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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很糟糕，我怕……”

“怕我死了？”他扯扯嘴角，“你之前不是一直愛叫我去死嗎？怎么現在又怕我死了？”

她抹了一把淚：“我那是被你氣的，隨便說說的。”

“還有你干嘛救我，你不也是討厭我討厭的要死嗎？”

“以后不討厭了。”他說，“以前也不是討厭你。”

說完，他就閉上了眼睛。

這可把姜嘉好嚇死了，她湊到他身邊去，抓著他的手，說：“江嶼川，你別嚇我……”

他微微睜開眼，“沒事，就是頭暈，睜著眼難受，我閉一會。”

他說起話來已經是有氣無力的了。

“不不不，你睜著眼看著我，我和你說說話，你別閉眼睛。”

他勉強睜開眼看著她。

她說：“你那個綠植我會重新給你種的，以后我也不罵你不討厭你了，只要你好好活著，我什么都答應你。”

她說話又不敢大聲，只能一邊壓著聲還得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哽咽著把這些話說了出來。

他問：“真的什么都答應我？”

她流著眼淚點頭。

江嶼川勾了勾嘴角，“那這槍挨得值了。”

“都要沒命了，還在亂說話。”

姜嘉好嗔他一句，瞧見他頭上的冷汗，她探身過去，捏著袖子給他擦了擦。

“嘉嘉……”他喊她。

她說：“別這么叫我，好惡心……”

“嘉嘉……”

他還是喊，一連喊了好幾遍。

最后，她低低應了聲，但昏迷過去的人并沒有聽到。

江嶼川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了，后背的子彈也取了出來，醫生說幸好不在左邊也沒打中要害，他撿回了一條命。

看到他醒了過來，姜嘉好喜極而泣，她拍了下蓋在他身上的被子，說：“江嶼川，你嚇死我了！”

他笑了笑：“你說的還算數嗎？”

她吸了吸鼻子，癟嘴瞪了他一眼：“算，你要我干嘛！”

“我還沒想好，先留著。”

“說好了，只答應你一個事，你別蹬鼻子上臉啊！”

“一個也夠了。”

之后，姜嘉好也守諾的重新買了一盆綠植回來，給他重新養，長勢不錯，等到他們畢業的時候都和他原來那盆差不多大了，江嶼川沒舍得把它就在異國他鄉，硬是漂洋過海的把它帶了回來。

而姜嘉好也只守了這么一個承諾，之后該打該罵她還是一樣不落，討厭的話……她應該還是討厭的，只是沒以前那么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