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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
這場暴雨一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小下來,天上仍下著小雨,長江水位直逼百年一遇警戒線。
受洪峰影響,濱江區的道路被淹沒,部分地鐵線路停止運營。
家里老房子所處的的平民窟地段低洼,排水措施不完善,許多居民自建房屋被淹了一大半,政府組織軍隊抗洪救災,組織人群緊急撤離。
譚瀅看著新聞上的報道,不經意地問譚海:“哥,你放在舊屋里的那些東西……沒問題嗎?”
“早就弄走了,幺兒,你不用管這些。”剛吃過晚飯,譚海就把妹妹拉懷里又親又摸。
譚瀅沒躲,任他隨意作弄,歪著身體躺在他身上,像是沒有骨頭。
“我不想要一個吸毒還販毒的哥哥,哥,停手好不好?”她朝他撒嬌,小鹿一樣的眼睛凝視著他,可憐又無辜。
“哥已經戒了。”
譚海回避了販毒這個話題,手摩挲她嘴角的傷口,低頭親她的臉:“幺兒,嘴巴什么時候才長好啊?”
譚瀅一聽這話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罵了他一句“精蟲上腦的混蛋”,也不再多說。
譚瀅知道一旦走上了販毒這條道,就很難再抽身離開。
盡管她強調了許多次不需要譚海掙很多錢,販毒犯法,一不小心就會進去,但是他總是固執地認為,要是沒有錢她就會走。
譚瀅找他要手機,說要給國外的朋友報平安,譚海就說,她有那么多朋友,而他只有她一個。
他們為此發生了許多爭吵和冷戰。
譚瀅覺得她哥不可理喻。
譚海覺得他妹的擔心完全多余。
洪峰過境后,市里的交通在短短一兩日之間恢復了正常。
譚海又要出去“銷售”了。
他走之前反鎖了大門,在家里的客廳臥室和衛生間都安裝了攝像頭,手機上能實時監控譚瀅在家中的動靜。
譚海為此的解釋是,他想時時刻刻都知道她在做什么。
真正的理由他們都心照不宣。
他不信任她。
譚海這一次要好多天才能夠回來,保守估計都得一個星期。他給她留了一個改裝過的舊式小靈通,只能接到他的電話,不能往外打電話。
譚海讓人一日叁餐都給譚瀅送飯,是一個很不起眼的小哥,每次來的時候都穿著工字背心戴著鴨舌帽。送飯小哥有大門的鑰匙,每天把打包好的飯菜放在桌子上就走,再帶走垃圾關門反鎖一氣呵成,從來都不和譚瀅交談。
譚瀅每天在家里除了看電視就是睡覺,還有等著她哥的電話,日子過得枯燥乏味。
譚海打電話的時間不固定,有時候白天,有時候深夜。他從來不跟她講發生的事情,只是一個勁地說想她,有時候還會讓她對著電話叫床,他在電話那頭聽著她的聲音自慰。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從一開始的盡力配合到對電話鈴聲的無視,譚瀅的耐心消磨殆盡,在第五天就達到了耐心盡頭。
是的,她想過他會圈禁她,而她也做好了被短時間地關起來的打算。
她所理解的圈禁,是指精神上的圈禁,她下定決心不再離開她哥,但這并不代表她會容忍被限制人生自由。
每時每刻都被監視,行動受限,這和關在監獄里也差不多了。
她開始主動和送飯的小哥搭訕,要求他買點水果,再在他走之前給他遞一瓶冰水。
小哥不和她說話,她就笑盈盈地把東西往他手里塞。美女的好意,男人很少有拒絕的。
老天不負有心人,譚瀅在譚海“出差”的第八天找到了逃離的機會。
小區停電了。
孫成印在中國地區的股票代持人陳放明天就要來這座城市。
在手機被譚海沒收之前,她已經約好了陳放,商討一下要如何收購王記玩具集團,也就是叁年前孫成印投資的王總的公司。
不論如何,她必須在今天離開。
譚瀅用剪斷了所有攝像頭的電線,制造出長時間停電的假象。
中午十一點半,送飯小哥準時到了。
譚瀅只穿了個黑色的吊帶裙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小哥一打開門,譚瀅就朝他投來搖搖的一瞥,目如秋水,看得小哥心驚肉跳,愣在原地。
“今天停電了。”譚瀅腰肢款款地朝他走過去,接過他手上的東西。
“我叫譚瀅,你呢?”她打開塑料袋擺在餐桌上,又把米飯分到兩個碗里,招呼他進來。
“你……可以叫我小六。”他說。
外地人口音,不知道是小六還是小劉。
“停電了,攝像頭沒有開,你峰哥看不到的。”譚瀅在小六要離開的時候拉住了他的手,把他引到餐桌的對面坐下。
“陪我吃個午飯吧,一個人在家里真的是太寂寞了。”她用美麗的眼睛看著小六,懇求他。
小六只好坐下。
譚瀅撩撩頭發,拿筷子的時候不經意彎腰,露出了胸前的溝壑。
對面坐立不安的男人喉結上下滾動。
一頓飯譚瀅吃得自在,也不管小六樂不樂意,強拉著他一起看電視。
看著看著,譚瀅就看到他懷里去了。
正當小六要脫掉她的裙子的時候,譚瀅突然說,她先去冰箱里拿瓶紅酒,助助興。
“這個紅酒要醒酒才好喝,你等一下哦。”譚瀅在廚房里說。
小六沒有懷疑。
電視里放的是抗日神劇,正放到緊要環節,小六看得目不轉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