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kliml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拍攝雜志的那天清晨,空氣中夾雜著水汽,狂風呼呼作響,雪花悄然降落。
秦景文猛地從睡夢中驚醒,望著窗外紛飛的鵝毛大雪,一時間竟愣了神。
京市的初雪總是來得猝不及防,柏油路上的行人、車輛,瞬間披上白蒙蒙的一片薄紗。
好像,自從和鐘輕斐在一起之后,時間的流逝變得異常得快,他們見過初雪,走過大山大河,擁有無數美好的回憶,只是似乎沒了以后。
“景文,起來了嗎?”Lee的聲音從臥室門外響起。
秦景文起身,走了出去。
“原本今天定的是棚拍,但是雜志社那邊看天氣說剛好有雪,所以讓我們早上去拍外景,你收拾收拾,馬上就要出發了。”
“好。”
秦景文轉身去了衣帽間,他的衣服大多都是黑白灰三色,少許彩色,也都是鐘輕斐準備的,藍色、綠色、黃色、粉色......像調色盤,他也很少穿,總覺得太過惹眼。
只不過,這次,秦景文鬼使神差,從一排外套中選了一件橙色的羽絨服,搭配橙色運動長褲,活脫脫一整個行走的橙子。
“吼,”Lee被眼前出現的秦景文嚇了一跳,下意識后退半步,不解道,“你是打算換風格了嗎?不穿你的黑白灰三件套了?”
“不好看嗎?”
這套衣服他記得是鐘輕斐一個月前買的,直接送到萬國悅府,然后就一直放在衣帽間里,一次都沒穿過。
“好看是好看,就是之前沒見你穿過這樣顏色的衣服。”
“走吧。”
Lee跟在秦景文身后,走進電梯,眼睛時不時瞥向他的衣服,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覺得分外違和。
雖說秦景文才二十五歲,在圈內也還算得上年輕,但他平時的作風宛如一個老干部,不抽煙不酗酒,不熬夜不鬼混,唯一的喜好就是拍戲。
所以,Lee還是奇怪,今天秦景文為什么會穿得這么鮮艷,難道談戀愛了?帶著疑惑,坐上了保姆車,前往約定好的拍攝場地。
許是下雪的緣故,早高峰堵得更厲害了,秦景文低著頭,在手機上刷來刷去,耳邊是Lee喋喋不休的囑咐。
“這次要拍四套造型,雜志那邊說如果能在外景拍到合適的照片,就不進棚拍了。只不過,原本準備的衣服在外面穿的話,會比較冷,需要克服一下。”
“嗯。”秦景文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手指熟練地在手機上切換微博小號,開始查看鐘輕斐的微博以及各個社交軟件,沒更新,自從金棕獎后,一條都沒有更新。
隨后,在微博搜索鐘輕斐的名字,看到幾張頒獎典禮時的美照,點擊原圖,保存,一氣呵成。
“攝影師是謝辰加,對了,據說他是紀許男朋友,就是和你一起提名影帝的那個紀許,在一起好幾年了,也不知道他知道你搶了他男朋友的影帝,會不會公報私仇。”
“不會。”秦景文斬釘截鐵地回道。
“你怎么知道?”
“他們倆挺好的。”
秦景文記得,在金棕獎時,謝辰加戴著口罩帽子隱匿在一群攝影師之中,但是他的鏡頭始終對準的都只有紀許。
還記得那晚紀許在他獲獎后,和他擁抱時,真誠地祝賀,以及結束時,紀許奔向謝辰加時歡快的背影。
獎項,重要但又不重要,秦景文始終覺得,努力拍好每一部作品,就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了。
紀許和他一樣,把演戲作為自己終身的事業與追求。
如果有機會的話,他還是很想和紀許搭檔的,應該能迸射出不一樣的火花。
“既然你這樣說了,那就成,不過還是稍微注意一點,聽說,謝辰加對照片的要求還挺高的,給我打起精神。”
“嗯。”
秦景文很少拍雜志,之前沒什么名氣,自然沒有機會。
對于這次G家的開年封,所有人都很看重,不僅關乎到他之后的時尚資源,更能看出他現在粉絲的粘合度以及購買力,對品牌合作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不知不覺中,秦景文一行人已經到了外景場地,京郊的一處山間,大雪為山野蓋上了一層厚厚的被子,銀光素裹,天然的雪花還在飛揚。
秦景文一出現,就被化妝師和造型師抓到了臨時搭建的化妝間內,換衣服、做造型。
深灰色鏤空毛衣,搭配黑色鉚釘皮褲,考慮到外景因素,額外加了一頂巨大的黑色皮草雷鋒帽。
拍攝前,秦景文裹緊自己的橙色羽絨服,走了出來,凜冽的寒風吹得他一個激靈。
謝辰加走上前,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謝辰加。”
“您好,我是秦景文。”
“我知道,金棕獎影帝,恭喜,”謝辰加停頓了兩秒,繼續說道,“你的電影很好看,我男朋友夸你很有天賦,也很努力,難怪能成為最年輕的影帝。”
“他的作品也很好。”
“嗯,他的作品當然是最好的,”謝辰加的唇角不自覺地上揚,帶著笑意,毫不掩飾地夸道,在他心里,紀許永遠是最好的。
“我們開始拍攝吧,早開始早結束,我看了今天的服裝,在室外還挺冷的。”
“開始吧。”
“好。”
秦景文的臉極其好看,很適合大熒幕,也很適合懟臉拍攝,精雕玉琢的五官,無限放大,雪花落在他長長的眼睫之上,黑色、白色交織,露出深邃的眼眸,挺翹的鼻子,微紅的臉頰,一切的一切組合在一起,都是如此巧妙。
謝辰加之前沒有和秦景文合作過,但和紀許在電影院看過他的電影,只能說,秦景文的的確確是天生演員,表現力、眼神、動作,相得益彰,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