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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有鷺酒喝得不多,大約只算得上是微醺,全部力氣都用來調動四肢了,臉上的表情木木的,看起來又呆又困。
尚清摟著難得安靜的岑有鷺回到車內,給她安全帶的時候,想到當年那個因為一罐啤酒就開始發酒瘋的小女孩,不禁有些感慨。
他一只手抬住岑有鷺下巴,手指在她的臉頰肉上按下兩個凹陷,來回左右翻看,嘖嘖稱奇,“個子沒怎么長,酒量倒是長了不少。”
岑有鷺懨懨地盯著他,低頭咬在尚清虎口上,“別以為我喝了酒就聽不懂話了。”
尚清掐她的臉逼人松口,抽著冷氣帶著一圈牙印轉頭兢兢業業給兇手干代駕。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po18b t.com
兩人上床跟打架似的,他手臂、大腿、后背上全是岑有鷺的撓痕,現在又新添了一圈咬痕。
偶爾衣物蹭到傷口,帶起一點火辣辣的悶痛,就會讓尚清下意識回想起兩人制造出這些傷口時的情景,然后拼命忍耐住不要勃起。
……全是岑有鷺的印記。他想。
前方紅燈,尚清降低車速排在路口,岑有鷺偏頭靠在車窗上,兩眼無神地放空,醉得還挺文明的。
于是他放緩了呼吸,用力將后背抵在座椅上微微磨了下,尚清細細地品味著這點輕微的疼痛,眼前再次浮現出岑有鷺面頰潮紅著失控地抓他的樣子。
傷口結痂,沒有前兩天痛了。
尚清細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來回敲打著,盤算著要不要再故意惹怒岑有鷺,讓她再給自己添點新的紀念。
一只小手突然摸了把他的褲襠。
“你怎么開車都能硬?”岑有鷺問。
她眼睛望向擋風玻璃外,深夜空無一人,只有前車的排氣管嗚嗚地往外吐著黑煙。
想起了某些新聞,岑有鷺表情肉眼可見地嫌棄,“噫額。”
“你想什么呢!”尚清滿頭黑線地斥她,“我剛剛在想你。”
“想我?”岑有鷺歪了歪頭,面無表情的臉緩緩浮出一個問號,“想我干什么,我不就在你旁邊嗎?”
“發情了就直說嘛,我幫你解決咯。”她手指靈活地拉下尚清的褲鏈,將已經半勃的肉棒從中掏了出來。
“岑有鷺!我在開車!”尚清發覺自己方才話說早了,這人不是不發酒瘋,只是發得更下流了。
這條街道紅路燈多,等待時間又長,運氣差的話十分鐘的路程能被拖到半個小時。一般本地人寧愿繞路都不肯從這里經過,也就尚清這種被導航騙了的外地人會傻乎乎地在這里排隊等燈。
他一把抓住岑有鷺的手腕,試圖將這個小瘋子的魔爪從自己命根子上挪開。
岑有鷺有恃無恐地抓住尚清陰莖根部往上捋,動作粗魯得像是在拔蘿卜。
“所以你就要忍住哦,我車里的內飾都是真皮,敢弄臟我就殺了你。”
“唔!”
尚清干燥的柱身被強行搓弄喚醒,蘇醒似的在岑有鷺手中緩緩挺立,表皮火辣辣地泛起疼,他死死抓住方向盤,指節發白。
紅燈恰在此時跳綠,兩人僵持了片刻,后車就立刻不耐煩地開始按喇叭。
尚清被逼無奈,只能松手,任由雞巴在岑有鷺手中搓扁揉圓,按下手剎踩油門前進。
岑有鷺喝了酒,手心滾燙,她包住尚清的龜頭打著轉磨了幾圈,猙獰的粗壯就立刻不爭氣地往外汩汩地吐出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