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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伸手掏出放在口袋內的老舊護身符遞了出去,然而護身符才一離開他的手,一股冷到極點的氣息就自外面從衣服的縫隙鑽進皮膚,比起剛剛在窗戶上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時候還冷,可是看看在場其他人都沒有任何異狀,穿著短袖的猴子也沒有做出任何像是感到寒冷的舉動,梁千源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疾病,好像就只有他覺得冷。
「這個。」破流有些不安地看了有點恐怖的教授大人一眼,還是走上前硬著頭皮想將護身符掛到謝玲身上,只是一靠近就被某種力道扣住手腕,整個人被往前一帶差點直接摔在病床上。「!」
反應過來之后,他發現抓住他的,是一隻纖細的手。
「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嗎?」那張靠地極近的、屬于女性清秀的臉上出現了從未有過的惡意,聲音也變了調,細緻得像是小女孩的清脆嗓音夾雜著笑聲。
「玲?」陳鑫衍首次露出愕然的神情,那個笑聲到底是……?
「當然不能。」表情連變都沒變,語氣冰冷的吐出四個字,然后他用對方來不及反抗的速度將護符往謝玲的手上一套順便打了個牢固的結。「但至少可以讓你暫時離開!」
「不要!」尖銳刺耳的聲音劃破空氣。
謝玲的表情瞬間猙獰了起來,竟當場撲過來伸手掐住破流的頸子,尖銳的指甲刺進白皙的肌膚滲出了一點紅色,但在其他人上前阻止之前,女人的身體像斷了線的娃娃般往前倒。
已經痛到差點沒流出眼淚的死高中生還來不及喊疼,就被女人的重量壓個正著,差點沒被撞得往后栽,「靠!」
忍著痛把昏過去的人扶回床上,期間身為撲上去掐人的事主的男友,雖然皺著眉頭,但是什么也沒說的幫忙破流將女友安置在病床上,盯著女友那看來安詳的睡顏,陳鑫衍突然間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問這是怎么一回事。
「她是怎么回事?」猴子有點被嚇到,剛剛還很平靜怎么突然就撲過去了?創傷癥候群應該不是這樣發作的吧?轉頭想看在場另一個人的反應,卻發現梁千源整個人退到病房的門口,看起來像是隨時會拔腿就跑。「梁大哥,你也太夸張了吧?」
從進病房就慘白著一張臉的人只是后退后退再后退,他看到的總是跟其他人不一樣……梁千源努力深呼吸讓自己鎮定下來,接著勉強對猴子露出一個笑容,「沒事。」
「那個最好不要拿下來,吃飯洗澡睡覺都帶著就對了。」不想解釋太多,但是該說的還是得說,捂著痛的好像(或者是真的)被刮掉一層皮的脖子,破流只覺得自己這兩天衰透了,除靈就除靈,兩次都搞的好像在搏斗一樣……「那個、呃、還有過幾天我們會再來看謝玲姐,就這樣!」
說完這些聽起來無俚頭的話之后,破流轉頭就想走人,畢竟他剛剛可是被明察秋毫的教授大人質疑到說不出話來,而且被那個東西這么一鬧,原本還想讓謝玲清醒之后再多問幾個問題的念頭早已煙消云散,反正護身符都掛了應該暫時不會有任何問題。
「等等。」
破流的動作微微一僵,果然……
「回去擦個藥吧!」
「……」看著手上的ok繃,破流突然覺得委託人口中據說很鐵齒現在見了面知道很難騙又很難搞的男朋友,似乎也沒那么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