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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說？”米拉克微笑不改。

“我覺得嘛，除非小米你的腦袋被門踢了，不然，不會做這種給自己找累贅的蠢事?！?

“……是阿雅?！?

這是米拉克第一次在楚懸面前提到燭天的姐姐。不管是哪個地區(qū)，哪個年代，在現(xiàn)任面前提到前任總是一件令人尷尬的事，雖然這個現(xiàn)任和那個前任米拉克都沒有承認。他并不想多提阿雅的事，楚懸也有這個自知者明，沒有去追問。

阿雅給了燭天第二次生命，把他撫養(yǎng)長大，教他語言和文化……對燭天來說，阿雅是相當于母親的人。

“小米，你見過嗎？”扯了半天有的沒的以后，楚懸終于說起了正事兒。

“見過幾次。”

在遠洋海船上工作的水手，如果運氣好的話，能夠碰到漂浮在海上空無一人的。這些船在官方的記錄里往往早已失蹤或沉沒，仿佛穿越了時空。但是過了一段時間，這些又會從它們出現(xiàn)的海域消失，出現(xiàn)在另外一片水域。在大洪水之前，全球氣溫逐年上升，有些被冰封的古代船只會隨著冰川融化破冰而出，變成了仿佛穿越時空的。但是，近幾年冰川全部消失，幾乎絕禁了這種可能。

楚懸懷疑利維坦撞上的是一艘。在撞擊之后，船上既沒有傳出乘客的驚呼聲，也沒有出現(xiàn)一大群人擠到甲板邊上拍照的情況。而且，作為中產(chǎn)以上才有資格乘坐的豪華游輪，這艘船未免太舊了。

但是不能因為這樣就武斷地認為這艘船上沒有一個人了，說不定，這艘船只是失去了動力和外界的聯(lián)系，在海上無頭蒼蠅般漂浮了很長時間，還有幾個幸存者蜷縮在角落里，窺探外界的情況。如果這些人一旦獲救回到岸上，把遇到利維坦的經(jīng)歷寫成自傳，利維坦的暴露只是時間問題。

所以楚懸打算到上找找有沒有目擊者，以斷絕后患。

有關(guān)于形成的原因，船上的人為什么會消失，貿(mào)然上去會不會遇到危險，自然要問大海里的地頭蛇。

“你上去過嗎？”

米拉克很無語。他一條人魚要上做什么？曬日光浴嗎？

楚懸把一個耳麥式微型通訊器塞在他手心里，將他的五指卷起來：“我打算上船看看，有沒有要命的目擊者……還有，這么大一艘船失事了，這片說不定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危險，不上去看看，我不放心?！?

“你這是……”

“我希望跟你隨時保持聯(lián)系?！?

“你打算相信我了？”

……媽蛋那家伙是什么表情啊？都是千年的老狐貍了還怕別人知道有幾條尾巴？不要頂著這一副陽光燦爛誘騙無知少女的笑臉了好不好？很惡心的你知不知道!

楚懸心里發(fā)出排山倒海的咆哮，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

于是某塞壬笑得更開心了。

第38章

次聲波

楚懸從利維坦的脊背上騰空而起，單手撐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