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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和不干不凈的人混在一起。”他說。

喬澤不確定他對路渺了解多少，以及他的立場是怎樣的，在保證路渺沒暴露的假設前提下，他平靜地回了他一句：“她本來就不干不凈。”

這一句話激怒了他，他突然像被惹怒的野獸，使勁掙扎著想揍他：“你放屁，要不是你把她扯進來，她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你和黃佳吟本來就不清不楚，你還招惹她做什么。”

喬澤制止了他，沒去回應他的問題，只是告訴他：“她一直在找你。”

他安靜了下來，撇開了頭。

“路小成死了。”

拉開喬澤的手，轉身走了。

走了沒兩步又停了下來，靜默了會兒，回頭看他：“她從小到大活得挺不容易的，求求你放了她。”

喉結滾了滾，他人已轉身走了。

喬澤回到包廂時飯局已經差不多結束，人壓著所有情緒，沒讓其他人看出異樣來，但路渺不可能察覺不出來。

回到家后，房門剛關上，路渺已轉身抱住他手臂，仰頭問他：“你剛門口見到的誰啊？是霍總嗎？”

人還是平日里乖乖巧巧安安靜靜的溫淡模樣，只是眼神里帶了幾分困惑，眉眼也比之前多了幾分屬于年輕女孩的嬌俏活潑。

她似乎正在慢慢從過去的陰影里走出來，眼神里對他是全然的依賴和信任。

他很希望她能一直這樣，就這么好好的，充滿朝氣的。

“不認識。”他平靜回了她三個字，反手揉了揉她頭發(fā)，將她摟入懷中，帶著她一起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還有些故意的，讓她跌坐在他身上，企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路寶一晚上沒見他們，這會兒也“吭哧吭哧”地迎了上來，去舔路渺手。

路渺怕癢，被它舔得直發(fā)笑，一邊咕噥著讓路寶別鬧，一邊手忙腳亂地想從喬澤身上爬起來。

喬澤壓住了她腰，扣著她翻了個身，將她壓在沙發(fā)上，盯著她看。

她臉頰微紅，不大自在地推了推他：“別鬧，路寶在呢。”

又繞回了剛才的問題上：“真的不認識嗎？那你后來出去干嘛了？”

喬澤：“去洗手間。”

“才不是。”她很篤定地看他，“我覺得你有事瞞我。”

喬澤眉梢微挑，看著她。

她側頭瞥了眼他撐在耳側的手臂：“你去洗手間肯定要洗手，洗手前你一般會卷起袖子，你袖口紐扣還扣得好好的。”

喬澤：“洗完扣回去了。”

路渺扯了扯他袖子：“袖口接觸皮膚的叫a面，另一面為b面，你平時的習慣都是a面互相接觸，但今天過來時，你的袖口是ab面相觸，現在還是ab面相觸。以你嚴謹到有點龜毛的性格，不可能兩次都這樣的。”

還扯了扯袖子：“看到沒？”

喬澤瞥了眼袖子，身子就朝她伏低了下來：“眼神這么毒，看來我不和別的女人保持三米以上距離都可能被錯當成出軌了？”

說著低頭就想吻她，路渺笑著扭頭避開。

“別鬧。”她推了推他臉，“話還沒說完，你別轉移話題。”

喬澤盯著她看了兩秒，很認真：“是真不認識。只是出去發(fā)個信息托沈橋幫忙查個人。”

路渺“哦”了聲，也不知道是聽進去了還是沒聽進去，也沒繼續(xù)在這個話題上糾結，很利落地跳過了下一個話題：“我今天看吳曼曼的意思，她應該是不知道毒.品被調換了的，你覺得應該是誰做的？”

喬澤瞥了眼兩人的姿勢：“你確定我們要這樣子討論這么嚴肅的話題？”

路渺推了推他：“所以你先起來嘛，你這樣子容易縱.欲過度的。”

喬澤：“……”

摟著她翻了個身，讓她趴靠在胸前，這才回答她的問題：“蘇明。”

路渺詫異撐著他胸膛抬起臉，看向他：“可那天晚上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嗎？你都沒算到的事，他不可能就算到了啊，他要是早算到了你就不可能這樣慌慌張張地闖進來了。”

喬澤瞥了她一眼：“誰慌慌張張了？”

路渺：“那也是火急火燎……”

又拽了拽他衣服：“你別老轉移話題。”

喬澤冷靜反問她：“不是他你覺得還有誰？”

路渺茫然搖搖頭。

“蘇明確實沒算到，但總要多留一手準備的。他本身就是過來人，考慮會比較周全。”喬澤解釋道，決口不提路小成。

路渺并沒有懷疑他的說法，只是困惑地擰了眉：“他也被逼過吸.毒嗎？”

“沒有。”

“蘇明這兩年雖然一直在商奇身邊，但接觸的只是正兒八經的生意，他只負責項目投資，錢財來源或者其他他都沒法接觸到。商奇和吳曼曼防備心重，又是霍總心腹，販.毒生意都用的霍總人，不像黃常，會另外培植自己勢力。”

“蘇明只能從商奇身邊出現的人入手，一個個調查背景。目前來說，只是掌握了霍總販毒網絡的部分人信息，但還沒到收網的時候。”

“我們缺證據。”他摟著她稍稍坐直了身，“而且他也一直沒機會見到霍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