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察覺右手臂被搖了一陣,我抬頭,望見小霸王的紫眸,見他憂心的神色,我揉了揉他及肩的偏淡秀發(fā),「姐姐沒事…只是在理些頭緒。」
我撇向坐回位子的陸光知,緩緩道:「這消息倒是有趣,有什么新的下文回頭再同我說說。」他哈哈大笑,「知哥今日才知原來小雨也有這兒聽風(fēng)的興趣。」
我支著手,「反正日子間著,偶爾聽聽解解悶也不錯。」
他抽起一旁紙張,磨了墨,隔著亂堆一通的書本下筆書寫一通,畢,吹了吹對折再對摺,推到了我桌前。
「下月初,風(fēng)雪城巨賈之子楊方宇,將廣集三國有名的詩詞作家齊聚柳霧湖一敘三日,你這名氣作家也在受邀之列,我將日子及重要名單寫在上頭,回去記得看看,如果不去,及早通知我這苦主,我得去信告罪。」說得如此悲情來著,我收進袖里,抬頭正對上陸光知那雙狡狤的慧眼,我朝他微點,左手拿過一旁小楷及空白紙張,幾筆下去,一個簡單俐落的小霸王臉躍然于紙上,「別忘了你答應(yīng)我的正事,我下個月是否能如期交稿…可得看你的速度了,走了。」
「慢走,不送。」那皮皮的樣子,真想痛毆他幾拳。
出了樓,上了馬車,讓阿東過了幾街停在一方畫樓門前,跟著小霸王進去,取出長匣里的畫,讓眼前這位手巧心細的老闆替我裱框。
他攤開畫,細細欣賞,不斷夸讚:「公子的畫每每讓老朽驚艷拍案,這次的作品更上層樓、獨樹一格啊!若是公子首肯,定得給老朽一個收藏的機會,好垂掛于店內(nèi)供同好欣賞才是!」我笑了笑,「多謝林老闆讚美,您的畫亦是堪稱一流,絕無僅有…下次如有機會,秋某必親贈一幅彩圖予您老,只是這兩幅圖…已有它的主人,還請林老闆替我選個合襯的框,以更顯風(fēng)采。」除了筆名驟雨外,外出時我會化名為秋雨,不知為何,我特愛雨字,特愛飄著細雨的天,而我來到這異世正好是秋季,便以秋字代姓。
林老闆看著手里畫,目不轉(zhuǎn)睛,「真是欣羨能得此畫的人啊!這框就包在老朽身上…只是…公子,這炭筆畫里的人物…老朽瞧著可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哪里見過…可否同老朽解惑解惑?」我正欲回答那只是丹青畫里頭小霸王的成長版,右手卻突然手一緊,我底頭看去,見他抱著肚子,一臉痛苦,我忙蹲下身子,「瑾兒怎么了?」他眼睛緊閉,口氣虛弱:「肚子…」我大驚,莫不是吃壞肚子吧?!
我起身,跟林老闆說了聲抱歉,「我這遠房親戚的孩子來我這兒小住,水土有些不服,秋某先帶他回府,那畫就勞煩您裱了,告辭。」我撐起十二萬分吃奶的力氣抱起他,快步步出門,讓阿東替我開車門,抱著他一起進了去,「阿東,快馬回家。」門一關(guān),馬車動了起來,我欲放開看他狀況,他卻兩隻手緊緊巴住我后頸牢牢固定,「瑾兒,松手好讓姐姐看看你情況。」他頭靠在我一邊肩膀歪著,含糊說:「瑾兒沒事了…」聽他口氣我就知道,又被這小子糊弄了!
我氣不打一處來:「你這小子…又榨我?!」
他在我肩上半響沒個動靜,隨著馬蹄規(guī)律地行走,一陣平穩(wěn)的呼吸聲傳來,這小霸王在我懷里睡著了。
我無聲嘆了口氣,將他頭挪進一些免得落枕,到家后,抱他進房輕放床上,脫下鞋靴,蓋上被子,打開窗戶讓飄過細雨的午后涼風(fēng)吹了進來…我取出袖里紙張,攤開來看,那內(nèi)容讓我心臟一陣猛烈收縮…看向床頭睡得正香的他,我關(guān)門下樓進書房,點起油燈,將紙燃成灰燼。
紙上字體帶著陸光知慣有的嬉皮:
不落國宗親眼眸呈紫發(fā)呈淡褐當(dāng)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