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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一會兒跟我走!”謝一淳湊到她的耳邊低語。
“霸道!”其實任苒想說,我還沒想好,你自便吧。一扭頭正對上他深邃藍眸深情的望著她,倏地被電到,心里一絲漣漪也隨之微微波動,趕緊低眉拉下眼簾,不想被他捕捉到這瞬間的小心思,撅著小嘴委屈地嘟囔著,“什么都是你說了算,不經我同意就向我母親宣布,明擺著就是霸道!”
“媒體早就大肆宣傳過,對外熟人不知熟人不曉,你就是我的女朋友,想抵賴,那就是程堂證供,你跑不掉。以生病為由,想耍賴,沒門!再說你剛剛生病痊愈,這一次就當是我對你的誠意道歉,總可以了吧?”謝一淳連威脅帶誘哄,雖說是事實,但也是軟硬兼施,不達目的不罷休,這才是真實的他。
奇怪,他今天所有的行為都很反常,所做的這一切估計可以用“第一次屈尊”來冠名,任苒這樣想。
吃過飯,李怡端來了水果,招呼大家來品嘗,“小謝,不要客氣,苒苒,吃柚子,美美說這是小謝特意為你選的潤肺止咳的水果,快吃一塊。”任苒剛要接過去,謝一淳搶先拿走,她正納悶,只見他皙白的手靈活地剝去柚子的最后一道皮,撐起果肉送到她嘴邊,這動作實在沒想到,任苒的小臉已經紅得像猴屁股。
李怡裝作沒看見,又遞給史美筠一塊,倆人互換眼色,史美筠心領神會,抿嘴笑了。
大家又聊一會兒,李怡和謝一淳從本市的大學課程、媒體發展聊到英國劍橋專業課的設置,還有李怡和任教授研究的考古專業,交流順暢氣氛和諧,看來這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明天你們不是要旅行嗎?是不是需要做些準備啊?”李怡關切地問。
“伯母,請您允許我今天就把她帶走,明天我們直接去機場,您放心,我安排了溫泉度假村,就是為了給苒苒調理身體,不會讓她辛苦的。”謝一淳在李怡聊得最開心的時候,抓住時機提出來,這叫任苒不得不在心里罵著“奸商!壞蛋!花心大蘿卜,道理總在你手里!”
“苒苒去準備吧。”任苒聽媽媽這樣說,就低著頭站起來,李怡緊跟在后面,走進房間關上門。
“女兒,你喜歡他?”李怡拉著任苒的手親昵的說著,一只手為任苒撩起遮住小臉的一縷長發輕柔地放置腦后,溫柔寵溺,暖的任苒心里酸酸的,“媽啊!”嗲嗲的一聲,撲進李怡的懷里。
“媽看得出,你們兩情相悅,感情的事在人生中不同其他,媽只希望你找到自己的最愛,被人疼惜被人愛,哪怕只是一瞬間也會幸福一輩子。”李怡說著眼淚噙著淚花,這情形任苒還是第一次看到,平時溫柔賢惠的媽媽不言不語,今天好像比她還多愁善感,這叫任苒有些不安,想到爸爸時而對媽媽的惡言惡語,任苒更抱緊了李怡。
“去吧,媽不糊涂,對于愛情也有自己的觀點,不求女兒大福大貴,只愿女兒能幸福。放心,我暫時不會對你爸爸說,他太忙了,顧不上這些。”李怡說完抬起手將眼角的淚抹去,推開懷里抽泣的她,又為她抹去淚痕。
“爸爸如果知道了,一定會大發脾氣,我很怕。”任苒想起爸爸的怒目圓睜就心驚肉跳,拉著李怡的手有些顫抖。
“不怕,爸爸也是為你好,只是表達方式不同,有媽在,媽會一直保護我的苒苒,你和他在一起,也好讓韓風死心,你和風兒才是真正的不合適。”說完李怡松開任苒,轉身拿起一件厚實的羊絨大衣給女兒穿上,又為她帶好圍巾,“病剛好,出去自己要當心,知道嗎?”
“媽,我走了,你是不是又要去找爸爸?那里條件不是很好,你也要多注意身體,不要一味遷就他。”任苒有些舍不得媽媽,拉著李怡的手不松開。
“去吧,我為你開心,這一次媽媽回去也能睡得安穩了,看我女兒找的男朋友多帥啊,一定被很多人嫉妒吧?”李怡為了給任苒寬心,溫柔的笑似清泉滋潤著任苒的心,不等任苒再說什么,李怡已經拉著任苒的手走出房間。
“小謝,一定好好照顧苒苒,她可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寶貝,不能讓我的寶貝受委屈。”說完就把任苒的手交到謝一淳手上,這叫謝一淳都有些受寵若驚,拉著柔軟的小手,鄭重的三十度鞠躬,和李怡告別。
“苒,別生氣啦?那天的事,是我不對。我只能告訴你,那真的是誤會,我絕對沒有對她產生任何情愫,就連表兄妹這么簡單的關系也是淡淡的而已,不要判我死刑,我死了,你找誰去?你還想躲開我,辭職,想都不要想!我謝少的女友去給別人打工這怎么可能?告訴你,從我這里辭職,我就登報啟示:任苒,女,21歲,傲視集團謝一淳的女人,看誰還敢錄用你!”回酒店的路上,謝一淳一邊開著車,一邊自己叨咕,眼睛里閃動著晶亮,臉上掛著邪肆的壞笑,好像在向她宣布,你的身上已經打上“謝一淳專屬”的烙印,走到哪里都會被人認出來。
“流氓!無賴!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你自己掂量著。你讓我陪在你身邊,就是利用我刺激舒靜更加倍的愛你,看著她為你瘋狂,你開心的不得了,說不定你心里不知有多愛她呢!不是有的男人就喜歡女人作嗎?我看你就是其中一個!這叫賤!”
“啊?小東西,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啊?我賤?哎呦!氣死我了!”謝一淳被任苒罵得已經不知該怎么和她解釋清楚,還被掛上了“賤男”的帽子。
喘了口大氣,謝一淳猛踩油門,車子似箭快速向前沖去,大少爺長這么大沒這樣被人罵過,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不想再和她爭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