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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聲陽無語，敢情他在她眼里就不算是個人，是死是活都不用管了。

他沒精神和她追來追去，就撐著一把傘站在雪地里生無可戀的給她當(dāng)靶子。

她說他矯情，下點小雪還打個傘。

余聲陽沒敢反駁，怕她的雪球朝他臉上打來。

他站了十多分鐘，她就到處捏雪球打了他十分鐘，一點不帶喘。

他無奈的偏頭問她：“大姐，你玩盡興了沒，我要死了。”

“你叫我什么！”

姜嘉好扭頭，舉著一個大雪球，瞪著他。

余聲陽立馬改口：“大小姐，求你放我一馬吧！小的真的快死了。”

求饒無效，那雪球還是直直的朝他扔了過來，他嘆了口氣，閉了閉眼。

但雪球并沒有落到他身上，他低頭看了看，衣服上都是些快融化的舊印記，沒有新的。

他瞇眼去看姜嘉好，可看不清她的臉，忽然，他覺得后腦勺傳來一陣寒意，便扭頭去看，就看見一個人站在他身后。

這時，他聽見姜嘉好說：“喲，打歪了，那你就自認(rèn)倒霉吧！”

江嶼川沒什么表情的把衣服上的雪拍掉，抬眼悠悠地看著她，說：“元旦，你媽讓一起吃個飯，記得準(zhǔn)時到。”

“吃你爹的頭，滾。”

之前都不賞臉的，現(xiàn)在還特地跑來通知她，那鐵定憋著壞，她才不傻。

姜嘉好甩給他一個白眼，走過去，拉著余聲陽就走。

圣誕節(jié)一過，下雪就成了常客，跨年這天一大清早就開始零零散散的飄了起來。

下午，接到陸其琛電話的時候，簡凈秋剛從蛋糕店里出來，他說要過來接她，她沒拒絕，直接告訴了他位置。

掛了電話，她站在店門口等著那人，冷風(fēng)卷著雪花，無聲無息的飄落，她伸手接了一片，但很快融化在掌心，合上再打開時，已經(jīng)完全看不見雪花的存在過的痕跡。

那人來得很快，她沒等多久，他就出現(xiàn)在她面前，他下車來，捏了捏她凍得發(fā)紅的耳朵，說：“先上車。”

“這個給你。”她把蛋糕遞給他，“生日快樂。”

陸其琛有些驚訝的挑了下眉：“誰跟你說今天是我生日？”

“你自己和小卓說的，他一直記著，還給你準(zhǔn)備了禮物，但我出門急，忘拿了，下次給你。”

“蛋糕是我媽訂的，讓我拿給你。”

小卓是個記性好又守承諾的小孩，他答應(yīng)了他要給他送生日禮物，就一定會做到。他常常念叨，她媽媽也聽了去，說要給她的這位朋友送一個蛋糕，今天還特地打電話提醒她不要忘記取蛋糕。

陸其琛愣了一瞬，當(dāng)時只是為了哄小孩子隨口一說，沒想到他竟然當(dāng)了真。他接過蛋糕看了看，是一個水果蛋糕，蛋糕表面中心位置畫了一個很漂亮的金魚。

他勾了勾唇，笑意浮上眉眼，他摸了摸她的腦袋說：“先替我謝謝你媽媽和小卓，下次我親自帶著禮物去看他們。”

她低著眼沒說話，他又說：“太冷了，先上車。”

說著，他拉著她要走，但她站在原地沒動，忽然開口問他：“陸其琛，你喜歡我嗎？”

他錯愕地回頭看她：“什么？”

“你喜歡我嗎？”她又重復(fù)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