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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心這一昏倒,場面一下子變得焦灼起來。
劉婉清趁著混亂來到柳如心的身旁,伸手在她的人中上掐了起來,不過兩下,便有血絲溢了出來,可見下手之狠。可是,柳如心卻沒有絲毫反應(yīng)。
“你做什么,難不成,你想掐死郡主不成?”青璇一把推開劉婉清,劉婉清沒有設(shè)防,被青璇推到在地。心里暗恨不已。這時,老定伯侯也來到柳如心的身旁,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名年輕男子。“還不快傳太醫(yī)!”
“小侄倒是略通雌黃之術(shù),老侯爺若是不嫌棄的話,小侄可以先替小姐把把脈,一會兒太醫(yī)來了,在確診也是一樣。”那青衣男子對著老定伯侯說道。
“那就有勞賢侄了!”
青衣男子道了句不謝,便專心的為柳如心診起脈來,眉頭微蹙,良久之后,道:“郡主是否有過寒癥?看這樣子,似乎被引發(fā)了出來,后又勞累過度,氣短血虛,又情緒波動過大,這才導(dǎo)致昏迷。”說到這里,看了眼滿屋子的人,愣是把后面沒說完的話給壓了下去。
他有心為柳如心開個調(diào)養(yǎng)的方子,可是礙于人家這大富大貴之家,怕是不屑,也就沒再多嘴。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心兒好好的為什么會暈倒?”老定伯侯環(huán)視一圈,犀利的眼神在白氏以及韋氏身上掃過,最后,目光定格在柳如心的大丫鬟青璇身上。
青璇被老定伯侯那冷厲的眼神看的瑟縮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韋氏,然后兢兢戰(zhàn)戰(zhàn)的將柳如心從莊子上回來后所發(fā)生的一切描述了一遍,最后,眼神定格在韋氏身上,韋氏被她看的一顫,心知不好,連忙先聲奪人,道:“你小丫頭可別亂看啊,我可是剛剛知道大小姐回府,在場的人可是都能為我作證的。”
韋氏不由的打心眼里慶幸,幸好老定伯侯一直憂心著柳如心,沒來得及將這滿屋子的貴婦、千金給攆出去。
她哪里知道,這滿屋子的人都在這里看著,若是不當(dāng)面將事情擺弄清楚,到時,流言對整個定伯候府更加不利。老定伯侯正是預(yù)料到這一點,所以才沒有將人支開。而這滿屋子的人,有的雖想離開,可主人沒有發(fā)話,卻不好就這樣走開。而有些,則是巴不得留下看個熱鬧。
“住嘴!”老定伯侯連忙喝住韋氏,然后看向青璇,道:“你說!若有半句虛言,別怪老夫不客氣!”
“不是!是大小姐想問三太太,這偌大的候府是不是再也沒有大小姐的容身之處。大小姐自從被上次被二小姐推進湖里之后,便落下病,每逢雨時期就會引發(fā)舊疾,三日前下了一場大雨,小姐舊疾復(fù)發(fā),可是,又逢姨太夫人壽辰,我們本想攔著小姐,小姐卻說……”說到這里,小丫鬟似乎不敢再說下去。
韋氏見青璇毫不猶豫的將她們費勁心思掩蓋下來的真相就這樣爆了出來,不由氣的跳腳。柳如畫可是她的老來子,更是自小就被她捧在手心里的,被青璇這樣一說,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費了。怕是不用等到明天,整個京都都會知道柳如畫驕縱跋扈,殘害姐妹的事情吧。這樣想著,韋氏的面色一時青白交加,恨不能撲上去撕爛青璇那張破嘴。見她話說一半又停了下來,不由咬牙切齒道:
“她舊疾復(fù)發(fā)跟我容不容得下她又有什么關(guān)系?你說,要是說不出個好歹來,本夫人第一個不饒你!”
韋氏還打著一個主意,就是這事兒若是不當(dāng)著老定伯侯的面把自己指摘干凈,后面可有的她受的,侯爺雖然不管內(nèi)宅的事,可是,聽說老二放外任時間已滿,即將要回京城復(fù)職,老二媳婦兒窺覷內(nèi)宅的掌家之權(quán)已久,到時虎視一旁,她還真怕應(yīng)付不來。
況且,整個候府,誰不知道那小賤種乃是老侯爺?shù)难壑樽樱念^。她可不敢多有得罪。說到底,都怪那小賤種,明知身子不好,還從莊子上連夜趕回來,也不知打著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