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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叫我姐姐,”她切齒,“我明白了,息再篡位,你與他茍且,如今有了地位。”
文鳶說那是五年前的事,況且自己本身就是公主。郿弋不聽,憑空求助柳夫人:“母親,傾舊盧貴族人力,能否幫我殺了他們。”又追問文鳶為何在此,勾引豫靖侯否。
她像嬰兒,毫無道理。
文鳶想起過去,起身要走。郿弋大叫。兩人都嚇一跳。
“你干什么。”
“我收碗。”
郿弋不讓收,拿餐具投人,撲在文鳶身上:“我好久沒見外面了,我比你更白皙。你知道豫靖侯喜愛白皙!”
“與他無關,郿弋主,”文鳶放下她的手,開始收碗,“你被囚一千八百天,沒有新的所愛,這樣專情,不如早為亡人,下泉拜見淮海主與西平王,讓他們割離骨肉給你。”
郿弋主慘白臉色:“你說什么。”室外聆聽的豫靖侯也張口結舌。
下一次大叫,郿弋碎碗,欲切斷文鳶的脖子,他進去擋了一下,用流血的手拉著文鳶離開。
兩人走得不一致。文鳶很快就喘。豫靖侯轉身抱她,架上肩膀。
文鳶推拒,被他捏了下巴,按在一室當中。
“敢以西平王、淮海主為脅,還怕兩人之子嗎?”
他皺眉笑,文鳶以為他生氣,幾次躲閃,看他的眼,又驚疑:他沒生氣,不如說興奮異常;他的手指尖也燙,從下巴移至臉頰,撫摸她:“你倒是很厲害,我最近才認識你。”
他推她進殿,扯落帷帳,不讓她到處掙;一手控著她,一手挽兩下衣服,勒住流血處。
陌生的人,文鳶想。
以前他這樣亂來,她知道他在做什么,現在卻沒有頭緒。
兩人一上一下,在下的睫毛、發絲、起伏的身體、壞衽懷,在上者看來,有了甘美的通覺。
他俯身,說她差勁:“同樣五年不見,你和別人就很有話。”文鳶剛想否認,被他一把帶起,兩人面對面。
“你受傷了。”文鳶顧左右。
“關你什么事。”
他讓她再說些別的,而她想他的意思,總不能明白,只好囁嚅:“是不關我的事。”他又切齒笑了,扯過她的手,咬了一口。
文鳶急忙搖頭,說這樣不好,被他環住腰,銜頸舔吮。
“于他人處凌厲口舌,于我處,只會說什么‘謝謝你’‘很聰明’‘不好’,”他邊吮邊瞪文鳶,看到她緋紅臉色,睫毛都在抖,又放緩了,埋進她胸口,“我難道是你養的狗嗎……”
五年里,豫靖侯兩次私出國。
第一次,他去了舊趙叁郡,又北上,去了燕國。大家都以為他去變事,或報復息再,或給新朝添亂,沒人知道他去只是去看風景。
趙叁郡有兩位女子侯接待他。名叫玫的那位談起文鳶,滔滔不絕:“我最思念她,每月一入朝,仍然見不夠。”豫靖侯點頭,自覺不對,又撐著臉。
小玫看了偷偷笑,故意大聲:“不過她與皇帝陛下十分之相配,我不好打擾。”豫靖侯抓爛坐席,不日入燕。
燕國禮重,年輕的王親自接待。豫靖侯在省二十年,從沒聽說燕王室有叫臧復的,姑且看在臧夫人的面子上,和他對坐。
關于文鳶,臧復也有很多話:“文鳶才智好,又漂亮,”被豫靖侯的眼神嚇到,他忙著解釋,“當然,她與皇帝陛下十分之相配,誰也不敢覬覦顏色。”豫靖侯幾乎憤起,才聽到他小聲補充:“我想,她是世上最心狠、堅強的女子,心狠很了不起,別誤會我。”
歸國,又一次路過趙地,小玫也不開玩笑了:“文鳶心志過人,天生的女君。”
第二次出國,豫靖侯去了自己的舊封縣,順便看看附近的靈飛行宮。宮室未廢,被打理得很好,豫靖侯沿墻行走,心里想著“最后的生者”。
一直以來,文鳶在他面前,像朵傾斜的花。豫靖侯不知自己誤會了多少年。之后逐漸豁然的日子里,他每生怨氣,很快都化為感情。沉淀五年,這次入省,他原本就是來見人的,想遠遠地見一見她有哪些面目。
當下,他敞開她衣服,埋進去親熱。鼻骨蹭過她的胸脯:“你把我看作什么,作犬羊?”
文鳶渾身都麻,咬牙說重話:“我沒有,我,我不喜歡你,你走。”在西平道,豫靖侯第一次聽到這話,于憤怒和失望中流淚。文鳶還記得。
然而現在的豫靖侯聽了,反而笑,用嘴唇印一下她柔軟的身體:“我對你萬千喜愛,你盡可以罵我,也對我凌厲口舌。”原來五年前的高傲少年長成,如今變成厚臉皮了。文鳶無對策。
她的衣服早纏了他的,丟得很遠。兩人間有兩層布,彼此如何,都有感覺。文鳶做最后的嘗試:“我不愿。”豫靖侯便抱人下床,放她靠墻。
文鳶呆呆地看他屈膝,直到一條腿被他架上肩,才驚慌。
豫靖侯動作很快,扶住她另一條腿,抬頭舔她。
開始還有內衣,后來也被他咬下。他兩手扶著她兩腿,濕潤的唇舌,一下一下,舔出一室水響。文鳶靠著墻,手甲摳得彩繪脫落,聽到他吞咽,忍不住叫出來。
她急忙咬唇,欲掩飾,他便重一些,還咬她動情處,以舌抵入,接到熱流。
“不愿?”他向上看。
文鳶微張嘴,靠在墻上。口水如露水,掛在舌尖。
這是常看的一面,現在知道她有另一面了,所以豫靖侯不放過她,按住她兩條腿,將內側也舔得很滑,又埋進其中,吻她流水不止的地方。
文鳶顫抖,一次失神,抽下他的簪,刺了他。
豫靖侯讓她用力,不然怎能見出她厲害的一面:“你對郿弋如何,便對我如何。”文鳶說做不到,豫靖侯便分開她兩腿,繼續吞吃,直到水液入嘴。
一只手推他,他本想捉住,包在手里;抬頭看文鳶,卻發現她于高潮中盯著自己,另一只手握簪,找到他頸項的一條動脈。
豫靖侯順勢被她推倒。
五年沒見,我好想你,他一吐見面時想說的話,又近一些:“你可以騎我。”
“什么?”文鳶快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