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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樣聽起來很可笑,然則被同事稱作「能干到很難將我與女性二字畫上等號」的我對于外貌上的變化仍然非常在意。
畢竟這樣的年紀也無法放肆地以「年輕」二字為劍與盾了呢。
當然也或許是,我的心情仍停留在高中或者大學時代。
那種關于,肆無忌憚地做著任何自己想做的事,哪怕是極為微小或者極為叛逆的作為,都可以無所忌憚。包含荒唐地熬夜看書而全然不顧健康云云。
記得從前沉浸于書香之中、拚命地追趕著無窮無盡的知識,雖然在不拿手的科目總還是落后了同學許多,但到了大學這樣自由的學府后,由于選擇了喜愛的科系便對讀書、做研究、寫論文、寫報告等這樣的熱愛變本加厲,我曾說大學的「由你玩四年」其實不假,但我沉醉的不是夜唱夜游夜店學伴聯誼,而是透過不斷地選著所謂「大刀」的課,在圖書館里浸淫了四年之久。
隨著這樣的記憶遠去,頭頂上逐漸加溫的陽光提醒著我不可以再擅自回憶起那些早就應該隨著時間流逝而去的記憶。我隨意挑了間簡餐餐廳,推開門走了進去。
餐廳內的氣氛對我來說好極了。
雖然座位上坐了個八成滿,但少有噪音出現。縱然人與人之間的交談音量已然成為一定程度的鳴聲,卻還算是在可以接納的范圍。
由服務生帶了位置,一人獨來餐廳的最大好處與壞處都是能被安排在角落不顯眼的二人座位。
不知道是什么緣故,最近總想著從前如何、如何,于是看著菜單上千篇一律的菜色模式,也很快地決定好了自己要吃什么,于是也帶上錢包到柜臺付帳去。
習慣性地觀察四周,也等同于習慣性地心不在焉。然則臉上總習慣地掛著對于任何人──當然包括陌生人與熟人的微笑,對于因忙碌而疏忽找零的店員笑著說沒關係,然則心里面卻對這件事情徹頭徹尾地毫不在意。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候餐,觀察著餐廳內每一個人的表情、周圍的人的話題與語調、聽著服務生彼此之間的工作交談……忽然有種我所在的世界是如此地不真實這樣的想法出現。
從國小看著母親買的兒童讀物開始,就知道「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這樣的字句。而隨著時間的經過則越能夠體會這樣的意境。
于是我想著:若是自己也跟著朋友來到這里,是否就無法對這么樣的世界置身事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