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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拓載她回了那間出租屋,熟門熟路停在門口,熄火停車。
她解了安全帶,“……我自己上去就好。”
周拓按下車鍵,四方都被鎖住。
“還是我和你一起。你背負著這樣的巨款,要是跑路了怎么辦?”
周拓要她還債,她存下的所有錢加在一起都還不起當年李敏給的五百萬,更別說還要賠那棟別墅的房錢。
別無他法,又只能搬回周拓那個家里去。
行李箱還攤在地上,里面原封不動地裝著收拾出來的衣物。
另一塊空地上鋪滿了模糊不清的色塊,樓房的形狀初成形狀。
“我不在,你就回來拼這個?”
“別動我的拼圖。”
“哦。”周拓并沒起身,“……這么看重?去英國的時候也帶上了吧。”
林缊月知道他是在拿這個說燈屋的事,她帶走拼圖,但沒拿燈屋。
她沒說話,周拓也不介意,目光還留在拼圖上。
沒日沒夜拼了兩天,也才剛起個頭,外框架已經搭建好,中間是大片的空白需要被填充。
林缊月轉頭收拾行李,回過神時周拓正坐在地上,手里夾著塊碎片,嵌進缺口,幾乎不帶思考的時間,看樣子不是第一次拼。
“你拼過?”
“沒有,”周拓不看她,舉著碎片的手跟下圍棋般順暢,“以前在你房間看過。”
先是九戶人家的房子初現雛形,再填進窗戶,安上門框,結好彩燈,等到最后才放進街道上絡繹不絕的人流。
冬日城市夜景像變魔術般的出現了。
林缊月在旁邊看著,偶爾扣進一塊,不對了還要再掐出來,足足花掉大半天的光景,窗外夜色升起,和拼圖里的點點星火,倒還有幾分相似。
“還少了一塊。”周拓眼睛盯著右上角那處。
她伸手去摸,“我知道。”
一片漆黑的夜空中,鏤了個空。暗淡無光,一點都沒有生機。
缺掉那處是輪圓月,她走前腦子一熱不知放在了哪,藏得太好,連自己都找不見。
“我知道在哪。”周拓冷不丁的說。
林缊月猛地轉頭,她尋找多時,一直無果,竟然這么都想不起來放到哪里去了。
周拓說了這句就沒下文,像吊人胃口的說書先生。
林缊月看周拓胸有成竹,心里犯嘀咕,身體朝他挪動幾寸,“……在哪?”
周拓趁機攬住腦袋,林缊月要掙扎,他卻沒有放,俯視著她,神色莫辨。
“和我一起藏的,忘了么?”
他連這個都知道。林缊月頭皮發麻,“為什么我不記得了?”
“對啊,”周拓放開她,站起來,彈彈褲管,“為什么呢?”
林缊月纏上他的身體,“在哪里?告訴我好不好,我已經找了好久……”
“不好。”周拓把她推開,“你今天早上還說要解約。”
“但——”她的手又攀來。
周拓曠日持久的好脾氣在此刻終于有所松動,每回拿東西要挾時,林缊月才最主動。
他捏著下顎,有些惡狠狠的。他想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但更想盯進她的腦子,好好看看她平時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不想知道?取悅我,我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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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封過的安全套,橙色封面,圖案夸張。
“3D大顆粒,”他念著包裝上的字樣,拆開數數,用掉過兩個。
周拓臉色陰沉,“你和誰用過?”
“你覺得和誰就是誰。”
周拓想起昨天在酒吧里見到的那個男人,五官過于精致,看不出來有什么好的。
目光更冽了,“我只離開兩天,你就這么著急?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還要把他帶回家?”
林缊月沒回答,把他手上的盒子搶了回來,掏出銀色包裝,自顧自就要撕開。
她剛開始和周拓做炮友,怕他不戴,每天包里都備兩個。弄了刺激的以防萬一,但她現在無心辯解。
“說話。”周拓最煩她這樣,“長了嘴是干嘛的?”
林缊月把盒子扔在床上,貼進周拓,手穿過他的腰際與手臂的縫隙,貼近鼻梁。
“……是用來親你的。”
她想起他們那個時候接吻,牙齒老是打架,林缊月喜歡用再試一試的名義湊上去。那時周拓也不買賬,要把她推開,林缊月就會啄他幾下,親著親著就得逞了。
林缊月故技重施,被周拓逮了個正著。
“別拿這招搪塞我。”
她被周拓重握下顎,林缊月不說,周拓就開始一件一件脫她的衣服,她不服輸,也去扒周拓的。
她還穿著昨天那件露肩白毛衣,底下是緞制面料的半身裙。周拓輕而易舉的伸進裙子拉下內褲,伸了一指進去試探。
里面是干的,他又往更深探去,林缊月剛把他的外套扒下來,還沒伸到領口,手就軟了,周拓感覺里面不一會兒就出了水,收了手,開始替她脫毛衣。
周拓把她截住腰,扔到床上,她要爬起來,周拓上了床,膝蓋一左一右頂在她身旁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