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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機,兩人直奔潤澤御府。
秦景文回京的行程完全保密,出發落地走的都是VIP通道,如果這都被拍,只能說是天意。
他有想過公開,但并不想因為被偷拍而公開。
他們之間,鐘輕斐朝他走了九十九步,剩下的最后一步,他希望由他完成。
在復合的這幾天里,他回想了很多,從他們的初遇,到相處的點點滴滴,當時的他,是多傻多自卑,才沒發現,鐘輕斐喜歡他啊。
近四個月沒回京市的秦景文,坐在副駕,看著空中飄散著的柳絮,春風透著車窗的縫隙鉆入車內,帶著陽光的味道,暖暖的,又讓人心癢癢。
“秦景文,你在看什么呢?”
鐘輕斐余光瞥見秦景文望著窗外,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秦景文轉過頭,左手搭上鐘輕斐的右手,輕輕地摩挲,語調微微上揚,柔聲說:“春天到了,姐姐。”
鐘輕斐反手和秦景文十指相扣。
家里堆了很多快遞,都是鐘輕斐重新下單的道具,當然了,多了很多之前沒有的東西,比如女裝。
說真的,秦景文的女裝帶給鐘輕斐的沖擊力還是挺大了,她都有點兒慶幸這部電影沒辦法再國內上映了。
但,獲獎之后,網上肯定會有很多資源,別問她為什么這么確定會獲獎,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嘛。
“姐姐,怎么這么多快遞?”秦景文被堆滿客廳的快遞嚇了一跳,還以為走錯屋子了。
“幫我拆一拆唄。”
秦景文盤腿坐在客廳的羊毛地毯上,鐘輕斐趴在他的背上,看著他拿著小刀,劃開一個又一個盒子。
在看到里面的東西時,臉頰瞬間變得爆紅,猶如夏天傍晚的霞光。
秦景文一邊分門別類地整理好,一邊問鐘輕斐:“姐姐,怎么買了這么多?”
鐘輕斐癟了癟嘴,聲音略帶委屈,說:“之前新的都送給大哥了。”
秦景文指著一箱各式各樣的絲襪,白色、黑色、漁網、波點、甚至還有紅色和紫色。
“姐姐,不解釋一下這些嗎?”
鐘輕斐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試探性地開口回答:“寶貝,你怎么一看到,就覺得是我買給你的呀,萬一是我自己穿的呢?”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鐘輕斐沒再說話,低頭在秦景文的側臉上親了又親,口水糊了他一臉,企圖用親親蒙混過關。
秦景文被親得很無奈,又不能拿鐘輕斐怎么樣,索性又拆了一箱,結果,長裙、短裙、女仆裝......
秦景文被氣笑,陰陽怪氣地問道:“姐姐,怎么沒有旗袍呢?”
“有的有的,旗袍要定做,這次是穿不上了,等你下部電影殺青,應該能穿上。”
秦景文真的被鐘輕斐的天真爛漫給打敗了,扶著額,說:“姐姐,你還真是......可愛。”
“哎呀,寶貝~等你女裝劇照一公開,指不定有多少人在網上喊,老婆,老婆,你是我唯一命定的老婆。以前喊寶寶、兒子、男朋友、老公,都行,喊老婆,我會醋死的,嗚嗚嗚嗚,”鐘輕斐越說越傷心,假哭道,“我老婆怎么能讓別人喊老婆啊,嗚嗚嗚嗚,我不活了!”
秦景文心情頗好地笑了起來,舉著拆出來的鈴鐺,說:“被別人喊一聲,又不會少塊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短視頻平臺刷到漂亮小姐姐的時候,也追著人家喊老婆呢。”
“你怎么知道的?”鐘輕斐張大嘴巴,似是驚訝。
“你看手機的時候又不躲著我,而且你忘了,以前你還硬要和我一起看,男的女的,只要好看的,你都看。”
“愛美是人之常情嘛。”
鐘輕斐摟著秦景文的脖子,搖啊搖,腦袋在他的頸間蹭了蹭。
秦景文手上動作不停,嘴上嘟嘟囔囔地說:“我又沒說不讓你看。”
“寶貝真好,mua!”
東西太多,秦景文拆了很久,起身想去清洗器具,被鐘輕斐摁下。
“嗯?”秦景文不明所以,轉過頭,對上鐘輕斐狡黠的笑眼,疑惑道,“怎么了?”
“穿女仆裝。”
“好。”
秦景文順利接收到鐘輕斐的話外之音,拿過那套女仆裝,往樓上走去。
之前全裸著下樓,秦景文都不感覺羞恥,現在反而扭捏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腳步,下了樓。
黑色小腿襪在膝蓋以下,白色的蕾絲腿環綁在大腿根部,裙擺長度堪堪遮住重點部位,正面看來和一般的女仆裝一模一樣,除了短了點。
但后面,暗藏玄機。
系帶、大露背、圓潤的屁股被絲帶包裹著,性感至極。
“老婆,你好美。”
鐘輕斐現在是什么稱呼都叫得出口,想要調戲秦景文時,就叫“老婆”,保準秦景文面紅耳赤。
“主人,請問有何吩咐?”
鐘輕斐豎起大拇指,心里暗贊秦景文入戲真快,清了清嗓子,吩咐道:“把這些清洗、消毒好,放到柜子里。”
“好的,主人。”
秦景文抱起地上堆著的盒子,將東西放在洗手臺上,仔仔細細地清理。
鐘輕斐舔了舔干澀的唇瓣,眨巴著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主意,默默跟在秦景文身后,手掌從他的后背一路往下,覆在他飽滿的臀肉上,捏了捏,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后,還嫌不夠,又吹了吹氣,低低地說:“小女傭。”
秦景文腦子轉得很快,馬上接戲,佯裝害怕地抖動著身子,說:“主人,您......不能......不能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