣,這里沒有任何騎獸能與貔貅相比,但論抗擊打能力和近戰沖擊力,絕對它數第一。
許多人圍了上去,想要用鐵鏈拴住它,卻沒人能近身,靠近的人就被它用長鼻子甩飛或撞倒。好不容易用巨大鐵鏈纏繞住了它的腳,卻被它崩斷了,拉扯鐵鏈的幾個大力士變成了滾地葫蘆。
貔貅有些看不下去了,飛到它前面落下,裂嘴露牙,“嗬嗬”低吼,口鼻中火焰吞吐。這個意思很明顯:大塊頭你給我老實點,不服我就弄死你!
巨象畏懼貔貅的威勢,終于變老實了,耷拉著耳朵和長鼻子,站在地上不動。
我心中暗喜,不說這頭巨象本身的價值,它所象征的意義已經非同小可。王旗和這頭巨獸在我手里,就代表了我打敗多惡鬼王,在我手中的每一天都是多惡鬼王的恥辱,并在威懾著其他鬼王不敢來侵略。短時間內多惡鬼王絕對沒有勇氣和實力再進攻了,想要贖回王旗和坐騎的話,哼哼,那就得大放血了。
我們沒有太多時間慶祝勝利和收獲,血虎鬼王一定在關注著這邊的動靜,知道我們大勝就會有了防備。所以稍作整頓,我留下少量飛虎隊繼續清理戰場,帶著其他人沖進傳送法陣。
六銖衣教我的傳送法陣,與以前的骷髏陣類似,需要兩個外面一樣,里面相反的陣法,并以黑水晶驅動。在沒有發動陣法之前,單個陣法是不起作用的,可以從任意一邊發動,發動之后兩邊的人都可以互相往來。以我的理解,這不是這邊走進去,那邊走出來那么簡單,所有東西可能被分解之后傳送,然后又重組起來。
我在另一邊傳送法陣中出現,卻是在一個大帳篷內,一眼就看了第五太保敖春晨和幾個禁衛軍。敖春晨大喜,拱手行禮:“大王來了,敵人就在三四里外,毫無防備。”
“炎舞呢?”
“還在對面的大帳中與血虎鬼王談判,他自有脫身之計,大王不必擔憂,立即殺過去。”
我點了點頭,沖出帳篷外,四面一掃視。前方是敵人的營盤,依托一座坡度不大的小山包駐扎,人數眾多,帳篷卻不多,炊煙也不多。
血虎鬼王是來搶劫的,打了勝仗就可以搶到很多東西,不必自帶,要是打了敗戰不死也要逃走,何必帶帳篷和鍋碗瓢盆?因此帳篷很少,炊煙不多。敵人以為我們與多惡鬼王戰斗,已經無力與他們開戰,只能求和,所以都很松懈。這時快到晚餐時間了,敵人或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燒些熱水配干糧;或解了鎧甲躺在地上休息,聊天的聊天,抽煙的抽煙,就連放哨和巡邏的都不多。
后方是我們的軍隊,帳篷成片一望無際,炊煙裊裊全部都在煮飯吃。前線修筑了幾排防御工事,看起來雖然中規中矩,人數眾多,卻全是常規軍隊,在敵人眼中看來就是個擺設,難怪敵人很放心。
兩邊駐軍相距七八里,而傳送陣法所在的大帳,在接近兩邊駐軍中間。幾百米外還有一個敵方大帳,外面只有少量衛兵,這是為了談判設立的,炎舞和血虎鬼王就在里面。
我暗中點頭,炎舞做得很好,車追命也做得很好,完全騙過敵人了,而且讓我們最大限度接近了敵人。
我們的精英如一股洪流,源源不斷從傳送陣法中涌出,沒有停留就跟著我直沖幾百米外的敵方大帳。很快敵人哨兵發現了這邊的動靜,發出了警報,警報聲剛響起,敵方大帳中一團火焰開,像是一個大油桶爆炸了。
許多人身上帶火沖了出來,火焰中有一道紅光沖天而起,在空中停住,變成一只紅底黑斑的巨大老虎,獠牙特別長。虎背上坐著一人,惡形惡相,高大異常,手持兩根又粗又長的金锏,簡直像傳說中的怒目金剛一樣威武雄壯。
血虎鬼王!
第248章 威振惡鬼界
突生變故,敵營內騷動起來,恰好在這時敵營前沿冒起了一股黑氣,以極快的速度擴散。黑氣不僅嚴重影響敵人視線,還有劇毒,對敵人造成極大恐慌。后面的人往前沖,想要到前方支援血虎鬼王,黑氣中的人卻往后逃,互相沖撞,混亂不堪。
血虎鬼王現身之后,沖我向這一邊,發現自己營地被襲擊一團混亂,急忙又調頭往回跑。
貔貅雙翅扇動,風火呼嘯,腳踏流云火焰,奔躍快如出弦之箭,很快追近血虎鬼王。我祭起天機珠向他打去,他驚覺不妙,慌忙以左手金锏來擋。“當”的一聲震響,火星迸射,血虎鬼王連人帶坐騎撞向地面。
我追趕血虎鬼王的同時,大太保炎舞已經從著火的帳篷中沖出,人影閃動,移形換位,每一次閃現都跨越二十多米,也追近了血虎鬼王,揚手射出一溜綠中帶黃的火焰。
紅色老虎在觸地瞬間四足發力,又騰空躍起,前進之勢絲毫未減,炎舞發出的攻擊落空了。我緊接著射出滅魂劍,又被血虎鬼王以金锏擋開了。
五十八個諸侯和幾個太保緊跟著我傳送過來,這時已經干掉了血虎鬼王的大部分侍衛,也向前殺來了。血虎鬼王顧不上反擊,伏在虎背上狂奔,幾千米距離轉眼就到,他騎著老虎沖進了黑氣中。
六銖衣應該會攔住他吧?我略一遲疑,沒有沖入黑氣內。猛地一聲驚天動地的虎吼,飛沙走石,沖擊波有如炸彈爆炸,把一大片黑氣沖開,幾乎把六銖衣弄出來的黑氣完全沖散。
我吃了一驚,沒想到血虎鬼王的老虎這么厲害,吼一嗓子就破了黑氣。
剩余的黑氣突然消失了,天空變暗,顯現一層層霧氣般的黑紗,以血虎鬼王為中心收縮。這是六銖衣的絕招,連多惡鬼王也被困住了一會兒,估計血虎鬼王逃不了,我瞪大了眼睛準備用天機珠砸。
眼看血虎鬼王就要被無數層黑紗包裹住,他雙锏互砸,同時大吼一聲。他和紅老虎身上同時閃現強烈紅光,紅光透過一層又一層黑紗,黑紗一層層消失,最后全部消失不見,而血虎鬼王和老虎身上還是閃耀著騰騰紅光煞氣,神威凜凜。
原本已經混亂的敵軍見主帥如此威風,精神大振,舉著兵器歡呼吶喊,場面立即穩定下來。
我更加吃驚,難道血虎鬼王比多惡鬼王更厲害?按排名來看,多惡鬼王排第二,血虎鬼王排第五,應該是多惡鬼王更強。也許是一物克一物,血虎鬼王的紅光剛好可以克制六銖衣。
炎舞和眾諸侯沖到,來不及幫我,被敵方大量高手截住了。我方只有少數人沖過來,大部隊還沒過傳送門呢,要是不能快速打倒血虎鬼王,我的屬下就會被敵軍層層包圍,死傷慘重。我一咬牙,又把天機珠打出去,血虎鬼王張口噴出一個紅色珠子,剛出口時不過雞蛋大小,迅速變大撞向天機珠。
兩珠相撞時,天機珠的直徑至少是紅珠的十倍,“轟”一聲巨響,電光迸射,狂風席卷,似乎天地都在顫抖。兩個法寶的體積相差懸殊,威力卻差不多,各自飛回,我像被人當胸敲了一棍,血虎鬼王也晃了幾下。
血虎鬼王極為兇悍,騎虎直接沖向我,貔貅毫不示弱往前沖,噴出滾滾烈焰。火焰被血虎鬼王發出的紅光所擋不能近身,但紅虎顯然有些畏懼貔貅,不敢正面相搏,臨時往側面避開。兩獸相沖而過之際,我前面使火精劍,后面使滅魂劍,與血虎鬼王互攻幾招,還是旗舞相當,誰也傷不了誰。
我后面的左手接住了天機珠,趁著血虎鬼王還沒有轉過身來,又向他打去。血虎鬼王伏身右拐,并以左手金锏向后撥,天機珠雖然會自動追蹤,接近敵人時體積巨大,改變方向就不靈活,有些打偏,再被血虎鬼王一撥就完全落空了。
六銖衣在天空現身出來,怒目圓睜,長發飛揚,雙手各出現一個帶著光弧的閃電球。黑氣和黑紗被破,她暴怒了,這一次必定是使出全力,我必須纏住血虎鬼王,讓她的大招有機會打中。我把火精劍投射出去,幻化成鳴蛇與血虎鬼王纏斗,善的一面遠程控制滅魂劍不停攻擊,擾亂血虎鬼王,惡的一面使用天機珠,打空了接回來再打。
我有兩個頭,分心二用,有四條手臂可以用,占了很大便宜,殺得血虎鬼王手忙腳亂。六銖衣等了一會兒,兩個電球能量聚得十足,從后面快速飛近,趁著血虎鬼王擋格攻擊鳴蛇和擋格滅魂劍的機會,兩個閃電球先后投射出。
血虎鬼王驚覺不妙,百忙中以金锏往后擋,不料第一個閃電球不是以他為目標,而是轟在紅色老虎的臀部。第二個閃電球則剛好錯開血虎鬼王的金锏,轟在他的背上。
被閃電球擊中的瞬間,紅虎身上的紅光消失了,并且不能動,保持著奔躍的姿勢往下掉。血虎鬼王更慘,不僅身上的紅光消失,全身還冒出了大量黑煙,戰甲全部炸散掉落,布料變成了灰燼。
我不是有意打落水狗,剛好天機珠打出去了,著著實實砸在血虎鬼王頭上,把他打飛虎背,頭下腳上往下掉。沒等他落到地上,鳴蛇以尾尖卷住了它,甩向我這邊,血虎鬼王的屬下想要救他已經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