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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皓延舍不得媽媽香香的懷抱,他被爸爸拎開后,委屈地撇了撇小嘴巴,噠噠噠跑開,去找香菜香蔥玩了。
蘇悅看見傭人拿了一塊軟軟厚厚的坐墊放在地面,給正在跟香菜玩耍的江皓延坐時,她才放心地挪開視線,“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回來?”
“遇到不想搭理的人,嫌煩,就回來了。”江詞另一只大手握住了蘇悅的一只小手,慢慢揉捏把玩著。白皙細嫩的小手光滑精致好看,被他布滿疤痕的大手握住,嗤!就像是一塊破布包裹著美玉。
江詞捏了捏她的手指,不緊不慢地說道:“今天江慕航來了公司,他想要拿下盛氏的一個項目。”
蘇悅驚訝地看著江詞。之前從江詞告訴她關于江皓延的身世中,她便聽出了江家是不知道,江詞目前是盛氏集團的掌權人。“你們碰面了嗎?”
“當然。”江詞不以為然,想起今天下午,他那位弟弟的臉上難得出現(xiàn)震驚的神色,他還覺得挺有意思的。
“哦。”蘇悅很快應了聲,沒有再多說什么,在她看來,沒有什么事情是江詞搞不定的。
揉玩完小手后,江詞便伸手去捏了蘇悅白皙光滑的臉蛋,之前他的手被包扎著,不能隨意捏她,現(xiàn)在指尖觸碰上她細嫩的肌膚,他喜歡極了這樣的觸感,“你沒有什么想問的?”
蘇悅疑惑地看向他。
“盛氏集團是小麻煩的。”江詞懶懶地撩起眼皮子,看了地面上,坐在了軟墊上,撫摸那只丑狗腦袋的江皓延一眼,慢悠悠地說道,“現(xiàn)在我是幫他打理。”如果不是當初欠了盛炎的命,他才不愿意接下這樣的麻煩。
“嗯,我知道了。”蘇悅點點頭。
江詞盯著蘇悅臉上的神色,好一會兒,他才開口:“放心,就算沒有盛氏集團,你也不會餓死。”他想了一下自己的財產(chǎn),就算任隨蘇悅揮霍,應該也夠她揮霍一輩子?
江詞這想法要是被幫他管理財產(chǎn)的手下知道,簡直要哭了,自家老板太謙虛了。他的財產(chǎn)哪里是可以讓蘇悅揮霍一輩子啊,就算蘇悅揮霍八輩子也是完全沒有問題啊。
蘇悅睨了他一眼,“我當然不會餓死,我也很有錢的,好不好?”蘇父和蘇母都好疼愛她,每個月都會往她的卡里打一筆錢,數(shù)額龐大,現(xiàn)在越存越多了,“就算你哪天變成窮光蛋了,我也養(yǎng)得起你卓卓有余。”
江詞笑嗤了一聲,握著蘇悅粉嫩軟潤的指尖就往自己的唇邊放,輕咬著,笑道:“那我是不是要好好伺候你這個富婆?”
蘇悅睨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左側臉的疤痕上,上面的疤痕只有她三根手指合攏起來的大小了。疤痕變小,不再礙眼難看,一眼看到,他帥氣的五官便突顯而出。
嗯,她覺得包養(yǎng)江詞這樣的小白臉的話,也不虧。
江家那邊,江慕航在盛氏集團遇到江詞,知道對方的身份后,便一直處于震驚的狀態(tài),怎么也料想不到,江詞竟然成了盛氏集團的掌權人?
合作被拒絕后,江慕航第一時間回到了江家,將這件事告訴江老爺子。
“你確定這件事是真的?”江老爺子矍鑠的目光看向這個小孫子,嚴聲問道。
“確定。”
他是在盛氏集團遇見的江詞,對方以掌權人的身份跟他談話,直接拒絕了與他們家的合作。“爺爺,大哥直接否定了項目的合作。”
幾年前,江老爺子就奇怪江詞哪里來這么多的資金購買恒源集團的股票,原來他的底氣是來自盛氏嗎?
“那混賬,這樣重大的事情,他一點風聲也不透露,瞞著家里,現(xiàn)在竟然連合作他也拒絕,他腦袋里裝的是什么?一點親情也不顧念?”自從這個大孫子被拐,救回來之后,就像變了模樣似的,冷漠,冷血,做事像個瘋子,這也是江家上下都忌諱他的原因。
江老爺子越想越氣,龐大的盛氏集團的掌權人竟然是江詞,他還瞞著家里這么多年!“既然盛氏集團是江詞的,那就相當于我們江家的產(chǎn)業(yè),江詞是江家的人,他沒有道理拒絕與自家人合作。過段時間是你母親的生日,到時候江詞回來,我會跟他談。”
江慕航皺了皺眉,今天他看江詞的神色,顯然是不耐煩跟他談合作的。
出了江老爺子的書房后,江慕航峻冷的臉上神色沉著,他的這個大哥,一直以來都讓他看不透,實力更是摸不清。變成瞎子后,江詞失去了恒源集團的總裁身份。
而現(xiàn)在,他不僅眼睛復明了,還搖身一變成了盛氏集團的掌權人,要說實力,恒源集團根本不是盛氏的對手。
江慕航鋒利的眼眸半瞇,想起了今天江詞看他的目光,又變回了江詞被拐,回到家后看他的神色,厭煩又隱隱帶著戲謔,讓他極度不舒服。
第102章
蘇悅拍的這部戲,估計不到一個月就要殺青了。
原本預計四到五個月的戲份,還不到三個月便快要拍完,其中大半的功勞還是歸根于蘇悅的演技好。而且,受她的影響,其他演員進入狀態(tài)也快,效率硬生生給提高了一半,對比起隔壁那進度緩慢的劇組,關導演這邊簡直有如神助,眾人對蘇悅簡直是喜愛又仰慕。
對于大家的善意,蘇悅也感受到,因此很多時候,她也經(jīng)常讓助理去酒店買一些好吃的回來,跟大家一起分享,以至于劇組里的氣氛越來越好。
但是,對于好幾次想要跟她說話,甚至是道歉的許慎,蘇悅并沒有怎么理會。
江詞已經(jīng)告訴她,之前網(wǎng)上的消息是許慎的經(jīng)紀人公布出去,為的就是轉移網(wǎng)友和記者們的視線,保護他的女友。許慎的做法她能理解,但不會原諒,畢竟她是受害者。而且,她不是善良的人,沒道理被別人算計了,還能大方原諒。
不過因為江詞讓人將他女友的消息公布出來,最近許慎的人氣下滑不少,加上有好些網(wǎng)友罵他拉蘇悅墊背,這樣的手段配不上他高冷之花的形象,完全比不上蘇悅的坦坦蕩蕩。
畢竟,面對記者時,蘇悅可是毫不忌諱,大方承認江詞是她的丈夫,一點掩飾的意思也沒有。這樣坦蕩的作法,贏得了不少粉絲的好感,甚至不少人粉上了蘇悅和江詞這對嬌花與野獸的組合。
天氣越來越冷,天空開始飄下了細碎潔白的雪花,伴著冷風,吹得人臉蛋生疼。
軟軟的大床上,蘇悅腦袋動了動,迷迷糊糊地從江詞的懷里鉆出來,一張小臉睡得粉紅撲撲的,鮮活漂亮。她最害怕冬天了,最討厭寒冷的天氣,整個人都懶洋洋的,像是要冬眠。
她的頭才稍稍離開,身旁的江詞伸出大手,將她的腦袋按回在自己的胸月堂處,清磁的聲音啞啞的,慵懶悅耳,“再睡一會兒。”一條長腿壓著她,霸道地禁錮著。
蘇悅看了看窗外的天氣,灰蒙蒙的天空中飄著細細的雪花,也不知道現(xiàn)在幾點了。
“我們要起床了,今天你母親生日,我們要回江家。”要是可以,蘇悅也不想動啊,這樣冷的天氣,她只想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睡懶覺。
“不急。”江詞眼睛閉合,摟住她,嬌嬌的身體越來越柔,軟綿綿的,抱著像是一團棉花,好舒服。
聞言,蘇悅便又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快要到中午了,蘇悅嚇得就想要坐起身來,“江詞,趕緊起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她就不該聽他的繼續(xù)睡。現(xiàn)在這個時候賓客已經(jīng)到齊了,江詞和她作為兒子和兒媳婦,竟然比客人還晚到,那就說不過去。
她推了一下江詞,“松手,我要起來了。”
江詞懶懶地撩起眼皮子,看著蘇悅神色著急,他扯了扯嘴角,一個翻身,壓了過去。
被子依然蓋著兩人。
“反正都遲到了,再晚一點也沒有關系。”江詞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因為睡覺的原因,他額頭上的劉海有點亂,襯著清俊的眉目,竟然有幾分少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