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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
“你不清楚!”
周海鋒激動起來,單軍還不明白,擺在他面前的是一條什么路,那不是一條因為一時的激情就可以走上去的路。
“你連自己是什么人都不清楚!你的家人,你能不管他們嗎!”
老政委的那些話,像沉重的枷鎖,沉甸甸地鎖在周海鋒的心上。
他和單軍,注定是兩條不應該相交的平行線。他曾經刻意保持著這條平行線的距離,可是他們還是相交了。他們注定不會有結果,這在開頭就注定了結局,卻需要他用全部的理智和忍耐來抗拒這個結果。
他不想拖他下水,他怕自己的反噬的火,會毀了單軍!
單軍明白了,他知道了周海鋒那天躲著他的原因,周海鋒說得沒錯,他也不是沒想過,可是現在,此刻,這些都不重要,他也想不了那么遠。
“我管不了這么多。我認了就沒怕過!”
單軍站了起來,
“你放得下我嗎?”
單軍突然說,把周海鋒拖進旁邊昏暗的廢棄老樓,把他抵在走廊的墻上,手一下握住了那軍褲里的陰影。
周海鋒要擋開,單軍不是以前了,他們的擒拿格斗喂招過無數次,早已經熟悉彼此的套路,單軍粗暴地制住周海鋒的身體,腰胯緊緊壓了上去,因為掙脫的動作而摩擦,他們的呼吸都猛地沉滯,感受著相貼的地方的升溫,變形。
“你一碰我就硬……我他媽也是。”
單軍聲音粗噶地在周海鋒耳邊。
“……你能說謊,我能說謊,這兒他媽能說謊嗎??”
他胯下緊貼的周海鋒那隆起的禁地刺激著單軍,他抽扯開周海鋒的皮帶,漆黑的走廊所有的房門都緊鎖著,空無一人,金屬的碰撞聲在寂靜的走廊那么清晰。
“你進防空洞找出那個手雷,走之前放在我房里,你以為我不知道??”單軍沙啞地說,“……你想圓我個心思,想最后給我留個紀念,為什么?……你心里放不下我!”
周海鋒出發的那個早上,單軍站在窗后的陰影里,目送著他離開。在他房間的柜子上,原本一個的手雷變成了一雙。
單軍知道了周海鋒為什么不在門后靜靜地等,為什么要冒險走進防空洞的深處。
“你早就喜歡我……!你敢說不是嗎??……”單軍抵住了周海鋒那無所遁形的硬挺,聲音從喉嚨里迸出來。
“……是!”周海鋒猛然的一聲“是”像從胸腔的深處迸發,那是壓抑后爆發的聲音,苦澀,噴發,帶著奔騰的漩渦和洪流席卷而至,將兩人都吞沒。他反手抓住單軍,抓緊的力量牽動著胳膊上的肌肉繃起畢現。
“……如果你不是單軍,”
周海鋒眼底赤紅,粗啞地低吼,
“我早就動你了!”……
空寂昏暗的走廊深處,兩個男人像饑渴的野獸,吞噬對方的唇舌。
火熱的舌頭緊緊纏繞,分不清是侵犯還是索取,卸去了所有的壓抑,逃避,忍耐,宣示著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他們忘了這是什么地方,也忘了周遭的危險,忘情地吻著,聽到舌頭互相攪動吮吸的聲音……
單軍的手毫不猶豫地伸進了周海鋒的褲子,覆蓋在那粗大、灼熱的一團上。
真實的觸感讓單軍震動,那里是那么大、那么硬、那么燙!那勃起的尺寸讓單軍吃驚,他自己的玩意兒是如此雄壯,可周海鋒竟然毫不輸他。它像有生命般青筋暴起,尖端潮濕著分泌液體,當單軍發現它因為毫無阻隔地被自己握住而驀然漲得更粗、更大,直戳戳地頂在他的掌心,因為他的接觸而強烈地顫動,單軍覺得一股熱氣直沖下身。
他從沒有想過自己會因為握著另一個男人的這東西而血液沸騰,只因為它屬于周海鋒!
周海鋒緊扣的風紀扣和金屬領花被外面的燈光反射,發出暗暗的光亮,那種光亮和那一絲不茍的衣領讓單軍涌起破壞的沖動,他低頭親了上去,手上套弄著,動作粗魯毫無章法,周海鋒凌亂的軍裝和敞開的褲子間暴露的器官帶給他的視覺沖擊,比任何催情的場景都更讓他勃動,讓他硬得發漲……
周海鋒忽然翻身,緊緊摟住他,一下扯開單軍的皮帶和褲子,微涼的手急切地撫摩過單軍緊實的小腹,有力地往下……
窗外白玉蘭燈黃色的光暈灑進窗口,鋪滿了一地的暈黃。
地上交織出糾纏的影子。外面不時有人走過,沒有人知道窗內的陰暗角落發生著什么。
單軍的東西在周海鋒的手里,變成了一只猙獰的活物,周海鋒的力道生澀、笨拙,毫無技巧,甚至把單軍弄疼,可是單軍只要想到在為他做這件事的是周海鋒,就像烈火涌動著潮水,一浪高過一浪地推向巔峰。
而周海鋒的碩大,在他的手里兇暴得像急欲脫籠的猛獸,震顫著幾乎要跳出他的掌心,單軍幾乎包裹不住它……
那一刻單軍的記憶是混亂和迷糊的,一切都像著了火。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前端被周海鋒因為訓練而帶著繭的掌心磨過,單軍全身震顫,被周海鋒用手包裹住,液體噴在了周海鋒的身上,弄臟了他的軍褲,白色的粘稠的液體點點灑落在周海鋒的軍裝褲上,而周海鋒也在同時釋放在單軍的手心……
像一個混亂、匆促的戰場,一次急沖鋒和火力迅猛的強交火,來得雷霆萬鈞,結束得硝煙未盡。
當一切慢慢平息,他們摟抱著,感受著激情后的余韻。
單軍喘息著,震顫的余韻讓他沉浸其中,回不過神。
他在一個男人的手里達到了高潮,而且這么震撼、強烈。
周海鋒攬著單軍,輕輕在他汗涔涔的額頭親了一下,低頭慢慢為他擦去胸腹上粘著的液體。
單軍的襯衫早在激情時被周海鋒扯開,周海鋒噴射出來時,都射在了他的小腹,甚至胸膛上。
單軍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周海鋒清理著他,又清理自己,把凌亂的襯衣塞進軍褲,拉上拉鏈,扣上皮帶。那動作看在他的眼里,帶著無比的情色。
看到周海鋒擦拭褲子上的痕跡,單軍手伸過去把他的手擋開,“別擦,留著。”
“……留著干什么?”周海鋒的嗓子還啞著。
“……留著當證據。”單軍收緊了抱著周海鋒的手,返身把他壓在墻上,聲音又低又粗,“……看你還往哪兒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