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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不像宣和修寧一樣穿著泳衣直接下海玩水,她穿著t-shirt和很短的海灘褲坐在我的身旁陪我在遮陽傘下乘涼。
「你不去玩嗎?」她的眼睛盯著海洋,雙手像昨天一樣環(huán)抱著膝蓋。我搖頭然后反問她一樣的問題,她笑著回答我:「怕你會孤單啊!」
聽完她說的話后,我慢慢的站起來然后將手伸向她,「走吧。」她先驚訝了一下后便勾起讓人著迷的笑容,回握我的手踏出愉快的步伐走向海洋。
當腳底碰觸到沁涼的海水時我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而南則是松開我的手在沙灘與海水的交接處來回走動,我看著我們在沙灘上留下的腳印被浪花沖散,心里感覺平靜又有些惆悵,一波海浪衝到我的腳底試圖帶走腳下的沙子,我用力的將腳拇指夾緊盼望能握住一些泥沙,但一切只是徒勞,海水無孔不入根本沒有我能藏匿的角落,我直楞楞的盯著腳趾,等待下一波浪花準備再嘗試一次。
「凱!」在我輸給五波海浪時南在不遠處大喊著我的名字,她戴上了一頂草製的遮陽帽上頭有一些用來當點綴的白色小花,「快過來!」她向我揮揮手,我邁開了向她前進的步伐,然后往后一看,腳印又被沖走了。
她拉著我走到一個人煙稀少的沙灘,一臉得意的告訴我這是她發(fā)現(xiàn)的世外桃源,可是我卻看不出來這里和方才的景色有什么不同,但我沒有告訴她我的想法,只是低頭尋著她留下的足跡走到其他人身旁。
阿輝拿著木棍站在一個大西瓜旁邊,發(fā)現(xiàn)我的身影后便朝我大聲嚷嚷著要玩矇眼打西瓜的游戲,而修寧和宣則是在海里水母飄,我不得不說,她們只留一顆頭在海上飄有點詭異。
「左邊!左邊!再左邊一點啦!對對對!不對、不對,右邊右邊……」阿輝拿著木棍聽從我們混亂的指示左晃右晃后走向海洋,在他碰到海水的那一瞬間他匆忙的摘下眼前的白色毛巾,然后朝著我們無奈的大叫了一下。
「辛苦你了!」南用雙手在嘴巴前圍成一個o字藉此增加共鳴,「直接回來打西瓜吧!」南朝他綻放了一個好大好大的笑容。
晚上,我們在墾丁大道間晃了約莫兩個小時后回到民宿,昨天拖到半夜才洗澡的阿輝今天竟然自動自發(fā)的走向淋浴間,更讓我驚訝的是他洗的不是戰(zhàn)斗澡,反而在浴室里呆了將近半個小時,他梳洗完畢后走到房間里開始看談話性節(jié)目,我疑惑的看著他,而他也看著我,他揚起了一個我從未看過的笑容對我說:「你不洗澡嗎?」
我恍忽的點頭后拿著浴巾和換洗的衣物走進浴室,準備在洗完澡后好好的詢問一下他的反常,然而當我再次走出浴室時,電視依然開著,但房里只剩下名嘴高談闊論的聲音,阿輝不見了。
我匆忙的走出房間,走下了樓梯后我看到修寧倚靠在陽臺欄桿上的身影,我在背后輕喚了她的名字使她回過頭看我,我拉開木製的拉門后問她有沒有看到阿輝,而她則是用著曖昧的眼神看著海岸邊,循著她的視線我找到了一個神似阿輝的背影,而站在他身旁的人我想,應(yīng)該是南。
「你一定很好奇為什么他們兩個會在那里吧?」修寧用左手撐著下巴,嘟起了那張涂滿唇蜜的嘴唇,當我點頭答嗯后,她得意的笑容映在我的腦海里,她開始說起了我早就知道的事。
阿輝和南早就認識了,這件是我早在好幾個月前就從宣口中得知了,所以我一點也不意外,但我好奇的是為什么他們在我面前要裝做不認識彼此。
于是我開口問了修寧這個問題,很不幸的,她搖頭表示她不知道,也許這個問題要問當事人才會有答案吧!
之后她告訴我在我介紹他們兩個認識彼此之前他們就見過面了,只是當時的我在睡覺南不忍心叫我起床,而她和阿輝兩人互相自我介紹完后赫然發(fā)現(xiàn)一件事。
「你們兩家的父母有企業(yè)上的往來,徐薇涵八歲的時候就認識你弟了,只是后來她又被寄養(yǎng)到外婆家,自然也就忘了你弟的存在。」她伸了一個懶腰,「我問你,如果你們兩家要企業(yè)聯(lián)姻那你怎么辦?」
我怎么辦?現(xiàn)在我該煩惱的是這個嗎?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徐薇涵欺騙了你這么久,而你的反應(yīng)只有這些嗎?她撒了一個這么大的謊,而你的反應(yīng)就只有這些嗎?」她諷刺的笑了聲后繼續(xù)說:「是你太信任你們的愛,還是你根本沒愛過她?」
「我信任著我對她的感情。」這是我深思熟慮后覺得最妥當?shù)拇鸢福@個答案也讓她啞口無言。
一段時間過后,修寧打破了沉默,「如果我說我喜歡你,那你該怎么辦?」我看著海岸邊的那兩個身影,故意無視她的問題,然而她卻不許我忽略它,「回答我好不好?」
我不答話的反應(yīng)讓她有些難過,她用著凄涼的語調(diào)對我說:「你弟現(xiàn)在在和徐薇涵告白,你覺得那個情竇初開的女孩會怎么回答?」
我依然不說話。
「她可能選擇許建輝不是嗎?她的答案沒有人知道的,不是嗎!」她激動的拍著自己的胸口,「可是你眼前……在你眼前有一個愛你的女人在啊!」
「我和你認識的這幾年來天天都在乎著你,但你卻連看我一眼都懶的看,可是呢?」她指著沙灘上了兩個人影朝我大喊著:「可是徐薇涵卻用自殺抓住了你的視線!」
我依然緊閉著雙唇不說任何一句話,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著沉默,我不知道。
「還是不說話嗎?」修寧明明哭了確還是笑著說:「難道要我和她一樣自殺了你才會給我一點答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