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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剎那間，傅一之推門而入。他剛從外面洗漱回來，手里還拿著牙刷杯。男人一抬眼，入目的場景驟然是姜童還保持向上伸展的動作。

視線下移，傅一之沒有錯過那片風景，漂亮的光戶有一條小小的縫隙。他眸色一暗，只一眼又移開。姜童卻嚇得連忙放下手，臉蛋通紅，滿是被人看光后的羞恥：“我只是沒有換洗的衣物穿，不是你想的那樣。”

女人把衣擺往下拽拽，不知怎么的，閉合雙腿后下身那私處一絲一絲涌上一股酥麻的異樣感。

傅一之從進門就沒說過一句話，聽到姜童的解釋轉身出門。

后者剛松一口氣沒多久，腳步聲音再次傳來。只見傅一之右手里拿著什么進來后，大手一揮，衣物拋給姜童。他這才慢悠悠說：“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姜童：……

索性安靜如雞，姜童不接話。攤開他給的東西一看，發現竟是一條短褲。

傅一之：“我高中時候穿的短褲，找不到其他，你先湊合穿。”

房間里鬧了一出短暫的意外后恢復平靜。只聽得見姜童小聲說句謝謝后傳來窸窸窣窣穿短褲的聲音。

老太太家中就兩張床，一張她自己睡，一張是傅一之早些年時候睡的房間。床的面積不大，一個人睡剛剛好，再多一個顯得有些擁擠。

本來傅一之想去車里睡覺，后面被姜童攔下來。雖然她腦子一抽不知道為什么要攔住，自他們倆扯證后只有醉酒那次似乎是同床睡過的，經過酒精催化過的記憶現在已經淡化基本忽略不計。

這次應該是各個方面意義上的同床睡覺。

姜童打量他的床頭柜，那上面放著一冊本子。

女人目光炯炯：“這個我能看看嗎？”

得到傅一之的點頭，她拿起那冊本，泛黃的頁面，也有十幾個年頭。

翻開第一頁是傅一之孩童時期的照片。照片的主人公湊過腦袋一起看，瞟一眼自己的照片：“大概是奶奶收拾的時候忘記把這本冊子收進去了。”

“真的嗎，看上去還便宜我能看到你的過去了。”姜童看著一臉板正，稍有清冷帥哥雛形的小孩照片忍俊不禁。還真是和現在長得一模一樣，只是比例放大而已。

直至翻到傅一之高中時期的畢業照，姜童的動作慢了下來。畢業照里面是拉著橫幅慶祝S市一中高三生一個班級全部學生順利畢業的大合照。她指尖摩挲頁腳，停留的時間稍長一些，遲遲不見翻頁。

傅一之余光察覺，不動聲色隨意一瞥，收回目光：“姜童，我還不知道你的事。”

姜童回頭：“嗯？”

“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你問這個干嘛？”姜童反問，頓了頓還是誠實地直視傅一之回答他的問題，“我A市一中畢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