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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躬身一禮,「沙兄亦是別來無恙。」
他坐了回去,示意我們坐下,「昨晚有事耽擱無法趕來…還望雨弟莫怪。」
我朝他客氣一笑,不同他兜圈子,開門見山說:「雨弟遠(yuǎn)從霧花而來,確有一急事望請沙兄幫忙,如您肯幫,雨弟愿答應(yīng)您三件事。」
他眉頭一挑,右手支在椅上,琥珀眼眸流露出好奇色素,「聽雨弟這樣說…好像這件急事既是難度高…又非我才可辦到…喔?」
我起身朝他躬身一彎,懇求著:「這事非沙兄不可…還望您答應(yīng)。」
「別同我這么客氣…那條件什么的我就當(dāng)你沒提,就算你今日讓我?guī)褪拢疫@當(dāng)哥的也沒拒絕的理由,當(dāng)初這玉珮交至你手上時,你就該清楚我說的話沒半分假意。」我感動地看向他…沒想到好心地帶個路,能結(jié)識如此真男人,哪個女人嫁了他絕對只有好命地當(dāng)個貴婦!
「雨弟當(dāng)然是絕無懷疑沙兄的半分真意,只是…這忙非同小可,雨弟怕已超出沙兄所能介入的限度,才以三個條件作為交換,希望能多少彌補(bǔ)沙兄所冒的風(fēng)險。」
他眉又一挑,臉上的興奮展露無遺,趕緊問:「雨弟,別狂釣我胃口,是什么忙你就快說吧!」
我吞嚥了一口唾沫,對上他的雙眼,嘴里爆出這段時間來所能想到的辦法。
「劫獄。」
他臉一抽,掏了掏耳朵,問:「什么?你再說一次,我好像沒聽清楚。」
這表情可像極了久沒見面,總愛放馬后砲的陸光知,頓時心情輕松了不少,我緩了一口氣,再度重申:「沙兄,我要劫獄,劫貴國位于首都南邊守備森嚴(yán)的沙謁媞皇宮獄牢里的不落貴客。」
他倏地站起,步到根前站定,淡琥珀色的漩渦捲起一場沉默風(fēng)暴,對我行了超級久的注目禮,我不能輸,也絕不能輸…即與之對視僵持良久,瞪到老娘眼淚都要飆出來了他才姍姍開口。
「你可知…我若答應(yīng)了你等于叛國?」
我點(diǎn)頭。
「那你憑什么認(rèn)為我會愚蠢地寧可背負(fù)判國名義也要幫隨時會滅我國人的異族?」
我緩聲回:「就憑沙兄是個為民為國的好王子,所以你必會允下。」
他聽到這兒,深深地望著我,滿臉的錯愕與欣喜交錯,隨后一陣大笑自他嘴里逸出,「知我者難尋…竟是遠(yuǎn)在他國僅一面之緣的人啊!哈哈!」老娘心底一陣ox,要不是有求于人,誰要跟你知己不知己、稱兄道弟來著?!寫稿都來不及了!
他拍了拍我肩,「雨弟,抱歉,剛是鬧著你玩的,就算今日你要我把皇宮放把火燒了我也樂意答應(yīng)的。」
我如釋重負(fù),當(dāng)作沒聽到他放火燒自個家的莫名論點(diǎn),開懷與之對笑,「情況危急,我們必須周全計劃,及早動身。」
他點(diǎn)頭,讓人將大廳門關(guān)上,親自泡了壺濃茶,語意輕快說:「計劃我早已擬定好,也佈署了,只差時機(jī)成熟。」
我與連逐相互對視,心里大驚不已。
這男人,深不可測。
從這一刻起,我徹底相信那總是歪著一張嘴鬼話連篇的陸光知,那天所說的。
所謂的傳奇,不過是反其道而行,為人所知卻不敢為之事而成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