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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吃完了飯,心辰不得不面對住宿這個問題了。
雖然修士不必睡覺,但總得找個歇息的地方吧?
心辰看著飛夜的歡欣笑顏,心中是拿定了主意,是絕不跟他睡在一個房間的,如果他非要堅持,那就攤牌好了!
心辰打定了誓死不從的主意,但飛夜卻沒有給她誓死不從的機會。
來到寢宮門口,飛夜指著東殿的一排宮殿道:“那邊的房間,你隨便挑一處吧。我就住在主殿里,就是那個點著燈燭的房間,有事就過去找我。”
順著飛夜的手指看去,心辰看到正殿里,燈火通明,離她要住的東殿,只有一箭之地,離得是極近的。
心辰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
雖然近,但只要不跟他住在一個房間就好!
原本她還擔心飛夜真想來個“*一刻”呢,現在看來,她是想多了……
妖修雖然大都沒什么心眼,說話辦事十分直接魯莽,但顯然,飛夜這個老妖王這兩萬年不是白活的,為人處事已經十分接近人類,不再依照動物本能行事了。
東殿早有侍女收拾好了,心辰過去的時候,房間內一切完備,連沐浴的熱水都準備好了。
將她送入東殿后,飛夜并未多做停留,有禮貌的告別而去了。
遣走侍女,關上房門,心辰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懸了這么多天的心,在這一刻,是真正的輕松了下來。
雖說仍滯留在了東海,但總算不用時刻擔心著安危問題了。
飛夜雖然有所誤會,但她若好好周旋,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想通了這些,心辰放下心防,直奔熱氣騰騰的大浴桶而去。
好久沒泡個熱水澡了,今天她要好好放松一下!
暖暖的泡了個澡,身體舒服很多,待頭發干后,心辰躺到床上,滿足的進入了夢鄉……
長生門。
下蓋和左昆右侖踏著飛劍,來到了大殿之內。
一門之主的東日,正靜靜的等著他們的到來。
“大師兄,你叫我們?”
東日點點頭,卻是交給了他們三人一人一個儲物戒指:“這三個戒指里,分別是我和心……”他停頓了一下,改口道:“我和師妹從東海得來的東西,你們拿去吧,能煉丹的煉丹,能煉器的煉器,能拿去賣的就拿去賣。”
他們八個師兄弟,雖然修為不是長生門最高的,但總歸是上代掌門留下的親傳弟子,在門內地位非常高。
當年東日接任掌門后,就將門中諸事分別委任給了六個師弟,北辰不愿理俗務,師兄弟們又心疼北辰,不愿她受累,所以北辰在門中并沒有什么專門的任務。
西月總管練武堂,南星主管刑罰堂,藏書閣當然是上華的,而煉器則是下蓋負責,左昆主管煉藥,右侖則主管外事。
不是他任人惟親,而是上幾輩的師叔師祖們或死或失蹤,除了幾個平庸無奇的,精英高手卻是一個也沒留下來,在上任之后,東日不得不啟用年紀尚輕的眾師弟們。
好在眾師弟都爭氣,這些年都堅持了過來,把長生門經營的也算有生有色。
右侖接過儲物戒指,立刻就翻看了一下,然后頓時喜形于色,大呼小叫道:“大師兄,這里面怎么這么多東西呀?哎呀!這些東海里的東西,在咱們中洲可值大錢了,咱們這是要發財了呀!”
不是右侖見識淺,而是這儲物戒指中的東西太多了,也太珍貴了,如果真賣出去,那就是天價呀!
下蓋和左昆也趕緊看向自己的儲物戒指,果然,兩人看到了滿滿一戒指的煉器和煉丹的材料,左昆就不用說了,就連下蓋這個一向冷漠的人,眼神都變了變。
看著他們震驚的樣子,東日不禁又想起了那個在東海拼命搜刮的身影。
每過一處,什么奇異的藥草,什么與眾不同的礦石,就連妖獸的尸體也不放過,她覺得有用的,統統撿回來。
就象在那藍棘紅斑魚的領地時,它們那不知堆積了幾千年的埋尸地,都被心兒挑揀一空了,什么獸皮獸骨,獸牙獸筋,奇爪異蹄,銳角鋒甲……她統統是來者不拒,直到儲物戒指都裝不下了才罷了手。
要知道,藍棘紅斑魚占領那片海域已不知多少年了,消滅的敵人也不知有多少,一般的妖獸尸體它們可能自己吃掉進補了,剩下來吃不掉的,無一不是奇特或有巨毒之物,也恰恰是這些東西,往往是妖獸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
比如說,蛟龍,它的血肉充滿了靈氣,對妖獸來說是大補之物,所以蛟龍被殺死后,血肉會很快被吃掉,但蛟龍頭上的角呢?那么堅硬,是吃不掉的,妖獸們又不會煉器,十有*會棄之而去。而也恰恰是這角,就是蛟龍身上極為有價值的東西之一。
而心辰,在藍棘紅斑魚埋尸地整理挑揀來的,絕大多數是這些東西,當然了,也有一部分是尸體,就象那海蜘蛛的尸體,由于有毒,藍棘紅斑魚是不吃的,心辰就收了好多具回來了。
如果沒有心兒,他是不會放下身段去翻藍棘紅斑魚的埋尸地的,也不會去搶妖獸的尸體的,更不會想到用丹藥去換魚兒藍和珍稀藥材和天材地寶的,今天他帶回來的這一切,都是心兒的功勞!
一想到心兒,東日就感覺到了綿延不絕的窒息和痛楚。
他,對不起心兒……
心辰睡了一個很舒服,很舒服的覺。
不僅一夜無夢,醒來時還覺得全身極為舒適輕松。
從暖暖的被窩中坐了起來,她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后,一張白紙躍入了她的眼簾,當她看清上面寫的字時,她如同被點了穴一般,伸懶腰的動作立時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