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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兩人看,以我現(xiàn)在的眼力,就是毫厘之差也能看出來。仔細(xì)對比,其實(shí)她們五官有細(xì)微的差別,最大的分別是如晶的左耳輪上有一顆紅痣,如瑩是右耳輪上有一顆紅痣,如此對稱,真是天造地設(shè)。
如晶縮了縮脖子,吐了吐舌頭:“你的眼神好嚇人,簡直像利劍一下,被你盯著我的心就呯呯亂跳,心完全慌了。”
如瑩咯咯嬌笑:“姐姐你是動了春心吧,這叫心如鹿撞。”
“撞你個頭,你才動了春心呢,讓我摸一摸看跳得快不快。”如晶說著就去摸如瑩的胸口,如瑩不依,兩人打打鬧鬧追著跑出去了。
我暗嘆一聲,她們本該生活在陽光下的花園里,而不是困在獸籠著當(dāng)我的仆人,我應(yīng)該為她們這樣的人做一些努力。
我在等著陸三元和金無雙主動來訪,等到傍晚兩人沒來,倒是周雄興沖沖來找我了。他只帶了兩個隨從上來,每個人手里拿著一個看起來很高檔時尚的箱子。
“好兄弟,想死我了。”周雄哈哈大笑著過來跟我握手。
“哈哈,周兄紅光滿面,看來最近生意不錯啊。”
“托福,托福,還算順利。”周雄說著做了個手勢,兩個隨從把箱子放在茶幾上,退了出去,周雄問,“這里方便說話嗎?”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之前我已經(jīng)確定了這里沒有監(jiān)控,今天是突然回來的,就算有人想安裝也來不及。
周雄一臉神秘的樣子,低聲問:“兄弟你有什么打算?”
我知道他的意思,卻假裝不知道:“什么打算?”
周雄道:“咱們是生死之交,我就不拐彎抹角了。現(xiàn)在常志豪死了,以你的能力和影響力,完全可以趁勢而起,接管他的人馬和地盤,機(jī)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我笑了笑:“你應(yīng)該知道,我只是一個殺手,沒多大能力,也沒什么人脈,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周雄道:“此言差矣!要說能力,你比常志豪有過之而無不及;要說人脈,你上面有一棵參天大樹可遮陽,下面有數(shù)不精崇拜你的米分絲,登高一呼從者如流,中間還有像我這樣的兄弟支持你,何愁大事不成?只要你說一聲,兄弟我要人給人,要錢給錢!”
我盯著他,把懷疑寫在臉上。周雄訕笑:“兄弟你不要用這樣的眼光看我,我是那種為了錢不講信用和情義的人嗎?上次要不是你從中周旋,我已經(jīng)死得連渣都沒有了。多虧了你幫忙,我不僅完整地回來,連生意也沒有受到影響,好像上頭還有重用我的趨勢……”
我有些驚訝,實(shí)際上我什么都沒有做,為什么周雄被放出來,連百渡集團(tuán)的人也沒處罰他?時間過了這么久,他不可能還弄不清狀況,難道真的是左陽特別關(guān)照的結(jié)果?
周雄見我不說話,以為我還不信,有些急了:“我今天帶了兩件寶貝過來,就是為了感謝你,當(dāng)然,你成了情義幫的副幫主,對我是有些好處的。比如情義幫和我們四海堂可以進(jìn)一步合作,雙贏的合作,還有兄弟你登上了高位,只要對我的生意微略照顧一下,我也是受益不淺啊。”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就對了,無利不起早,你這么早過來,肯定是為了利益。朋友是朋友,生意是生意,這個不能弄混了,否則生意做不成,朋友也做不成了。”
“對對,我就喜歡兄弟你這樣的爽快人,你說吧,要多少人馬我借給你,今晚就砍了莫鯤的腦袋!”
我面露自信的微笑:“一個人就夠了。”
周雄驚訝得瞪大了眼睛:“一個人?”
“對,就是你。陪我喝喝酒聊聊天就行,生意方面的事,明天再談,今天不談。”
周雄有些摸不著頭腦,我也不多說,通知如晶如瑩準(zhǔn)備酒菜。如果我現(xiàn)在借用了周雄的力量,我就欠了他一個巨大的人情,甚至受他操控被他擺布,以后哪里還能跟他平起平坐談生意?我現(xiàn)在不需要借助他的力量奪到副幫主的位子,就會在他心里留下我是強(qiáng)大的、無所不能的印像,以后他就不敢多想占我的便宜。還有一點(diǎn),借用四海堂的力量,必定會造成更多混亂,不利于我接管,所以我不可能用他的人。
酒菜剛端上來,就有人向我報告,說金無雙帶著一隊(duì)人來到樓下了,現(xiàn)在沒人敢攔他。我說不用攔,隨便他帶多少人上來。
不一會兒金無雙帶著一大群人氣勢洶洶沖進(jìn)了大廳,差點(diǎn)把大廳都擠滿了。金無雙看到我和周雄在喝酒,顯得有些意外,愣了一下之后,金無雙高聲道:“常志豪的遺書在哪里,拿出來給我看看!”
我攤了攤手:“他沒說過要交給你,所以我不能給你看。”
金無雙怒容滿面:“里面寫的是什么?”
“不知道,我還沒打開,明天當(dāng)著律師和記者的面宣讀就知道了。”
金無雙到桌子邊,隔桌與我對瞪:“我現(xiàn)在就要看,我是他二哥,我有權(quán)力現(xiàn)在就知道!”
我毫不相讓:“你只是他稱呼上的二哥,實(shí)際上跟他沒有血緣關(guān)系,即使你是他的親哥,他沒說給你先看,你也沒有權(quán)力先看。”
“呯”的一聲,金無雙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酒水和菜湯都潑灑出來:“你是什么東西,敢這樣跟我說話,我沒權(quán)力看難道你還有權(quán)力看?”
我拿出看太陽的功夫,神光凝聚,眼光有如出劍一樣刺入他眼中,同進(jìn)喝道:“你的手要是敢再碰一下桌子,就要永遠(yuǎn)留在桌子上了!”
金無雙打了個寒戰(zhàn),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舉著手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憋得臉紅脖子粗。他的屬下紛紛亮出武器,作勢欲沖,氣氛緊張到了極點(diǎn)。
我冷冷掃視眾人,每一個人的眼光與我相遇都立即避開,心悸氣短,銳氣全失。這些人中有些曾經(jīng)跟我一起沖擊金輝大廈,非常清楚我的厲害,就算沒有親自參與的人,也見過現(xiàn)場的慘狀,聽過不少有關(guān)我的傳言,誰敢跟我對頂?就算是以我以前的水平,眼前這些人也經(jīng)不起我?guī)讋ΓM能用來威脅我?
金無雙也想明白了這一點(diǎn),但抹不下面子,把僵著的手舉高:“媽的,敢威脅我,我有數(shù)以萬計的兄弟,一個人吐一口口水就能淹死你!”
我盯著他,眼光更冷,殺機(jī)更盛:“只怕你看不到這么壯觀的場面。”
門外一陣騷動,又涌進(jìn)一群人來,居中一個是陸三元。
第107章 勾心斗角
金無雙見陸三元趕到,像是見到了救星,趁機(jī)放下了無比尷尬的右手,搶步向陸三元迎去:“大哥你來了,你來評評理,三弟有遺書,我沒權(quán)力看他反有權(quán)力看?”
陸三元掃視大廳里面一眼,瞇了瞇眼睛:“都是自家人,有話好好說,拿刀拿槍干什么?還不給我收起來!”
金無雙的屬下趁機(jī)下臺,紛紛收了武器,大大松了一口氣。
坐在我對面的周雄挪了挪屁股,說到自家人,這里只有他不是,所以覺得不自在。陸三元偏就盯上了他:“咦,這不是周經(jīng)理嗎?我們兄弟有些話要說,你可以回避一下嗎?”
周雄望向我,我說:“周經(jīng)理是我的客人,好像我今天只請了一位客人。你們不請自來,氣勢洶洶,咄咄逼人,喧賓奪主,想要干什么?”
陸三元正色道:“我三弟突然暴斃,你也是他的好兄弟,不戴孝哭喪,不設(shè)靈堂祭拜,反而大擺宴席請客,這是什么道理?”
我點(diǎn)點(diǎn)頭:“說得好!我大哥有兩個同盟義兄和數(shù)以萬計的兄弟,被人害死了卻沒有一個人想要調(diào)查真相,給他報仇,而是想著搶他的財產(chǎn)和地盤,他死不瞑目啊!我勢孤力單,孤掌難鳴,只能尋求外人幫忙。只要能為我大哥報仇,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一桌酒菜又算什么?”
陸三元皺起眉頭狠狠瞪了周雄一眼,周雄這時才明白我留著他的作用,欲言又止,想要苦笑卻又不便笑出來。表面看來,像是我正在跟周雄商談合作,借用四海堂的人馬給常志豪報仇或者其他大動作,陸三元和金無雙怎能不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