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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三場活動,秦景文都沒有看到鐘輕斐的身影。
明明之前大到各類盛典、電影節,小到代言站臺活動,她都一直在秦景文身邊陪著,就連分手后的第一個頒獎典禮,她也出現了。
鐘輕斐有無數種辦法,拿到所有活動的入場券,只是如果她不愿意,秦景文連見她一面都成了奢望。
二十四號下午四點半,新機發布會結束后,秦景文回到保姆車內,強烈的腹部絞痛感讓他不得不彎腰蜷縮成一團,臉色變得無比蒼白與憔悴,豆大的汗珠從額前滴落。
Lee見狀況不對,忙問道:“身體不舒服嗎?我們現在立刻去醫院。”
秦景文摁住Lee躁動不安的手,搖了搖頭,拒絕道:“直接回家,胃痛而已,家里有藥。”
“真的不用去醫院嗎?”雖然秦景文這樣說了,但Lee的話語中還是帶著濃濃的擔憂之情。
“沒事,回去吧。”
秦景文堅決不去醫院,Lee沒辦法,只好先送人回家。
為了更貼切之后的電影角色,短短二十天,秦景文爆瘦了十五斤,原本合身的衣服,現在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頗有種形銷骨立之感。
Lee深深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距離開機還有段時間,你沒必要減得這么狠。而且之前那段時間你已經瘦了挺多的了,現在短時間內又瘦了十五斤,很容易把身體搞壞的。”
在斐然時,如果遇到演員要減重或者增重的情況,公司都會派專業的營養師過來指導,唯恐藝人的身體出什么問題。
他不相信,秦景文會不知道如何健康地減重。
“沒有。”秦景文把頭偏到一邊,望著窗外。
只是,吃不下東西而已。
“唉。”Lee也不好再說些什么,秦景文骨子里還挺倔脾氣的,誰的話都不怎么聽,說了也等于白說。
到了秦景文居住的小區,Lee扶著人回到了家,扔到沙發上,氣喘吁吁地問:“藥在哪兒?”
秦景文有氣無力地指了指電視柜下的抽屜,Lee立即心領神會,把藥遞到秦景文手上。
找了一圈,也沒發現有能燒水的東西,只好退而求其次,打開冰箱,拿了瓶礦泉水。
再次走進秦景文家,Lee依舊覺得實在是空得可怕,要不是那些獎杯被他擺得整整齊齊,他都要以為這是一間樣板房了。
看著秦景文吃完藥,躺回沙發,Lee站著一動不動地盯著秦景文,盯得他直發毛。
“Lee哥,我沒事,你先走吧。”
Lee聽得眉頭緊鎖,輕嘖一聲,坐到另一側,對秦景文說:“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這些天的反常情況我都看在眼里,說說看吧,到底怎么了?”
秦景文撇了撇嘴,嘀咕道:“那不是因為我不怎么吃米飯嘛。”
Lee被秦景文出其不意的一句話搞得哭笑不得,秦景文到底是腦回路不正常還是在轉移話題啊。
“得了,你長大了,我管不了你。”
“Lee哥,我真沒事,你也認識我五年了,我不一直都好好的嘛。”秦景文拿起沙發上的抱枕,壓在腹部,緩解疼痛。
Lee也不和秦景文扯皮,環顧四周,問:“你住過來這么久了,怎么什么東西都沒買?”
“能住就行了。”
“怎么這么喪氣。”
“也沒有吧,”秦景文翻了個身,平躺著望向天花板,“Lee哥,今天平安夜,不和老婆孩子出去過節嘛?”
“我女兒和朋友出去玩了,老婆在家等我呢。”
“真好,那你快回去吧。”
“我給你訂了粥,等到了我再走,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秦景文也沒拒絕,說:“麻煩你了,Lee哥。”
“我們倆認識多久了,還說這種客套話。”
人在生病的時候,話可能會特別多,就連秦景文也不例外。
“Lee哥,你和你老婆怎么認識的啊?”
“還能怎么認識的,上學的時候認識的唄。”
“在一起多久結的婚啊?”
“大學畢業以后就結婚了,在一起五六年了吧,高中的時候偷偷瞞著父母談的,還差點被教導主任抓住。”Lee一說起自己老婆,笑得那叫一個春風得意,很是開心。
“五六年啊,好久。”
“是啊,我那時候也覺得五六年好久好久,但和她結婚之后,覺得五六十年都太短了,”Lee異常感慨,轉念又一想,指著秦景文,說,“不對,你小子,問我這個干什么?想談戀愛了?也是,你都二十五歲了,我在你這個年紀都結婚了。”
“不想談戀愛。”
“不談戀愛也挺好的,畢竟現在還在事業上升期,拼一拼事業,才是正事。”
還沒等Lee說完,就聽秦景文接著說道:“想結婚了。”
“哦吼,”Lee嚇了一大跳,“你連女朋友的影子都沒看到,就想著結婚,怎么,還能憑空給你捏一個女朋友來啊。”
“是啊,我現在沒有女朋友了。”
“男人三四十歲結婚都不嫌遲,可能你的緣分還在路上也說不定。”
“緣分啊。”
秦景文喃喃自語,心想,已經斷了吧,他和她的緣分。
“叮咚叮咚叮咚”,門鈴聲響起,Lee起身開門,將白粥擺在了茶幾上,囑咐道:“多少吃點。”
“嗯,我知道的,Lee哥,你回去吧,不然嫂子該等著急了。”
“你真沒事?”
“真沒事,Lee哥你是上了年紀了嗎?變得這么啰哩叭嗦。”
Lee又看了看秦景文的臉色,已經和平常無異了,想來是緩過來了,但還是不放心,著重強調:“有事立刻給我打電話。”
“嗯,”秦景文無奈地擺了擺手,催促著Lee離開,“Lee哥,你真的快走吧。”
Lee三步兩回頭,終是走了。
秦景文依舊平躺在沙發上,狹小的沙發著實容不下他龐大的身軀,小腿耷拉在沙發扶手上,垂到地上。
而這段時間的鐘輕斐,似乎擺脫了“失戀”的陰影,重新做回了恣意明媚的大小姐。飯局結束后的第二天一大早,她沒和任何一個人說,就飛往了新西蘭,去過夏天。
落地奧克蘭后,鐘輕斐馬不停蹄地直接飛往皇后鎮。
在酒店躺了兩天,看了兩天湖景,滿血復活,決定去跳傘。
教練是個中澳混血,因為喜歡新西蘭,定居在了皇后鎮,許是有中國人血統的因素,對鐘輕斐很是熱情,一個勁兒地用蹩腳的中文夸鐘輕斐漂亮,是他見過最美麗的中國女生,問她能不能加個聯系方式,說她在皇后鎮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他。
鐘輕斐懶得應付,反問道:“那你媽媽呢?”
Aaron啞口無言,用開玩笑的口吻說:“Do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