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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輕斐一愣,下意識地板起臉,拿過手機想給誰發(fā)信息,被秦景文握住,安撫性的捏了捏她的指尖。
“姐姐。”
“嗯?”鐘輕斐反握住秦景文,疑惑地看著他,問,“怎么了?”
秦景文抬起另一只空著的手,指腹輕輕擦過鐘輕斐的唇角,說:“吃到嘴巴上了。”
“是嗎?”鐘輕斐眉頭緊鎖,思考著剛才自己好像也沒吃什么啊。
“嗯。”秦景文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有那么一瞬間,他想吻過去,但生生被克制住了。
鐘輕斐勾唇,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看著沐浴在陽光中,秦景文那張近乎完美的臉,歪著頭,說:“秦景文,你好像也吃到嘴巴上了呢。”
說罷,俯身貼住秦景文的唇瓣,濕濡的舌尖在唇角舔了一舔,帶著點淡淡的桂花香。
秦景文慌亂地眨著眼,長長的睫毛掃過鐘輕斐的眼瞼,像忽閃忽閃的翅膀,癢癢的。
鐘輕斐下一秒就移開了自己的唇,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似的,對秦景文說:“嗯,現(xiàn)在干凈了。”
“沒有。”
“沒有什么?”
鐘輕斐突然湊近,鼻尖對著秦景文的鼻尖,蹭了蹭。
秦景文猶猶豫豫的,伸手虛虛攬住鐘輕斐的腰,低垂著眼眸,弱弱地開口:“還想親。”
鐘輕斐毫不猶豫地溫柔吮吸著秦景文飽滿的唇瓣,舌尖探入,與秦景文交纏。
秦景文溫順地回應著鐘輕斐的親吻。
鐘輕斐被這樣的吻搞得失了心智,她想要汲取更多,這么想著便也這么做了。
她將人壓在沙發(fā)上,用力地按著他的肩膀,柔軟的沙發(fā)頓時包裹住兩人相貼的身體。
秦景文的手掌撫過鐘輕斐的背脊,一只手摁著腰窩,另一只手放在后脖頸處,暴起的青筋彰顯著他的急切。
緋紅爬上兩人的臉頰。
鐘輕斐的腿強勢地插進秦景文的兩腿之間,膝蓋抵住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團,微不可察地摩擦。
秦景文的唇角溢出細細密密的低吟。
微涼的手掌順著衣服下擺,一路向上,觸到溫熱的皮膚,以及受刺激而硬起的乳尖。
兩指捏起,拉扯,摁壓。
昨晚乳夾帶給秦景文的刺痛感,依舊存在,輕輕的撫摸、觸碰都讓現(xiàn)在的他變得敏感無比。
“姐姐......”
秦景文的眼角微紅,淚水在眼眶內打轉,唇瓣上水光盈盈,惹人憐愛。
“不要......在公司......”
他側過頭,看著玻璃落地窗,害怕走廊里有人出現(xiàn)。
鐘輕斐咬了咬他的耳朵,低聲說:“和家里一樣是單向玻璃,不用擔心別人會看到哦。”
說罷,將衛(wèi)衣向上卷起,塞在秦景文的嘴邊,命令道:“叼著。”
秦景文乖乖咬住下擺。
鐘輕斐的唇瓣流連至他的胸前,舌尖舔舐著他紅腫的乳尖,張嘴含弄著他的乳肉。
“啊......嗯啊......”秦景文身體微顫,身下的陰莖硬得發(fā)疼,像是被困在牢籠內的困獸,毫無辦法。
鐘輕斐的手解開秦景文身下的束縛,勃起的陰莖猛地彈出。
“秦景文,你怎么這么容易就硬了呀。”
秦景文的陰莖在鐘輕斐的手中變得愈加地堅硬,龜頭被手心快速地摩擦,乳尖重新被含在嘴中,他仰著脖頸,說不出一個字。
“秦景文,你是不是每天每時每刻都想著被我玩啊,不然怎么這么敏感呢。”
鐘輕斐的手下動作不停,不停地揉搓著龜頭,前段的前液滴滴答答地順著柱身滑落。
秦景文被折磨地想要躬身,卻被鐘輕斐按住肩膀。
“別動。”
又擼動了幾下,精液便不受控地射了出來。
鐘輕斐的手心滿是滑膩的液體,她往后伸去,指尖戳著后穴,試探性地往里進。
小口像是吸盤,吸著鐘輕斐的手指不放。
“秦景文,看來你的后穴,也想我的手指了呢,你真的好適合被人插,下次在家用別的插你,好嘛?”
或許是昨晚開發(fā)過后穴,一根手指的進入異常順利,指尖很快碰到前列腺凸點,微微屈指,往下按壓。
秦景文的眼睫、臉上掛著淚珠,與鐘輕斐四目相對的瞬間,眼里滿是哀求。
只不過,這些表情對鐘輕斐而言,更像是興奮劑,她手指快速地抽插著,一下又一下地猛烈撞擊,循環(huán)往復。
秦景文想要并攏雙腿,都被鐘輕斐狠狠壓住,他的淚水混著汗水,順著臉頰滑落,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后穴急劇地收縮,吞吐著鐘輕斐細長的手指。
“嘴巴松開。”
衣擺掉落,秦景文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鐘輕斐湊上前與他接吻,舌頭與舌頭纏綿,津液從嘴角溢出,一絲絲一縷縷。
秦景文嗚咽著,下身的快感占據(jù)了他的大腦,渾身濕噠噠的。
終于,在鐘輕斐的再一次撞擊下,欲望傾瀉而出,他竟然又高潮了。
秦景文像一條癱軟的魚一樣,無力地垂手躺在沙發(fā)上,而他身上的鐘輕斐握住他的手,十指緊扣,溫柔地和他交換了一個綿長的吻。
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是米咪打來的。
鐘輕斐按下免提,聽筒中傳來米咪焦急的聲音。
“大小姐,秦景文下午還得上課呢,您行行好放人過去啊,老師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
秦景文羞紅了臉,將腦袋埋在鐘輕斐的脖頸處。
“知道了,咪姐,馬上馬上。”
她掛斷電話,站起身,在墻上按下一個開關,屋內的小門開啟,里面是個小型臥室,淋浴房、衣帽間應有盡有。
“里面有你的衣服,整理一下去上課吧。”
秦景文洗了個戰(zhàn)斗澡,換好衣服,正準備離開,卻被鐘輕斐一把抓住,不舍地親了親他的唇,才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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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哥,工作室到了。”
小助理的聲音,讓秦景文從不知是不是夢的幻境中醒來,看來是太想鐘輕斐了,才會想起和她在辦公室內廝混的場景。
“嗯。”
秦景文下車,朝工作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