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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親近的相似打動了她。
白頭吟不如一般的鎖雀籠方便,為了打擊權貴憑此物強占良男的風氣,官府規令市面上的白頭吟陣法必須具有約束,只有同時抹上女男雙方的體液才能激活??紤]到行軍將至城池,七遲決定速戰速決。
“愣著干嘛?”,她有心緩解氣氛,挑起眉毛輕松道,“快點過來?!?
宓渡輕輕應了一聲,壓下鼻腔驟然升起的解脫般的酸澀,斂袖跪于地面,膝行至七遲腿間,去解她腰間的布條。
冰涼的唇瓣一路啄吻,從乳尖到小腹,漸漸被體溫煨得柔軟。探出唇齒的舌尖圍繞七遲肚臍打圈,時不時鉆進去舔舐。摩挲大腿內側的指肚在縱容下大了膽子,也開始移動,揉捏著軟肉,慢慢沒入叢林。沒出多遠,便掉進一處潮熱細長的谷道,兩岸峭壁仄迫而來,細細密密包裹著他的指。
柔軟的像水,無窮無盡的水,吞人不吐骨的水,什么也抓不住,宓渡全部的知覺都集中到了指尖,它在水流中被動沉浮,被驅使著沖進溝壑,觸摸更隱秘的褶皺。
“別光摸一處?!?
溫吞的動作吊得七遲有些不上不下,她索性折起單腿踩在榻沿邊,一面勾起宓渡的下巴,牢牢捏住舌尖拉了出來,又舔又咬地吃它。一面箍緊底下的手腕,挺動胯骨去頂埋在陰瓣間的指節,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急。
雨露澤澤,溫熱的黏,兩片肉瓣翻擺,胡亂拉出根根縷縷的銀絲,紅蕊悄然探出頭,卡在兩指縫隙間蹭。
宓渡被吻得暈頭轉向,空氣卷走了舌面的水分,又有更多的涎液從口腔中分泌,來不及吞咽,順著嘴角流落,下巴晶亮。
手也同樣狼狽,滿是膩滑悶濕的觸感,五指像是被粘在了一起,他忍不住動了動,猝不及防并攏的指縫恰好給了蕊珠最后一次夾擊。七遲倒吸一口氣,水柱淅淅瀝瀝,匯聚在他凹陷的掌心。
激烈的情動融化作縷縷令人犯懶的暖流,流通四肢百骸。七遲將散落額邊的發絲擼向腦后,撤勁放過了宓渡。宓渡倒是沒立刻收舌,反倒是湊近掌心,模仿貍貓的姿態舔舐積水。
“別貪嘴。”,她點著宓渡額頭,將他推遠了些,拿過白頭吟往男人濕漉漉的掌心擦了幾下。指了指旁邊,“坐到案上?!?
宓渡依言照做,面朝七遲解開鶴氅,咬著下唇抽了衣帶,一層層剝出潔白。薄而韌的腰肢下,恥毛盡除,形狀被落雀籠養的很好,在金屬質感的冷光中要翹不翹。
冬季的冷瑟驟然接觸肌膚,一個冷不丁的驚顫后,激起的是難以適應的空蕩感,蔓延的寒冷無比強烈的提醒他自己是如何淫蕩地敞開大腿,在外頭遍地生人的馬車內供心儀的女性觀看。緋潮轟的涌上臉孔,然后是脖頸,胸膛,小腹,整具身體都泛起了粉意。
七遲撥弄鎖關,有些意外,“沒落鎖?”
宓渡低聲回道,“臣入宮不久尚未招陛下臨幸,宓族便滿門遇難,雖自請長門宮,但名義上并非棄君,于是族鎖一直……唔!……一直沒有落下。”
就在他說話的期間,一只指尖鉆進籠柱,有一下沒一下逗著。他忍不住想要合攏雙腿,卻被按住了膝蓋。一側囊袋落入溫暖的掌心,老繭剮蹭而過,富有顆粒感的觸摸催發出酥麻難耐的情動。孽物充血膨脹,抬頭不過一寸,就被鏤空的金屬罩無情阻壓,徒勞地在狹小的空間內跳動,著實如籠中之雀一般的景觀。
他都不知道自己竟是如此敏感的體質,疼痛混合著快感竄入骨髓,他松開被咬得糜紅的唇肉,茫茫然然狀,泣音顫顫,“遲娘……遲娘……”
七遲聽得擰眉,沉聲道,“叫錯了,這般松懈叫妾如何放心帶你隨軍北上?!?
作為懲罰,她點住鎖雀籠的頂端,施加了點力氣。那塊區域內部連接著一枚蓄凈珠,用以解決生理問題,因而珠子的另一頭需要半嵌入龜首。如此一按,那珠子便徹底肏了進去。
宓渡壓根兒沒聽清,求饒的話在喉結下被碾了一遍又一遍,化作呻吟淫喘。
“嗯?。∵t——”
“小聲點,你想讓全軍都聽到嗎?”
七遲再次加重力道,惡劣揉搓起來,令滑而硬的球體在狹洞中不斷轉動。
“該叫我什么?”,她催促。
宓渡捂住嘴巴,崩潰后仰,掌根勉強撐住身后案面,腰肢彎出一段美麗驚人的弧度,薄汗蜿蜒滑落,順著小腹消失在大腿內側。
“大人……大人……鏢頭大人!”
七遲這才放過可憐的小孔,靈氣大量涌入鎖雀籠,直接暴力破解了機關??ㄔ谀掖康你y扣環回縮,滑開半圈豁口,逼近巔峰的快感驟然失去桎梏,一擁而上,瘋狂沖撞著頂頭小珠,欲將它排出體外。
好比陷入泥潭的腿,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頂端分泌出的清液更是加劇了阻礙,缺少摩擦力,珠子滑溜溜地滾,明知不可能,卻偏生出了它往深處鉆的預兆。
大腿內側的血管有自主意識般收脹,痙攣,連接私處的臍下肌膚青筋突鼓。
宓渡又怕又急,口中死告活央地念,“求你……大人…..卑臣求你…..”
七遲著手取下鎖雀籠,蓄凈珠由外力牽引著,嘰咕一聲,被拔出了小口。
“不……不要!”
馬車似乎壓到了土塊,明顯震了一下。岌岌可危的雙臂一軟,徹底支撐不起重量,宓渡仰面砸向案面,抬臂擋住他分不清是淚還是汗的眼。
出籠的金絲雀很有精神地撲騰,抽打在他小腹上,細皮嫩肉一下子就泛紅了。過激的快感源源不斷,宓渡腳趾蜷縮,死命抓撓榻面被褥,扯出亂七八糟的褶皺。
股股白濁射向乳尖翹俏的胸膛,一白一粉,風光旖旎,在馬車前行的震感中微微顛簸,還有更遠些的,則掛在了下巴和唇肉上,與淋淋水澤交輝相映。
他失神注視落空,胸膛劇烈起伏,直到一抹熟悉的冷硬落回兩腿之間,安全感才再次恢復,感覺女人好像摸了摸他尚在抽搐的窄腰,變回平日熟悉的溫和。
“不要再說漏嘴了。”,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