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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線:五年前/從劇組回京過春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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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文:姐姐,我到京市了。】
晚上七點,秦景文落地首都國際機場,坐上公司派來的保姆車,靠在座椅上,盯著已經熄滅了的手機屏幕,發著呆。”Lee哥忽然從前座側過頭,問道:“景文,拍得怎么樣?
“嗯?”秦景文想了想,回答,“還可以。”
“劇組的生活還適應嗎?”
“嗯,適應的。”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pop owenxu e.co m
“那就好,”Lee哥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接著說,“對了,王導那邊說,初十之前回到劇組就行了,我看你是江浙那邊的人,需要幫你訂票回家嗎?”
秦景文眉眼低垂,纖長的睫毛在昏黃燈光之下,投射出一片陰影,看上去情緒似乎有點低落。
“景文?”李建國有些奇怪地看著發楞著的秦景文,又喊了一句。
秦景文扯了扯嘴角,笑得很是勉強,語氣淡淡,說:“不用了,Lee哥,我不回去。”
“哦,行。”李建國對秦景文在哪兒過年倒不是很感興趣,只不過是處于工作職責,隨口問一問,了解了解。
車子停在萬國悅府,Lee又對著秦景文交代了幾句,他都一一應下。
但Lee總覺得秦景文心不在焉的,擺了擺手,說“好了好了,好好過年去吧,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或者公司有什么安排我也會聯系你的,記得手機別關機。”
“嗯。”
秦景文低著頭看著手中握著的手機,上面還是沒有任何新消息,打開車門的瞬間,寒風灌入,激得車內的人一個哆嗦。
Lee看著秦景文落寞的背影,喊道:“新年快樂。”
秦景文停下腳步,轉身,說:“新年快樂。”
而后,獨自一人上了樓,大門被打開,毫無人氣的屋內,亮起冷白的燈,靜悄悄的,有點兒孤單。
秦景文枯坐在沙發上,看著頭頂繁復的水晶吊燈,華美閃耀,像鐘輕斐,任何亮閃閃的東西都像鐘輕斐。
“叮”,消息提示音響起,秦景文咧開嘴,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迅速拿起,但在看到是誰發的后,笑容慢慢凝固。
【斐然娛樂經紀人-Lee:記得發微博營業。】
【秦景文:嗯。】
一直到晚上十點,秦景文洗完澡,發完微博,鐘輕斐都沒有回復。
他悶悶不樂地躺在床上,心里隱隱有點不安,好像從鐘輕斐回京市之后的這幾天,兩人聯系的頻率的確變低了。
懷里抱著鐘輕斐上次留在這兒的睡衣,閉著眼睛,睡意漸漸襲來,拍戲的這段日子里,就算沒有他的戲份,他也盡可能地跟著導演的節奏,去觀摩學習,導致他的睡眠時間變少,更要命的是,他好像有點兒認床,或者說,認人。
鐘輕斐身上的味道,讓他安心,長時間緊繃著的神經驟然緩和,呼吸聲也開始變得平穩綿長。
而鐘輕斐這邊,這幾天在公司忙得暈頭轉向,過年之前的會議一個接著一個,她是真的很討厭開會,下面的總監們一個個叭叭叭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說的,聽得一個頭兩個大,完全忘了秦景文回京日期就是今天。
剛巧收了尾,帶著米咪和Oli去鄭伈的酒吧放松放松,結果,看到秦景文的消息時,已經是散場后的凌晨兩點。
她一拍腦門,就說有什么事兒忘了,想了想,讓司機掉頭,往萬國悅府開。
冬日凌晨,街上人跡罕至,鐘輕斐屈著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有節奏地敲打著。
車子在地下停車場停好,鐘輕斐一秒也不耽擱,往電梯間走去。
按下指紋解鎖,玄關處的燈應聲亮起,她抬起手臂嗅了嗅,酒味稍微有點兒重,她輕手輕腳地朝著浴室走去。
鐘輕斐打開臥室的門,床頭亮著一盞小小的燈,平時的秦景文明明是那么大的一只,現在縮在床邊,蜷縮成小小的一團,眉頭微微皺起,似乎睡得并不安穩。
鐘輕斐走了過去,坐在床側,伸手撫了撫他的眉心,又俯下身,溫柔地印下一吻。
“我回來了。”
她掀開被子,發現秦景文抱著她的睡衣,難怪她剛才怎么也沒找到。
她把睡衣慢慢扯走,解開秦景文的扣子,冰涼的手指在他溫熱的身體上游走,睡夢中的秦景文發出一聲嚶嚀。
鐘輕斐緩緩勾起唇角,狡黠得像一只偷了腥的小貓。
低頭,愛戀地親了親秦景文的眼角眉梢,幾日不見,總覺得他被海島的陽光曬得黑了點兒,但仍然好看極了。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他的鼻尖、唇角、喉結、鎖骨
秦景文像是被熱水包裹著,渾身散發著熱氣,感覺身上輕飄飄的,似是羽毛滑過,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