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kliml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陽光透過玻璃,照進屋內時,床上的鐘輕斐還未醒來。
而在她身下,始終保持同一姿勢的秦景文,身體略微有點僵硬,很是難過。
或許是一小時,也可能是兩小時,秦景文只知道,太陽快升至正空中時,鐘輕斐才悠悠轉醒。
手下的觸感不似柔軟的床鋪,硬硬的,很硌人,身體更像是躺在崎嶇的山路上睡了一宿,哪兒哪兒都疼得厲害。
抬頭看到秦景文放大的俊臉出現在她眼前時,鐘輕斐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在腦海中迅速過了一遍昨晚的場景,心中暗罵,酒真不是個好東西,當然了,鐘輕然更不是個好東西,怎么就把她扔給秦景文了。
鐘輕斐利落翻身,裹住被子,眼睛一閉,選擇無視秦景文的存在。
好在鐘輕斐在醉酒情況下,捆住秦景文的繩子沒打死結,也只綁住了秦景文的上半身。
秦景文彎折手臂,解開了繩結,將棉繩放回床頭柜內,按了按發麻的手臂,若無其事地走出了房間。
蒙在被子的鐘輕斐聽到了四聲開門、關門聲,確定秦景文走了,才露出自己的腦袋,低聲懊惱地自言自語道:“什么情況嘛!該死的鐘輕然!該死的手,怎么就捆起來了。啊!!!!!!救命啊!!!!!!”
鐘輕斐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大喊出聲。
臥室門突然被打開,秦景文去而復返,倚靠在門邊,看著鐘輕斐發瘋,右手握成拳,抵在唇邊,低聲咳了咳,帶著掩藏不住的笑意。
“靠!”鐘輕斐炸毛一般,瞪著眼睛,惡狠狠地看著秦景文,仿佛要把他看穿,“干嘛啊!人嚇人嚇死人哎。”
秦景文斂去笑意,正色道:“今天去公司嗎?”
“不去。”
鐘輕斐撇了撇嘴,心想,公司有什么好去的。
“好,我先走了。”
房門被秦景文關緊,鐘輕斐才想起來,他剛才穿的不是放在隔壁房間的衣服嘛,黑色衛衣搭配長款大衣,黑衣黑褲黑鞋子,全身都黑,連心也是黑的。怎么分手了,還薅前女友買的衣服,黑心鬼!
去什么公司,有這個時間,她還不如繼續睡覺,不過裙子實在太難受了,鐘輕斐只好氣鼓鼓地起床洗漱,換好睡衣,重新投入大床的懷抱。
一早就等在公司的Lee,看了無數次手機,秦景文昨晚之后像是消失了一樣,微信不回電話不接,連公司都不來,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所以,當他終于見到秦景文時,不由得送了口氣。
“大哥,你干嘛去了?”
秦景文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回道:“昨晚喝得有點多,睡到現在。”
Lee撓了撓頭,回憶了一下,喃喃道:“昨晚你好像沒喝幾杯啊,什么時候酒量這么差了。”
秦景文打斷Lee,說:“米咪姐在辦公室嗎?”
“在,”Lee壓低聲音,問,“你不會要現在說吧?”
“嗯,我先去找米咪姐。”說著,秦景文抬步往總監辦公室走去,敲了敲門。
里面穿來米咪的聲音:“進。”
“米咪姐。”
米咪抬頭發現是秦景文,驚喜地說:“景文你來了,剛好,我們聊一聊續約的事情。”
“我也是來聊這件事的。”
秦景文神色認真,站在辦公桌前,米咪察覺不對,瞇了瞇眼。
“嗯?這么巧嘛,坐下說。”
秦景文應聲坐下,開門見山地說:“米咪姐,我合約到期后,不續約了。”
米咪沉默了三秒,腦補了一堆,秦景文對鐘輕斐因愛生恨,背叛斐然,跳槽對家,最后反目成仇的戲碼。
“景文,今年的合約是S+級別的,你的話語權也很大,為什么不續約?是要跳槽嗎?”米咪拿出自己的專業素養,想要挽留挽留秦景文,畢竟這五年,秦景文雖然不是公司最賺錢的藝人,但無疑會成為未來各大電影獎項的有力競爭者。
“我想自己開工作室。”
“公司也可以給你開啊,你獨立運營,掛靠在斐然,資源不用自己去拉,現有的團隊直接劃到你的工作室名下就可以了啊。”米咪很不解,照道理來說,進了斐然的藝人,除開自身品行不過關會被公司辭退外,極少有人會主動不續約。
“我想離開斐然。”
秦景文的這句話,讓米咪想起了五年前,帶他去四行解約。
/
那時候的秦景文,很稚嫩,話不多,一路上米咪和他聊得最多的,是問他有什么夢想。
秦景文說:“他想好好生活,好好演戲。”
問他職業規劃,他也只是說,腳踏實地。
問他為什么來斐然,他說,因為鐘小姐說斐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