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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拓回過神,轉過頭問訓馬師,“勃雷最近活動量怎么樣?”
訓馬師回憶了一下,“平時只是在牧場上悠閑地散步,這段時間還沒見過它跑。”
“或許今天看見您來了,應該會很開心的繞這牧場跑一圈吧?”
周拓轉頭看勃雷,它的眼神折射了馬廄天盯上灑下的日光,黑色的眼珠顯得尤其水亮。
它應該等自己等很久了吧,周拓拍拍勃雷,“一起吧,好久沒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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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周拓已經開始擔心勃雷的身體開始衰老,但在草場上的種種跡象似乎并沒有顯示出這一特征。
訓馬師解釋說有些馬匹的壯年期會一直到二十歲左右的樣子,勃雷又是進過良好的培育和繁殖的比利時溫血馬,壯年期尤其這么長也是有可能的。
周拓還想要再說些什么,秘書步履匆匆的走來,“周總,下面還有行程,”
他看了下手表,“您已經在這里停留將近叁個小時了。”
周拓又摸摸勃雷,看見它鼻孔微動,朝來人噴氣,尾巴不耐煩的甩來甩去。
秘書不小心被它噴出的鼻息灑了個滿臉,不禁狼狽后退幾步。
周拓安撫它說:“過幾天就來看你。”
轉身看了眼正在拍打西裝的秘書,“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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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拓終于結束完一天的繁忙的行程,正坐在書房審批文件。
手機響起,他把屏幕翻過來看了看,接起電話。
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怎么,又要約我去淼喝酒?”
距離這件事已經過了好幾天,姜嚴明一直心虛地沒有聯系周拓。
他在手機那頭有些坐立難安,那個時候以為金涵只單純想通過他和周拓交個朋友,最多深入發展發展——
“我真的不知道她在你的酒里下藥。”
姜嚴明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從這里可以俯視h市的夜景。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她的。”
姜嚴明過了半天,沒聽見周拓說話,有些慌了。
“你也知道巖極多需要金家的資源,我對了對抗我爸,必須把……”
周拓終于開口說話,“你還有將功贖罪的機會。”
周拓在電話那頭聽著不像是生氣的樣子,甚至語氣里還有一絲隱隱的玩味。
姜嚴明疑惑:“怎么將功贖罪?”
……
姜嚴明不明所以地掛了電話,朋友多年,他自以為自己已經很了解周拓。
甚至已經腦海里想出了應該如何道歉,甚至做好將金涵給他的項目轉手送給周拓。
周拓就以一個小小的要求就原諒他了。
這是究竟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