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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我么？”他又問。

這時剛好有人經(jīng)過，池瑤掩著手機(jī)，和人笑了笑，再聽電話，卻不知有沒有聽到江焰的問題。

她問：“你今晚吃了什么。”

江焰遲了兩秒回：“很多。”他隨口報了幾道菜名。

池瑤說：“好羨慕，我只有餃子吃。”

“我只想和你吃餃子。”

他說這些話，從來不會害臊的。

池瑤聽得耳熱，她揣著兜往值班室走，說：“到時候見面我給你包吧。”

江焰說好。

倆人又聊了幾句很沒營養(yǎng)的對話，直到有人過來找池瑤說有患者在叫，這通電話才終止。

在叫的患者得了妄想癥，經(jīng)常自言自語，回回內(nèi)容都不同。這回他想象的背景是在民國，戰(zhàn)火連天的年代，他躲在防空洞——病房角落瑟瑟發(fā)抖，還因為害怕，一直在哭叫，說自己不想死。

池瑤將他哄好，人也出了一后背的冷汗。

他上回妄想自己成了野人，逮人就咬，池瑤的同事就被他咬得小臂出了血，至今印子還在。

“池醫(yī)生辛苦了。”

“今天出了什么事？”

“午休的時候有人發(fā)生爭執(zhí)，可能是發(fā)出的聲音刺激到他了，看完電視怎么也不肯睡，明明吃藥的時候還很乖的。”

池瑤點點頭，回了科室才看到江焰給她打了兩通電話。

她靠在椅子上，全身無力，耳邊還有電視里發(fā)出的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的背景音。

有點困了。

快零點的時候，池瑤被鬧鐘叫醒，她關(guān)了鬧鐘，腦子還是混沌的。

緩了緩才記起，自己好像忘了給江焰回電話。

又打開手機(jī)，她找出江焰的號碼，剛要打過去，江焰的信息就率先發(fā)了進(jìn)來。

江焰：還在忙？

池瑤：沒，瞇了一會兒。

江焰：還有不到半個鐘頭就是新的一年了。

池瑤：新年快樂？

池瑤發(fā)完這個，江焰卻沒再回，而是給她打了電話。

他開門見山：“能不能偷你半個小時？”

“什么？”池瑤漸漸坐直。

“我在樓下。”

院門口的江焰抬起頭，他不清楚池瑤在哪個地方，但他知道，她一定也在窗邊找他。

她一定會這樣做的。

電話那頭的池瑤聲音都變了：“你怎么過來了？不是回爺爺那邊了嗎？”

江焰說：“你還沒回答我問題，我想過來問問你。”

你想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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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重新看了一遍文，如果可以，我好想將他們的曖昧期無限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