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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林缊月剛想要說話。
她的雙唇一張一合。
就今天。
讓原則見鬼去吧,周拓想。
扣住她后脖子的手往前一拉,另只手按在腰上,和他腹部緊密貼合。
沒給林缊月留有一點反抗的余地,周拓俯下身,替張鑫完成了那個本該在酒吧進行下去的吻。
林缊月掙扎著要推開周拓。
周拓禁錮住她扭動的雙手,繼續(xù)長驅(qū)直入,席卷一切似帶走她的呼吸。
這個空無一人的狹小巷子連路燈都沒有,一墻之隔還可以聽見酒吧門口有人在說話。
林缊月剛開始還有力氣反抗,越到后面越缺氧,整個身體都滑在墻上,靠著周拓拖著才不至于滑下去。
剛才還在犯冷,現(xiàn)在和周拓交纏在一起,汲取了他的熱量,沒有多久居然就從頭到腳的熱絡起來。
吻一路從耳邊滑到鎖骨,吻得她有些痛。
周拓大掌隔著輕薄的衣衫覆在她胸下一處淺凹的川字馬甲上,中指嚴絲合縫的摩挲著。
鐵銹味散去,她才后知后覺嘗出來很烈的酒味。
原來周拓也喝了酒,難怪今天這樣不正常,明明在西林見到連眼神都不惜得給她。
兩個人在黑暗里短暫喘著氣,聲音像此起彼伏的海浪聲。
林缊月感到周拓的身體像鐵塊一樣燙,睜開眼借著路邊昏暗的街燈才看見臉上透著不正常的紅色。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額頭,被猛地打了下去。
即使短短觸摸,也可以意識到燙得有些可怕。
“……你發(fā)燒了。”
周拓單手支撐著墻喘氣。
剛剛吻林缊月那一下已經(jīng)花掉他大半力氣了,現(xiàn)在體力有些透支,頭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渾身燥熱。
——今天被林缊月氣昏頭了,根本沒注意到身體上一系列不正常的反應。
周拓突然松開手,盯著她看著一會兒,終于找回一點理智。
不論如何,他都不該在這里。
今天失控了,但尚可以挽救。
“……你自己回去吧,我先走了。”
林缊月還拉著他:“你發(fā)燒了,聽懂沒有?”
周拓甩開她,“我沒發(fā)燒。”
腦子像漿糊一般粘稠,他只感到旁邊的林缊月散發(fā)著異常妖冶的香味,剛剛握過她的體溫還留在手心。
他突然生出一股煩躁,不知從何而起,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不該在林缊月身邊逗留。
“……不是發(fā)燒?你摸摸你的額頭。”她的手剛要摸上周拓的額頭,被他身體后傾,給躲開了。
周拓喘氣聲變得有些粗重。
林缊月愣了一下,意外出現(xiàn)在酒吧的周拓,還在昏暗的巷子里給她從上到下的濕吻,無論哪一個都不像是周拓平時的風格。
她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笑。
“我知道為什么了,”她挑眉看著周拓,眼里帶著玩味,“為什么你今天這樣不正常。”
巷子很安靜,她的聲音震耳欲聾。
“因為,你被,下藥了。”
周拓沒有理會她,加快腳步朝巷子外走。
“不是?”林缊月跟在后頭。
“很遺憾,你猜錯了。”
即使他走在前面,光靠她身上那股妖媚的香味,就知道根本沒甩開林缊月。
周拓轉(zhuǎn)過身面對林缊月的時候,又恢復成面無表情的樣子。
“不是想和前男友再續(xù)前緣么,現(xiàn)在不回去,他應該要走了。”
這會兒什么都沒有周拓此刻的樣子更加有意思。
林缊月現(xiàn)在不想回去了。
“哦,張鑫不著急,他會等我的。”
又是那種默契十足的肯定語氣,周拓抿嘴,頭疼欲裂,但已沒有多余的心思分心到這件事上。
他沒再說話,自顧自低頭在手機上發(fā)信息-
司機來的時候很困惑。
他給周拓工作的時間不長,但也足夠窺探出這位雇主的生活習慣和喜好,他從沒見過自家雇主這樣難看的表情。
等到車子開進,他不禁大驚失色。
站在周拓旁邊的,正是那位跟了周拓一個月都不到,就慘遭拋棄的林小姐。
更令人吃驚的是,她臉上的表情根本沒有他想象中被拋棄的梨花帶雨。
這位漂亮的林小姐嘴角掛著笑,眉眼略顯得意,怎么看都像是一個贏家的姿態(tài)。
難道是談不攏錢,惡意糾纏?他又下意識覺得不像,腦子轉(zhuǎn)的和風火輪似的,都快冒煙了。
司機為周拓打開門,看見那個不速之客也擠了進來。
周拓閉目養(yǎng)神,嘴里吐出:“出去。”
“我不。”不速之客笑嘻嘻的,周拓往左邊挪一寸,她就往右邊靠一寸。
“夠了,”周拓終于受不了了,把中央扶手放下來,隔在他們兩個中間,“就這樣坐。”
司機站在門口不知所措,暗暗思襯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情況,看著也不像是談不攏錢啊?更像是老板被人捏住把柄要挾了。
他給周拓工作一段時間,知道他做事謹慎,思考縝密,不像是那種會留把柄的人。
小張跑回到車內(nèi)待命,一秒鐘后聽見周拓有些沙啞的嗓音想起:“走吧。”
他就這樣帶著疑慮將車子開在回別墅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