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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她出現在他身旁,他接近失控的次數節節上升。
更糟的是,她根本什么都沒做。
剛開始他就知道她對自己的影響力,所以一夜情之后他開口留她,給她工作,又照顧她的生活所需。
他感到非常不安,不好的預感又襲上心頭。
兩大股東已經開始逼婚,而喬詠倩不是那種能忍受他與別人結婚又和她私下往來的女人。
接下來兩人繼續那種緊繃的、不明說的狀況,還好接觸的商業人士并不熟悉,無法感知他們之間的異常。
但他夜夜都不放過她。
不是故意讓她工作一整晚后纏著她做愛,就是疑似蓄意喝醉。
這晚,路斯竟然在跟客戶吃晚飯時喝得醉醺醺的。雖然對方老闆也醉得差不多。
「需要幫忙送你們回去?」客戶的助理問。
「不用,司機會幫我。就幫我扶我老闆到車子旁邊吧。」喬詠倩說,看看對方被其特助扶著的老闆。
「好。」年輕的男助理把路斯的手放在自己肩膀走出餐廳包廂。
喬詠倩拿著自己和路斯的西裝外套以及公事包跟在后頭。
好不容易讓路斯乖乖進入車子里,司機看了后照鏡一眼在等待指示。
「請開車。」喬詠倩替喝醉的路斯下令。
「喬詠倩??。」路斯莫名的呼喚。
「我在這。」她有點不高興。她以為他自制力很強。
「別走。」他抱住她的腰,把頭枕到她大腿。
喬詠倩臉皮薄,當場紅著臉。
「起來,司機在看。」
「不要。」
他竟然跟小孩子一樣耍賴起來。
好不容易由旅館人員幫忙把路斯弄回房間,她還得服侍他。
「你睡吧。」她打算回房間關上門不理他。
「幫我脫衣服。」他半坐在床上,一手半撐起身體,一手扯著自己歪斜的領帶。
她差點笑出聲,自從認識以來,她沒看過他這副模樣,他總是合宜的當著公司總裁。
脫完他的外衣,幫他拉開被單,她看到床頭柜上旅館準備的礦泉水問他:「要喝水嗎?」
喝醉通常也缺水了。
「詠倩。」他聽起來太過清醒。
她還來不及抬頭,就被壓到床上。
他低下頭想親她,她不滿地轉頭不理他。
「你在生氣?」
「你裝醉!」
「是嗎。」他扳過她的臉親吻。
「路斯!」
「你不想要我?別騙我。」路斯低頭伏在她身上說。
「你??。」她試著推開他,可是他紋風不動。
他忙著脫她衣服,根本不理她。
原本她推著他胸膛的手也由于他親吻她脖子松懈下來。
他罩著她胸前的手輕輕揉捏,讓她呻吟出來。
「你要我嗎?」他不肯輕易放過她。
「不??。」她還試圖反抗自己的意志。
他不接受不的答案,手緊握著她的腰,用嘴挑逗她的胸脯。
「嗯。」她已經有些混亂。
「喬詠倩,說!」他想確定她的心意,就算她的心不在這里,她的身體在這里屬于他。
「我??。」她身體發熱,他所碰到的部位都在燃燒。
他的手指碰觸她腹部,帶來一陣暖流。
「說你要我。」他哄著她。
「啊!」他把手指放入她體內時,她無法克制驚喘一聲。
他親吻她的唇。
「路斯??。」她可憐地屈服在慾望里。
他抱緊她:「說。」
「我要你。」她顫抖著,終于小聲地說。
他把長指退出她身體,把下體頂入她身體里。
兩人都索求著對方的身子,直到疲憊的睡去。
「喬秘書。你等老闆回來再說吧?」
柴德接過辭呈,不確定的看著喬詠倩。
她出差回來之后第一個上班日不過出去吃個午餐,回來就遞辭呈。
起碼今天早上他不覺得她會辭職,而且老闆路斯也安心的和司機以及其他幕僚外出跑行程。
「對方開出的價碼我沒辦法拒絕。」她說出想好的理由。言下之意是要跳槽。
「那老闆怎么辦。」柴德并不相信喬詠倩會為錢離開,只要她希望增加薪水,路斯就算自掏腰包也會答應,但牽涉老闆隱私他不方便多加詢問。
他已經跟隨路斯到過不同公司,路斯對待員工并不差。除非有特別原因,不然他想不出不跟隨的理由。
于公于私,他都不相信喬秘書可以像其他女人一走了之。
「路斯總會有辦法的。」她不顧禮貌吸吸鼻子,這在歐洲國家是很沒禮貌的舉動。
「老闆知道之后或許沒辦法承受。」柴德試圖動之以情。
他不想承認已經習慣路斯的一切事務都由喬秘書負全責,私心不想接回那些雜務,也不敢去想像老闆路斯日常生活中失去喬詠倩會有的心情。
「他可以的。相信我,他會的。」她把私人物品收到包包里一邊喃喃唸道,像是也必須說服自己般。
喬詠倩拿起包包走進電梯,消失在關閉的電梯門后。
路斯回到公司聽完柴德說的,表情冰冷不發一語走回自己辦公室,留下跟著自己工作許久現在卻不明所以而目瞪口呆的柴德。
柴德發愣,他無法理解這對男女的冷靜,原本以為老闆會立刻追出去。如果路斯對這件事完全不知情,那喬詠倩很大可能是回家打包。
路斯想起出差前喬詠倩在樓下從一部陌生汽車下車的事。
眼前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工作,他甩甩頭拿起桌上其中一座山般的文件。
晚間下班回到家,喬詠倩的車好端端停在車位,她卻已經搬走,所有屬于她的東西都消失,車鑰匙靜靜放在桌上,車子被他裝設GPS所以她聰明地沒帶走。
她大概計畫著離開有一段時間。
接下來路斯沒有天天進公司,常不見人影,連柴德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不方便詢問。
正常運作良好的公司暫時沒有最高主管也可以正常運作,所以路斯可以一次又一次離開舊公司跳槽而原本的公司還好好的經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