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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老公。”程宥壞心的逗小孩兒，“不疼，你留的印記，都不疼。不過你使勁兒還是小了，應該咬出血，最好留個疤，直接給我留個永久記號。”

兩人親昵了一會兒，程宥讓小孩兒在床上躺著休息，自己起身拿過手機給前臺打電話訂餐。昨晚到了酒店程宥就把手機調了靜音，直到這時，他才看到手機屏幕上有幾個來自程鵬遠的未接來電。

這個時候打電話？程宥蹙眉，他下意識覺得應該不會有什么好事。

程宥給父親打電話幾乎沒有過不吵架的時候，這種氣氛下，程宥不愿意當著小孩兒吵架，于是看了一眼就擱到了一邊。

“想吃什么？”程宥回頭問小孩兒，方才的情緒已經被他收好，看向小孩兒時只有愛意。

***

程家正被低氣壓籠罩著。方才程樺來電，說他的兩個弟弟搞到了一起。不僅僅是電話，程樺還給程鵬遠發了一段錄音——是他昨晚到程宥房間門口錄的。

酒店的隔音并不算特別差，但是程宥他們住的套房區本來就沒住什么人，非常安靜。加上昨晚兩人確實有些不節制，小孩兒呻吟的聲音大了些，程樺又天天留心著，所以昨晚的事就被對門的程樺聽到了。

程樺好不容易等到了這一天，非常沒有羞恥心把手機放在程宥套房的門縫里錄了一段。

“好了，你做什么生這么大的氣？孩子喜歡誰就是誰，你管那么多干嘛？”程宥媽媽看著自己老公，不滿的斥責，“況且小宥又不是找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你看小皓那孩子多懂事？”

“不是你說的這事。”程父氣的胸口疼，坐在沙發上順著氣。

“那是什么？都什么年代了，你這個老頑固還歧視同性戀？”程母擺弄著新手鐲，嫌棄的看了自己的老公一眼。

程父無力地擺擺手：“不是，我沒生氣他找了個男人，我是氣他......唉，小皓可是他親手領回來又養大的孩子，你說程宥怎么......我怎么生出這么個禽獸！”

“唉，你說這個倒是，也不知道兩個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我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小宥有分寸的，應該不會做出強迫小皓的事情來，你放心吧。”說到這里，程母也有些擔心，該不會自己的兒子真的威脅了人家小孩子什么吧？

想到這里，程母看向老公：“別猜了，給小宥打電話，叫他們回來問一問不就都知道了？”

“他得肯接啊！”說到這里，程鵬遠的火氣又上來了，“從昨晚到現在，我打了不知道多少個電話！你的寶貝兒子理都不理我一下！”

“那你給小樺打，小樺能給你錄那種東西過來，肯定知道他們住哪里，讓小樺去敲他門就好了。”程母話是這樣說，語氣里全是不滿。

“說到這個王八蛋我更火大！”程鵬遠一拳打在沙發的木質扶手上，程母看著都替他疼，趕緊走過去替他揉。

“傻不傻？他連家都不回，疼的不是你自己？”程母白了老公一眼，輕輕的替他揉著手。

“你說他是個什么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他那點小心思！為了家產，連自己的親弟弟都能害！不替自己弟弟說話就算了，還去聽人家墻角，完了還能去錄音！這都干的什么下作事兒！我要他這種敗類干嘛！”程鵬遠越說越激動，不小心嗆了一口，劇烈的咳嗽。

“好了好了，別氣自個兒了，不是已經讓人去抓他了？等人回來你揍他，別把自己氣個好歹。”程母一邊替他順著氣，一邊勸他。

程鵬遠的咳嗽漸漸平復，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決絕，冷聲道：“讓人去查，查一查程樺這幾年在外面都干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只是揮霍錢，不務正業我就忍了。如果真干過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我不包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