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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擠入她的小口。
文鳶抽冷氣。他又出去。
晏待時摟過文鳶,跟她講道理,講過去的事,甚至靈飛那時,用了多少消炎藥;但講到那時,兩人都發(fā)燒一般,主動去尋彼此的身體。文鳶抱他說要,在他頸間嚙咬,他撩開她頭發(fā):釭燈滅了好幾盞,暗中有文鳶的臉色。
他親她臉,又一次開辟她的身體。文鳶咬嘴唇,疼得冒汗。
她其實足夠濕潤,但兩人百余分的身高差,大小體格之間,本來困難。他不能強硬,不是不想。
晏待時才發(fā)現自己有了什么心思。
他向前,進去了,頂開狹窄的徑。文鳶摳他皮肉。他沒那么容易破皮,卻寧愿破一些,這樣他不是在傷害她,而是與她同苦同樂。
“恩人……”
“很疼。”
他沒在問她——疼是當然的——而是在安撫,親她耳垂,親她肩頸,低聲“很疼”,催眠一般,讓文鳶趴他身上。
兩人這樣抱了會兒。
“恩人。”她更多渴望,他才繼續(xù),頂到她的內腔。
他沒盡入,她卻到了盡頭,體內泛潮,人也歪歪扭扭。
他退一點,送進抽出,柔緩地撞她。她越來越緊,吐納他的器物,去神兩三次,失禁兩三次,話都說不了,成了他身上最受用的人;想要相迎,腰酥麻,腿酥麻,沒法動作,最后和他耳語:“恩人,我想躺下。”
他扶她躺下,看見交合處。
文鳶掙扎。
他不看了,伏她身上,被她蒙了眼,一再深入。文鳶呻吟,張開的腿,最后掛他腰上,隨他動作。
她很舒服,舒服到疲倦,同時身下有牽扯的疼,知道她的恩人這么注意,還是傷到了她。
是自己不好,文鳶委屈,換個姿勢,仰在他身上,枕他的肩。
兩人口鼻都有發(fā)澤沐浴之香,誰也聞不到接處的血。
“嘶。”文鳶擰眉。
為了掩飾,她去親他,被他抱下來。
兩人先前歡愛,這時分開,文鳶見到自己體內拖出的水絲,羞得要跑,被他抓住腳踝。
“腿。”晏待時讓她分開。
文鳶不分,看他一眼,分開了。
他探她的傷處,沒什么情趣,卻把她弄濕,水中見紅,文鳶咬唇:“是恩人的。我看了,你的傷比我多。”被他點一下額頭,這才沮喪:“怎么辦,我像薄布。”
晏待時垂眼:“受苦了。”
他帶她洗浴,湯池里凝視她。
文鳶坐他腿上,已經在睡了,胸脯起伏,將吻痕帶出水面。他動心,難得不光明,在她迷蒙時親她,扣了她后腦,勾纏她的味道,親完之后,為她揩去嘴角的水漬。
今后還長,兩人不能一次又一次這樣。
無所謂他,晏待時想,如果文鳶情愿,則他來滿足她,再也不弄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