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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了撇嘴,覺得沒趣,她又問:「你現在打算怎么做?」
「既然都把你偷出來了,沒道理再帶你回去。先找個地方把你藏了,看你生的是人是神再說。」
難道神說話都是這么直接的嗎?她壓下滿腹疑云,再問:「如果是神呢?」
「那我就去找阿波羅作主,讓你們在一起。」賽姬正感到欣喜,卻聽他又說:「但若是人,我立刻將他殺死。」
「喂!」賽姬心里一跳,兇神惡煞的說:「我還在這里!不論他是什么,不許你動他一根汗毛。」
得到的只是他輕蔑一笑,「好啊,來試試啊。」
賽姬的氣勢瞬間弱下,巴結地迎過去討好,「唉呀,這位大哥,你發發善心,就當是做業績嘛。」
潘恩斜睨她一眼,目帶鄙夷的想,這傢伙臉轉得真快。
「要不這樣,」見潘恩沒答話,便同他交涉起來,「如果是神,我就跟著邱比特;如果是人,我就跟著你。」
他瞪她,「你瘋了!」
她聳聳肩,「反正我對你也有點意思,無妨嘛。」
潘恩氣結,頭也不回的走在前面。
后頭的賽姬,臉色有些黯然,不過潘恩并沒瞧見,只當她是三心兩意的女人,虧他方才還夸她善良。
夜晚,他們找了棵大樹便靠著休息,夢里,賽姬夢見一名女子出現在她面前,手持弓箭,長發如瀑,額間還有著彎月形狀的印記。
「你是誰?」賽姬疑惑的問。
「我是月神阿緹米斯。」阿緹米斯手一揮,無數金粉在空中飄盪。「潘恩把你拐走,你丈夫拜託我讓你看清楚自己的心,否則就算找到了你,你也不見得愿意跟他回去。」
賽姬一怔,「如果你知情了,那么維納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