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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線:五年前/接44章/上島
走出機場,鐘輕斐扶了扶鼻梁上的貓眼墨鏡,對正在聯系劇組場務的Lee說:“坐我的車走吧。”
“鐘小姐?”Lee沒收到消息說鐘輕斐會和他們同一航班過來啊,面對她的提議,猶豫道,“劇組那邊?”
“我和王導說過和秦景文同個航班,”鐘輕斐指著前面貼有劇組標識的保姆車,繼續說,“一起過去吧。”
“好的,那就麻煩鐘小姐了。”既然鐘輕斐都打過招呼了,Lee也心安理得,招呼著小孔把秦景文的行李搬上后備箱。
“沒事。”
秦景文看鐘輕斐只帶了一個二十六寸的行李箱,估計呆不了幾天就會離開。
兩人坐在同一排,秦景文假裝看手機,實際上偷偷地用余光看著鐘輕斐。
掃到她的手,細長、白皙、柔軟。
每當手指在他身上肆虐,接觸到他身體的任何部位時,都像是被燃燒著的火焰燙到一般,炙熱、顫栗、渴望。
她牽著他時,又像是被云朵包裹著,溫柔、流動、眷戀。
她的左手迭戴了很多戒指,珍珠、鉆石、藍寶石......流光溢彩,手腕戴著腕表,似乎是上次送他的那個牌子,但她戴著卻格外好看。
手表下還戴著一根紅繩,上面是一個小小的羊脂白玉平安扣。
鐘輕斐不動聲色地把手放在秦景文的座位扶手上,掌心朝上,張開。
秦景文慢慢靠近,將手覆了上去,悄悄握住。
北海的陽光要比京市燦爛得多,斜斜地打在人身上,暖融融的。
上船時,正值落日余暉,橙紅色的太陽緩緩降至海岸線,天空染上絢爛的色彩,他們肩并肩站在甲板上,海風吹起兩人的頭發。
鐘輕斐張開雙臂,將一切擁入懷中,言笑晏晏,眼角眉梢都透著愉悅,秦景文看得有些許的呆愣,在他眼里,鐘輕斐是烈陽,更適合在熱帶生長,明媚恣意,野性十足。
視線相接的剎那,兩人都沒有說話,愛意通過眼睛溢出,靈魂交融,一切盡在不言中。
“鐘小姐。”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兀地響起,是邊繁暮。
鐘輕斐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雖然不是很喜歡邊繁暮,但她是個有禮貌的人。
“你好。”
秦景文緊跟在鐘輕斐后,主動打了聲招呼。
“邊前輩好。”
邊繁暮的眼神在他們倆之間打轉,笑了笑,站在了鐘輕斐的右手邊。
私人領域被侵入,鐘輕斐感到有點兒煩躁,最不喜歡笑面虎了,索性轉身走進船艙,坐到了睡著的Lee身旁。
對著Lee,叫了一聲“李建國”,把人生生喊醒了。
Lee拍了拍自己怦怦直跳的小心臟,心有余悸地說:“鐘小姐,你要嚇死我啊。”
鐘輕斐百無聊賴地轉動著手指上的戒指,隨口一問:“你昨晚做賊去了?怎么這么困。”
“沒有,有點暈船。”
“哦。”
“鐘小姐怎么不在外面看風景。”
“看過了啊,”鐘輕斐撐著下巴,望向窗外,像是想到了什么,故作神秘地問Lee,“對了,你覺得秦景文怎么樣?”
Lee猜不透鐘輕斐的心思,只認為是要了解公司藝人,便實話實說:“還不錯,就是話少了點,上綜藝什么的肯定不行。演技的話,我看過他在公司學習時的視頻資料,挺好的。而且上次試鏡,王導也夸他了,說明是被認可的,就是不知道,進組以后拍起來,會怎么樣。以前不是也出現過,面對鏡頭緊張的嘛。”
“嗯。”
鐘輕斐態度不冷不熱,很是平淡,Lee更是誠惶誠恐,生怕自己說錯一個字。
“鐘小姐是有什么指示嗎?”
“沒有啊,我就隨便問問。”
鐘輕斐身體后仰,悠閑地靠著椅背,眼睛一直盯著秦景文的背影,心里盤算著,Lee說得在理,強捧遭雷劈,先看看秦景文在這部電影里的表現吧。回去以后,再找找還有什么適合他的角色,多拍點,刷刷臉。
等電影上了再關注口碑和反響,一步步來唄,一口吃不成胖子。
這邊,鐘輕斐心里眼里都是秦景文,那邊船艙外站著的兩人,不動不說,當兩尊雕像。
邊繁暮是個人精,自然看出了鐘輕斐和秦景文之間的端倪,不過,他從不多管閑事。
行船速度減緩,快到岸邊了,隔著老遠就聽到了王力圍的大嗓門,喊著“輕斐”。
鐘輕斐抬眼一看,見他站在碼頭賣力地揮著手,像個老頑童。
剛剛靠岸停好,鐘輕斐便歡快地從船上一躍而下,蹦蹦跳跳地跑到王力圍身邊,笑著回應道:“王導好。”
王力圍佯裝慍怒,瞪大雙眼,說:“叫什么王導!”
“這不是在工作嘛。”鐘輕斐毫不畏懼,眨了眨眼睛。
王力圍私底下詢問鐘輕斐,要不要來參加開機儀式,本來是抱著她并不會答應的想法的,但沒想到他這個小侄女不走尋常路,想也沒想一口答應了下來。
“走,帶你們去住的地方。”王力圍大手一揮,所有人齊齊跟上他的腳步。
這座海島,還沒有被開發,因此并沒有游客,更不會有酒店或是民宿。因此,劇組直接讓村長牽線,騰出幾棟房屋,長租了下來,當作演員們和工作人員的棲身之所。
至于如何分配,王導更是簡單粗暴,男女分開,省心省力。
而鐘輕斐這邊,助理早就在海邊幫她租了個空置的小房子,一個人住,租期和劇組的拍攝時常相同。
正巧主演們都到齊了,還趕上了晚飯時間,一大群人圍坐在租住的房子前的大院內,面前擺著劇組專用廚師做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