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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嘉好說這話是想安慰她的,可沒想她哭得更兇了,她一下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只能抱著她,說余聲陽會沒事的。
江嶼川站在門口,看了一眼里面便轉(zhuǎn)身站到一邊去,后背剛貼在墻上,就瞥見一個令他十分不爽的人,他臉色陰沉沉的朝那人看了過去。
林景朝也看到他了,不同于他浮于表面的情緒,他神色淡淡,雙手揣在白大褂的包里,掃了他一眼,越過他,就要往里走。
姜嘉好在里面看到林景朝過來,就走了出來,拉著他到半邊去,江嶼川不甘被落下,硬是擠到姜嘉好身邊去。
而姜嘉好只是想讓林景朝去和簡凈秋說一下,說余聲陽會沒事的,只是可能昏迷時間會久一點,但醫(yī)生是有把握把他救回來的,她想讓她有個希望,不要再繼續(xù)以淚洗面了。
即使是謊言。
林景朝按照姜嘉好和他說的講給了簡凈秋聽,聽完后,她情緒稍微平靜下來一點,還自己拿起桌上的粥喝了起來,但眼淚還是在掉,淚水落在粥里,將粥的甜味覆蓋,只剩苦澀。
簡凈秋剛得知余聲陽受傷時她還能保持理智,可現(xiàn)在整個人似乎已經(jīng)崩潰了,姜嘉好放心不下她,就一直在病房里陪著她,她吃了一點點粥,沒過一會就全部吐了出來,她總在問余聲陽怎么樣了?也總說是自己害了他。
姜嘉好只能一直抱著她,安撫著她,她也像是找到了一點依靠,緊緊抱著她。
晚上,簡凈秋一直沒辦法入睡,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著后,卻總是驚醒,然后抓著守在床邊的姜嘉好,說她做了噩夢,夢見余聲陽渾身是血,她要去救救他,緩過神來,又哭著問余聲陽的情況。
姜嘉好沒辦法,只能去找醫(yī)生給她開了一點安眠藥,放在水里讓她喝下,她才平復下來,可睡得依舊不安穩(wěn),噩夢纏繞著著她,冷汗不停。
按照醫(yī)生的說法,安眠藥的劑量可以讓她睡到第二天中午,但是她一大早就醒了,剛開始,人有點懵,睜開眼睛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慢慢想起來后,又默默哭了好一會。
她問姜嘉好余聲陽的情況,姜嘉好把自己知道都告訴了她,說昨天夜里從國外來了幾個醫(yī)生,今早六點多,余聲陽就被推進手術室了。
簡凈秋一聽,立馬要下床過去,被姜嘉好攔住,余聲陽的父母在那,她去了也是無用的,人家把錯都推在她身上,過去了也是要被冷臉對待的。
之后,簡凈秋不再哭,她一個人在病房里坐了一下午,姜嘉好再看見她的時候,她的情緒已經(jīng)完全恢復,整個人看上去十分冷靜。
姜嘉好欣喜她的“復活”,臉上綻開了許久未見的笑容。
江嶼川昨晚從醫(yī)院離開后,去見了陸其琛,在他常去的那家酒吧,兩個人坐在燈光昏暗的包間里,誰也不說話,就這樣喝著酒。
突然間,江嶼川說了句:“我在醫(yī)院見到簡凈秋了。”
陸其琛吐出一口煙,側(cè)眼看他:“姜嘉好帶你去的?”
他嗯了聲,問他:“你這么不留余地,就不怕她恨你一輩子嗎?”
他默了一會,“怕什么,我只怕她轉(zhuǎn)頭就把我忘了,恨我一輩子,多好,一輩子都忘不了我。”
“我不管你對其他人如何,但是姜嘉好是你我之間的底線,你要動到她,我們這朋友就沒法做了。”
江嶼川拿起酒瓶把他面前的酒杯添滿,溢出來一些,浸濕了放在旁邊的煙。
陸其琛笑了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這個可以答應,但是她要是過分插手我和簡凈秋的事,有你護著她,我也是不會客氣的。”
江嶼川:“我會想辦法不讓她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