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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中,異常的安靜,只有那幾個大火盆發出噗嗞噗嗞的聲音,按理說,他們也算得上是鄰居了,蹲在牢中,應該相互聊聊天,增進增進友情什么的,可兩人都對彼方有意見,何況楚天澤本就寡言,那梁勻昊亦不是多話之人,所以,誰也不愿意開口,愣是沒吐出只字片語。
不過,這兩個男人除了互相瞪了一夜,一宿沒合眼,倒也相安無事直至天亮。
第二日
藍夕瑤起身,見這二人竟然還保持著昨日的姿勢,似乎未曾動過,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梁勻昊聽到身后的動靜,知是她起身了,站起來走向藍夕瑤,關心道:“瑤兒昨夜睡得好嗎?”
藍夕瑤含笑點頭道:“嗯!很好。倒是公子,怕是一宿沒合眼吧?”
梁勻昊眉頭一皺“叫我的字。”
這個男人,真是霸道,藍夕瑤無奈,若自己不叫他問天,只怕他是不會甘心的,到頭來,還是得向他妥協,也不再矯情,柔柔的喚了一聲:“問天!”
梁勻昊滿意的點頭:“嗯!記住,往后切莫再喊錯了。”
藍夕瑤但笑不語,走向梳妝臺,準備梳理長發。
梁勻昊大步向前,搶先一步拿起了木梳:“我來!”
經過一日的相處,藍夕瑤心知這個男人一旦決定了的事,你再怎么說也無法改變他的心意,只能乖乖的坐下,任由他幫她挽發。
梁勻昊輕輕梳理著藍夕瑤絲綢般的長發,可是梳了半天,卻還是沒梳出個所以然來。
在鏡中,藍夕瑤看到梁勻昊眉頭緊蹙,似乎頗為困擾,知道這個男人不會挽發,所以……呵呵!哪里是每個男人都如爹那般?微微一笑,側過身子道:“問天,還是我自己來吧。”
梁勻昊尷尬的笑了笑,將木梳遞給藍夕瑤:“抱歉!我不知如何挽姑娘家的發髻。”
“不礙事。”藍夕瑤笑著接過木梳,很快便給自己挽了個簡單的發髻,將剩余的長發隨意的披散在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