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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夜話音剛落,水邪尊者紅著眼睛就沖了過來。
一道柔勁將心辰推到了一個紅衣服的女妖修旁邊,清亮的聲音在心辰頭頂響了起來:“桑姬,替我照顧她!”
白衫閃動,心辰面前的人影消失了。
心辰連忙看向殿中,果然看見飛夜已出現(xiàn)在了水邪尊者的面前,兩人戰(zhàn)成了一團(tuán)。
“飛夜,你這個忘恩負(fù)義的小人,本尊你送給美人,你還不趕快將三千年前搶走的我族至寶交還于我?”水邪尊者一邊奮力戰(zhàn)斗,一邊罵著飛夜。
飛夜卻不急不緩的還手,慢悠悠的說道:“你族至寶是什么?這些年來本王搶的東西多了,哪個是你族至寶呀?哦,聽說蜘蛛會吐絲,莫不是我賞給侍女的云錦帕是你族至寶么?”
水邪尊者鼻子都?xì)馔崃恕?
紅衣女妖修桑姬見心辰一臉緊張,嬌笑著一把將她摟入懷中,笑嘻嘻的說道:“妹妹莫擔(dān)心,那水邪尊者再練個一萬年也不是飛夜大人的對手,飛夜大人在逗他玩罷了。”
心辰不習(xí)慣和陌生人摟抱在一起,雖說對方也是個女子,仍是讓她感到了不自在,她略往外掙脫了一下,離那紅衣女妖修遠(yuǎn)一點了,這才再次抬頭向殿中看去。
果然,水邪尊者攻勢雖猛,但每一招每一式都被飛夜輕描淡寫的給化解了,飛夜臉不紅氣不喘,果然是沒有出力。
腰間一緊,心辰身子一偏,又被那桑姬摟住了。
“妹妹,你悄悄和姐姐說說,你和飛夜大人認(rèn)識多久了?你和他……”那桑姬故意拖長了語調(diào),讓人浮想聯(lián)翩,然后又湊到心辰的耳根邊,悄聲問道:“妹妹,飛夜大人在床上是不是很有情趣呀?竟然讓妹妹……嘿嘿……吻足。”
心辰的臉騰的一下子就紅了。
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竟然,竟然說這么下流的話!
當(dāng)真是沒讀過書,沒受過圣人教育的妖獸,當(dāng)真是下流,下流的狠!
北辰紅著臉低著頭,假裝沒聽到這女妖修的話。
見心辰害羞了,桑姬還以為自己說了個正著呢,不由對飛夜王和這個女人的床事大感興趣,嘿嘿笑著繼續(xù)追問:“妹妹,你是不是有戀足癖呀,要不然怎么會去親飛夜王的腳呢?”
戀足癖……
戀足癖……
戀足癖……
這三個大字,如同九天玄雷一般,轟一下砸到了心辰的頭上。
這一砸,沒將心辰砸暈過去,卻是將心辰砸明白了。
這三個字,她以前聽到過!
就在她剛來東海時的那個小島上,有一天晚上那島上飛來了一只大鳥,為了治傷,她曾舔過那只大鳥爪子上的赤焰花粉。
在當(dāng)時,也有一個略為驚奇的聲音曾說過這三個字。
但那時,那聲音極快極輕,她沒聽太清,只隱約聽到了“連祖皮”三個字。
她以為說的是某種妖修的皮,所以沒多想。
現(xiàn)在想來,那三個字應(yīng)該是“戀足癖”才對!
那夜的那只大鳥,水邪尊者已經(jīng)確認(rèn)了是飛夜。
所以說,飛夜沒有說謊,她是真的親過他的腳,而且是親了一夜!
難怪難怪,難怪飛夜一見到她,就讓她親他的腳了,原來事情的起因在這里!
一想通了事情的來朧去脈,心辰想死的心都有。
若說她親了一只鳥的爪子,所有的人都不會說什么閑言碎語,畢竟面對喜歡的動物,人總是止不住的去親吻一下表示喜歡的。就象對小貓小狗,如果太過可愛,人們會情不自禁的將它們摟到懷里親親他們光滑干凈的皮毛。
可若人們聽說一個女人親了一個男人的腳……
后果不用多說,心辰一想就知道了。
心辰正低著頭郁悶,那女妖修還以為她在害羞不好意思呢,又捅了捅她的胳膊,捂嘴笑道:“妹妹,你當(dāng)真有戀足癖?不會吧?腳又臟又臭的,有什么好喜歡的?”
“你才戀足癖呢,我沒有,我沒有!”心辰就算是個泥人,也被這不知羞恥為何物的妖修給雷死了,果斷的抬起頭為自己爭辯。
那桑姬掩口嬌笑道:“妹妹,你若不是戀足癖,為什么去親飛夜大人的腳呢?”
心辰下意識的反駁道:“它的腳上好象有花粉……”說到這里,心辰忽然想到,象這種男女之間的事情,辯解也沒用,只能越辯越黑,沉默不語才是最好的反駁辦法。
可惜已經(jīng)晚了,那桑姬向正在打斗的飛夜招了招手,大聲嬌笑道:“飛夜大人,這位妹妹說你的腳上象有花粉一樣,又香又甜,她可是愛的緊呢!”
正在打斗中的飛夜動作微頓,卻忽然加快了對付水邪的動作。
殿中眾妖一聽桑姬的話,頓時都哈哈大笑了起來,個個起哄道:“飛夜,你別叫什么飛夜妖王了,以后改名,叫香腳妖王吧!”
“飛夜,千萬莫要辜負(fù)了美人的厚愛,改名吧,改名吧!”
“香腳妖王,太粗俗了,依小弟之言,不如改為香爪妖王如何?咱們飛夜大人的那雙腳,不是爪子是什么?”
“對極對極,就叫香爪妖王!”
……
群妖樂了,心辰卻郁悶的想掀桌!
去他的香爪妖王!
去他的戀足癖!
去他的死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