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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輕然。”
鐘輕斐一邊開門一邊喊著鐘輕然的名字,引入眼簾的是整個造型團隊以及鐘輕然的經紀人。
“鐘小姐好。”姚年上前和她打招呼。
“年哥。”鐘輕斐讓店員將自己選定好的禮服交給工作人員,自顧自地走到鐘輕然身邊,坐下。
“鐘小姐,我幫您化妝。”化妝師上前,仔細看了看鐘輕斐,雖然大家都知道鐘輕斐和鐘輕然是龍鳳胎,但其實長得并不相像。
鐘輕斐更像鐘父,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五官很大,面無表情時氣質很冷。
鐘輕然則更像鐘母,圓潤的五官襯得他整個面部都異常柔和,狗狗眼、小巧精致的鼻子、微翹飽滿的唇,笑起來時有點兩個大大的酒窩,雌雄莫辨。就是性格和長得完全不相符,只要張嘴就必然得罪人,也虧得是鐘家少爺,不然在圈內怕是混不下去。
鐘輕然似乎是剛剛發現鐘輕斐的樣子,一臉驚異,剛準備說話,就被鐘輕斐伸手捂住了嘴巴。
“鐘輕然,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想好了再開口。”
要不說,這世界上能治鐘輕然的人,只剩鐘輕斐了。
鐘輕然的一個眼神,鐘輕斐就知道他準憋著壞呢,直接扼殺在了搖籃里。
鐘輕然拍了拍她的手,嫌棄地用手背擦了好幾遍自己的嘴巴,語氣幽怨:“呸呸呸,鐘輕斐,你是不是我妹,怎么什么話都不讓我說。”
“你可以不把我當妹妹,當姐姐也不是不可以的。”
鐘輕斐從小到大都耿耿于懷,憑什么自己不是姐姐,明明小時候自己比鐘輕然高,怎么就是妹妹了,她怎么都想不通。
“你想得美。”
“我長得倒是挺美。”
“真不要臉。”
“沒你不要臉。”
聞言,姚年沒忍住輕笑出聲,雖說對兄妹倆的打打鬧鬧早已習以為常,但每次看鐘輕然吃癟還是很開心,有人能治小祖宗。
鐘輕然見說不過鐘輕斐,又看見自己的怨種經紀人偷笑,直接將矛頭轉到了他身上。
“年哥,你笑什么呢?也覺得我不要臉唄,我真是給你發工資還要被你嘲笑,我的命真苦啊。”
“小祖宗,你又亂嚎什么。”姚年捂住耳朵,向鐘輕斐投去求救的眼神。
“鐘輕然!”鐘輕斐帶著壓迫的聲音響起,不容拒絕,“好好化妝,別說話了,化妝師小姐姐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知道了。”鐘輕然癟了癟嘴,沒勇氣忤逆鐘輕斐,只好氣鼓鼓地瞪了眼姚年。
“鐘小姐,今天穿哪套?想搭什么樣的妝容。”
“鐘輕然穿什么?”鐘輕斐眼皮微掀,看了眼另一旁的造型師。
Kevin心領神會,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禮服,F家最新款搞定,漸變閃鉆銀色套裝,銀黑拼接,很符合鐘輕然的氣質,肯定能在男明星一水的黑色禮服中脫穎而出。
鐘輕斐想了兩秒,指了指剛被掛好的同品牌的香檳色亮片吊帶禮服,說:“那套吧。”
“好的。”
“高跟鞋,”鐘輕斐掃視一圈,說,“RC的水鉆系帶細高跟。”
“好的。”
鐘輕然看了眼那雙高跟鞋,皺了皺眉,還是沒忍住開口,好聲好氣地商量:“那個,妹妹,你可以不穿高跟鞋嗎?”
“為什么?”
“妹妹,你1米78,那雙鞋起碼8cm,雖然你哥哥我是實打實1米86,但是,你要知道,這世界上總有一些男人1米8都沒有,還硬要說自己1米8。你穿得這么高,娛樂圈的身高未解之謎更加解不開了。”
“首先,我高是我家遺傳基因好;其次,矮是他們自己的問題,不能怪到高個子頭上;再次,穿高跟鞋是我的自由,我不可能為了照顧別人易碎的自尊心就不穿;最后,不能讓女人實現高跟鞋自由的男人,都是廢物。”
“妹,我覺得你比我牛逼,也就是你不在娛樂圈,不然怎么會有人說我毒舌,那是沒見識過你的能力。”
“我不是毒舌,我只是喜歡說實話;你也不是毒舌,你純屬嘴賤。”
“我說不過你,我閉麥。”鐘輕然覺得,再多被鐘輕斐氣幾次,折壽,說不定哪天就被氣死了,只好忍氣吞聲,保命要緊。
前前后后忙了近兩個小時,終于趕在四點前,全部收拾妥當。
兩人坐上鐘輕然的保姆車,前往金棕獎的頒獎典禮現場。
車內擋板升起,隔絕了前排和后排,只剩下鐘輕然和鐘輕斐兩兄妹坐在座位上大眼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