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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對眼前這個眉眼冷冷的女子,飛夜不喜到了極點,甚至可以稱之為討厭了,因為她的存在,總是讓他的心兒消失!
但討厭歸討厭,飛夜還是強按下不滿的心緒,一邊借酒澆愁,一邊向這個叫北辰的女子轉達了心兒的話。
聽完了飛夜的話,北辰終于有了一絲震驚:“如果這樣的話,那心兒是我妹妹?”
妹妹?
飛夜眼中現出一絲嘲諷,譏誚的說道:“算是吧,就是你們的情況特殊了一點。”
沒理會他的不滿意,北辰沒有心生郁悶,反而歡喜了起來:“我從小就想要一個妹妹,現在終于有了,真是太好了!”
飛夜眼珠一轉,一股戾氣初現即隱,隨即他又潑北辰冷水道:“好?你這個妹妹可不能陪你說話,不能陪你玩耍,還要和你搶身體,有什么好的?”
如果你和心兒關系太好了,我還怎么對你下手?
在飛夜的心中,此時已是起了滅北辰存心兒的心思。
北辰一向是個有主見的人,根本不受飛夜的挑撥,而是淡淡笑道:“飛夜大人,等心兒下次出現的時候,請幫我問問西月的情況,他還好嗎?”
西月?
這個名字,男的可以用,女的也可以用,這人是誰?
看著北辰提到這個名字時,眉梢間淡淡的春【色】,飛夜不由忽的一下想到了心兒說過的話,這個北辰,是有未婚夫的,那這西月,是她的未婚夫?
如果北辰有未婚夫,以后她和這個西月成了親的話,那他的心兒怎么辦?
一股怒氣憤然而生,飛夜在一瞬間,立刻下了一個決心!
他雖氣憤,但兩萬年的時間早已練就了他面不改色的本領,所以在表面上,他的怒氣絲毫未顯,而是似笑非笑的說道:“行,這話我自會轉達的。哦,我想起來了,心兒讓我問問你,二十年前,你為何要自爆金丹,還有你為什么會感到著急,是什么事情和‘生辰’有關?”
一聽到他這些問題,北辰收起了對西月的思念,轉而略有些悵然的說道:“我不是自爆金丹,是被人將金丹逼出了體外……”
南方的天氣,總是潮濕多雨的。
一連陰了好幾天,在這天傍晚時候,天空中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群山如同虔誠的佛子一般,靜默不動的迎接著普降的甘霖。
隱沒在群山之中的尋魂宗,在黑暗和雨水的遮掩下,越發的神秘莫測。
一個黑色的身影,如同一團濃墨一樣,靜靜的坐在一個山峰之上。
不大的山風輕輕吹來,不僅將點點雨絲吹到他的身上,還將山下的陣陣竹音傳了過來。
對這一切,黑衣男子恍若未覺一般,雙目緊閉,任由雨水打濕了他的頭發,雨絲順著他的臉頰流入衣襟。
此時的他,整個身心正沉浸在一種奇妙的境界中。
無數的雨水滴落,有節奏有規律的落在這蒼茫的大地上。
有的雨點,落在樹葉上,有的落在了土地上,有的落在竹葉上,有的落在湖水中,有的落在了屋脊上,有的落在了青石上,還有的……落在了動物的身上和人的身上。
人,是有靈魂的。
動物,也是有靈魂的。
一些植物妖修,也具備了靈魂。
借助于雨水的力量,整個尋魂宗有靈魂的人或動物,都處在了軒平破的掌控之中。
哪怕是一個魂體有一點點的變化,都逃不過軒平破的眼睛。
做出這種微妙的掌控,是需要大量的靈力支撐的,若是沒有足夠的靈力,這種掌控只能是紙上談兵。
但軒平破做起來卻毫不費力,甚至對他來說,這種掌控十分輕松。
不是他修為已經高到深不可測了,而是因為已經有個天才為他解決了這個問題。
一想到那個“天才”,軒平破的冷漠的眼波中終于還是蕩起了微微的漣漪。
那個人,是他的。
完完全全,只屬于他自己的!
夜色越來越深,雨也越來越大。
尋魂宗的弟子們,大多已經睡去了,就連值夜的弟子都找地方避雨去了。
整個尋魂宗,安靜的好象一座空城。
驀的,在雨中靜坐了半夜的軒平破,睜開了眼睛,看向了宗門的某一個地方。
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冷森森的笑容浮現在他俊美的臉上,同時伴著這冷笑的,還有一絲的不屑和鄙夷。
那群蠢貨終于上鉤了嗎?
他安排的好戲,終于要開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