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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直到顧大娘的肚子大了起來,她才沒了尋死的心思,認命的在這個世上活了下來。
她裝作自己在隔壁秀才家偷聽了幾日書,回來就能認字了,村里都夸她聰明,可她自個兒知道里頭的原因,。不過繁體字她是認識,就是寫不來。
直到她給阿堅啟蒙,才漸漸學會寫字。
那日起,顧柔每天都逼著薛遙認幾個字,她拿手指頭沾了水,在炕桌上寫,讓薛遙認,到了晚上再默寫。薛遙這人,看著挺聰明,可確實沒讀書這根筋,把顧柔氣的呀,鼻孔都生煙。
薛遙一看,忙說不學了,顧柔火氣更大:“我教你認字可是為了我?還不是為了你做生意好做嘛!我上趕著讓你學的?”
薛遙說:“你懷著呢,不能生氣!生氣對孩子不好??靹e氣了,是我笨,我學不來,是我的錯!這字長的跟花兒似的,真認不來!”
顧柔不打算放過他:“你才學了幾天,就說自己學不來?我告訴你,要不想讓我生氣,就把心思放這上面,好好的學!左右你也沒啥事兒做,趁著這段日子,多認幾個是幾個?!?
薛遙苦著一張臉,沒想著自己挖了個坑把自己埋了,還不能惹阿柔生氣。
顧柔后來想了個法子,一天學十個大字,晚上默寫的時候,若是寫對了一個字,就給親一口,若是全寫對了,就親他一口。
這威逼利誘的,薛遙學字的速度嗖嗖的漲,火氣也跟著嗖嗖的漲。
☆、第25章
這天,薛遙破天荒的認完了所有字,晚上還借著微弱的油燈,拿手沾了水一筆一劃的寫的端端正正的給顧柔看。
顧柔驚訝道:“喲,沒想到嘛,今個兒怎么變聰明了?十個字都認全了!”
薛遙噘著嘴:“恩,該你親我了?!?
顧柔噗嗤一笑,在他腮上親了一口,又把他推開:“該睡了,去把炕桌拿下去?!?
薛遙不肯:“就這樣?我親你是咋親的?該親嘴!”
顧柔的舌頭剛剛都被攪痛了,聞言手一插腰:“行啊,不許伸舌頭?!?
薛遙點點頭,背靠在墻上,看著顧柔的米分嫩小嘴湊過來,像懵懂的小兔子一般進入野獸的巢穴。
顧柔蜻蜓點水般一觸就要分開,卻被薛遙扣住腰,嘴一咬,整個含住了。顧柔的嘴唇被捕獲,在薛遙面前毫無抵抗力。
嘴唇被撬開,薛遙享受著他的戰利品,清甜的津液,香滑的舌頭,還有軟嫩的嘴唇。輕輕咬一口,還有抗議般的鼻音。
薛遙把顧柔壓炕桌上,還分心注意著她的小腹。一片青絲鋪開在桌上,散了一桌。顧柔被吻的渾身無力,只能被薛遙予取予求。
粗糙的舌頭進入屬于他的地盤,他肆無忌憚的撒著野,深入再深入,攪著她的舌頭跳舞。
直到最后,顧柔實在喘不過氣了,用哀求的眼神看他,薛遙的舌頭在顧柔嘴里狠狠卷過一遍,宣誓了主權之后才退開。
顧柔用嗔怒的眼神看他。薛遙意猶未盡,笑的一臉兵痞相:“咋了?不滿意?不滿意再來一遍?!?
顧柔滿臉通紅,說滿意也不是,說不滿意也不是,只好哼了一聲,抖開被子準備睡覺。
薛遙把炕桌搬下去,鉆進被子,從背后抱住顧柔說:“說是肚子穩當了就能那啥了,我過幾天去城里,找大夫問問?!?
顧柔心里自然知道,她前世也聽說過,避開頭三個月和最后三個月可以稍微那啥一下。她只在心里暗罵了一句大色狼,徑自睡了。
過了幾天,薛遙和陶順兩個想著,再下去要下雪了,得趕緊趁著沒下雪之前去城里趟趟道兒。他們兩個一早就想好了,先問問那些掌柜的可要那些南方來的稀罕貨不?若是要,到時候運回來,自然賣的出去。
兩人手頭緊,若是那些掌柜愿意預付點銀子,自然再好不過。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天,兩人讓媳婦兒整了一身簇新的衣裳。顧柔拿出早就做好的衣服讓他換上,又認認真真給他挽好了頭發。剛梳好頭發,陶順就駕著車到他們家門口了。
薛遙急著出去,臨走的時候還信誓旦旦的說:“那些掌柜們肯定會稀罕咱從南方帶來的貨。等著吧啊,說不定今天就有人預定呢。”
顧柔把薛遙送出門,在家里左右無事,就拿了針線去小婉家一起做衣裳。兩人嘴上說說笑笑的,心里不知怎么擔憂呢。
薛遙和陶順到了城里,反而像無頭的蒼蠅一樣亂轉了。這城里這么多鋪子,賣衣裳的,賣米糧的,賣針線的,賣首飾的,去找哪個呢?
兩人后來也不轉了,尋了一個看上去齊整的布店就往里鉆。
他們進了鋪子,先看看貨,后來又跟小二寒暄幾句。陶順一開口就跟人套近乎,順利的很。
陶順先問了幾句生意,寒暄幾句,才進入正題:“小兄弟,我看你們這兒沒啥絲綢絹錦嘛。可是沒的賣?”
那活計好脾氣,點點頭:“我們這兒確實沒有,而且您可以去看,整個城里都很少有絲綢賣的?!?
陶順裝作費解的問:“那是為啥呀?”
這活計說:“還有啥呀?南邊的貨運不過來。最近不太平,一路上山匪不斷,我們的貨全給他們截了!”
兩人聽了眉開眼笑,這可太好了,于是心下大定:“小兄弟啊,麻煩你幫我們叫一下你們掌柜的?我們有大生意要談。”
活計聽了也挺奇怪,也沒表現出來,去后面跑去叫掌柜了。
掌柜聽說有大生意,心里也奇怪,走出來一看,店里站著兩個男人,高高大大的樣子,身上的氣勢也讓人有點發憷。可這穿著打扮也不像什么富貴人家,反而樸素的很,一時摸不著頭腦。
掌柜臉上不顯,客客氣氣的請人進去座,又讓活計端了兩杯茶過來,開口問道:“鄙人姓馮,是這家店的掌柜。請問兩位說的大生意是指……”
陶順規規矩矩的拱了拱手,簡單自我介紹了下:“我倆都是解甲歸田的兵丁,以前跟著金大將軍打仗的。我叫陶順,他叫薛遙。我們倆都是從南方遷丁過來的?,F在在離這兒不遠的村里開荒。”
馮掌柜一聽更奇怪了,兩個泥腿子能有啥大生意,也不表現出來,請他們繼續說。
陶順說了:“剛剛我在外邊和你們活計聊了會兒,聽說貴店最近缺貨缺的厲害?特別是南方的絲綢絹錦之類,是不?”
馮掌柜點點頭:“是啊,因為最近山匪橫行,哪兒都不太平,貨運不過來,我也正發愁呢。”
陶順笑了:“若是這樣,我們愿意幫馮掌柜解決這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