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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了~」現在踏入老師家,已經不是只有一隻貓和老師獨自迎門,而是銀白的雙馬尾或鮮紅的長發,再不然就是見到剛從廁所爬出來的燁洵……
放學后我們四個最常結伴去「老師們」那里,似乎已經成了習慣了。
自那之后過了一個禮拜左右,我們的平靜日子好像過不完,我們現在幾乎每天到老師那里自主訓練術法,包括槿仁,而燁洵則是一到老師那就和真理大姐研究著我看不懂的設計圖。
「老師,這句咒歌實在太難念了吧?」槿仁把嘗試再三的咒歌紙條拿到書房,請求自己的老師指導。
「你的尾音不對?。∵@個地方是這樣……然后……」
真理一面細心的指導,一面又看了一下馬桶星人正在用術法修補的類似金屬鎧甲的東西,這樣的畫面常常上演。
而罪則是時常和我及人格們進行對戰練習,有時則會有秋契大姐頭的召喚術加入,往往會有些半人形的召喚物跟我進行對戰,像是人馬、鳥身人面、長鰓的怪野獸,多虧他們,我的體能越來越好,甚至學會了后空翻還有前空翻……
今天是星期五了,我們的情續比那天下來平靜很多,人格們的吐嘈也不曾少過,一切貌似回到日?!€是有差……
「嗯?又有?」我和燁洵、槿仁、黎均走在剛放學的路上,最近的路看起來越來越陰暗了,似乎隨時都能看見黑氣在空氣中飄,只要人越多,那些黑色的邪氣越濃厚。
『順手凈化掉吧?!坏鬯购腿烁駛兯坪跬耆惑@訝。
我掏出凈化符文,極為順暢的發動,丟向眼前浮在眼前的那一團黑霧。
白光乍現,轉眼間空氣恢復清澈乾凈。
「最近的邪氣真的變多了?!篃钿纯此闹?,其實我們都查覺異樣了,柯茵茵還是持續失蹤,而且這一個禮拜下來,這城市里社會的殺傷案件明顯變多了,人們之間的戾氣變重,連走在街上都有衝突一觸即發的感覺。
我們走上街要買晚餐,天色未暗,但路燈卻已提早展開。
「我叔叔那里最近真的很忙,案件量真的是『爆增』?!归热拾l著牢騷,話說我也一陣子不見小桐了,槿仁都沒回去陪她,小桐不生氣嗎?
「我們快去老師那里吧,街上怪怪的?!估杈槊樗闹車?,皺著眉頭推了我的手。
『的確呢!路上的每個人……都蒙上了一層邪氣?!挥靶覟臉返湹恼Z氣,深深的警告著我。
『好不舒服呢……這感覺?!粠炖乱搽y得發出抱怨聲。
「你看,那里有人在吵架……」槿仁眼神看向不遠處的兩個應該是大學生和上班族的男性,似乎正為了腳踏車撞到汽車而爭執不休。
「你要怎么賠我?。??你看我的車都壞了???」
「是你開車不看路的吧?我的腳踏車很貴欸!花了我五萬多塊,你是不是要先賠給我???」
兩人越吵越大聲,引起路人的旁觀,但沒有人想到要報警……
「感覺不太對……」燁洵開始警戒,我也注意到了,周圍的人不論男女,眼神都不是擔心或關心,是隱隱的怒氣還有狂躁。
「我殺了你!」突然間那個大學生不知哪來的力氣,單手抄起那好幾公斤的單車,一來便是要砸上班族男子。
「喂!」我下意識一個箭步衝上去,抬起右腳踢中大學生拿單車的手指,令他吃痛的丟下那具鐵馬。
「多管間事……」我回過頭,這句話不是被我攻擊的人說的,而是身后那個上班族滿臉怒火的對我低吼,那個眼神,眼白處佈滿血絲,簡直像殺紅了眼。
「老子要干掉那小子你跑進來插什么?。俊鼓悄械拇蠛?,此時剛才的大學生也站起身,我一看,他的眼睛也是一樣的狀況……
「殺了他!」、「給他教訓!」、「流血啊!」周圍圍觀的人此起彼落的吆喝,每個都是非??释┝Φ恼Z調,太奇怪了……
我倒退兩步,才發現我已經被這群人團團圍住了,而且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每個人手上都拿著石塊、木棒、鐵片等武器,而且……眼睛全都布滿血絲,殺氣騰騰,真的想殺掉我的感覺。
『他們受到了邪氣影響了!』托雷大喊著,周圍的風吹得詭異。
「褚羽!」燁洵從外面叫我,我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衝動。
在空中畫出一個睡眠符文,投向空中,不到五秒,所有圍住我的人紛紛放下武器,昏倒在路上,我順便將他們移動到安全不會被車撞傷的地方,然后找到燁洵他們。
『開始了……』烈充滿敵意的警告。
我想應該很多人都變成這種樣子了,我的家人我都有設下保護符文,但為了以防萬一,等等還要請老師去把他們都安置。
「直接去老師那里!」我拿出移動符文,和其他三人一起轉送離開。
***
邪氣開始吞噬人心了……
林文洋騎著機車從沒什么人的小徑穿梭,人越多的地方現在越危險,邪氣在一個地區聚集時,會增長人類的負面情緒,然后人們相互攻擊,最后有人的思想被邪氣扭曲成魔物,然后在邪氣抵達臨界點時,他們會把邪神從幻夢境引出……
「喂!你站住!」他聽到后面有人喊住他,后照鏡里有個交通警察手插著要一臉不爽的對林文洋朝手。
「警察大哥有事嗎?」他騎回去,疑惑道。
那警察用令人不舒服的眼神對他上下打量,帶著臺語腔的國語命令:「在這種窄路還騎這么快,剛剛是去搶劫還是偷東西?駕照拿出來。」
林文洋此時感到不爽,一開口就說人做案,算什么?!
「你剛才的指控非常嚴重,如果你不收回,我會去你們單位告你公然侮辱。」林文洋冷冷回答。
「不把駕照拿出來就是妨礙公務!」警察咆嘯,手里握起配在腰間的交通指揮棒,怒目橫眉地瞪著林文洋。
林文洋看了看那警察的額頭,有團濃黑的邪氣,瞪人的雙眼佈滿了血絲,就像嗜血的野獸一樣。
「妨礙公務……」青年呢喃著一些模糊的語句,一圈黑魔法的文印出現在牠的頸子上,再次看向警察的眼神完全的翻黑,警察一愣,身體一個抽搐,便跟斷線的人偶一樣倒在地面上。
「等你完全清楚再跟我說公務吧。」把人移成坐姿,再次騎上機車,摧油門繼續急奔。
這里已經開始侵蝕了……要快點趕過去,這是救茵茵的機會,唯一的一次……
不可能把這樣的希望寄託在一個少年術師身上,可以的話他希望自己重視的東西要自己保護,機車沸騰的引擎聲從風中呼嘯而過。
「我一定要救你!」
***
「大老!超奇怪的,我們整個局都沒有半個人了!」
大鼻子的刑警慌張的向自家組長報告,現在刑事組里也只有楊杰、豆子、和蓮霧而已,有些是出去處理接連不斷的斗毆還有刀械流血案件,不過現在最奇怪的是,警局在剛才,所有的員警都像失了魂一樣,浩浩蕩蕩的走出警局。
「整個警局只剩下我們而已嗎?」豆子此時臉上也露出錯愕,和蓮霧一起望向那個現在最可靠的人──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