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滾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呃……不……」熱潮一陣一陣自腰椎往周圍蔓延,體內(nèi)散開的熱與外界的冷讓肌膚起了層雞皮疙瘩,身上的碎布在動盪中滑落,摩娑間感覺更加敏銳的身體反應(yīng)過度地顫抖起來。
雙手試圖拉住撫過肌膚的粗糙指爪,雙手卻被一把擒住拉到頭頂。
「呃――」手腕被高舉頭頂還往下壓,力道重得像要將手下的巖石撞碎,作用力讓身體呈現(xiàn)弧度上揚,已經(jīng)只剩碎布半遮不掩的腹部與下半身觸到透涼的布料引起背脊滑過酥麻,眼眶刺痛,用力眨了眨眼想要逃避地撇過頭,卻感覺冰涼成束的絲線滑過胸膛,伴隨在項頸間被嚙咬的刺痛。「利威……安達……」
能感覺到尖銳的牙穿透皮膚的刺痛,還未出血,濕熱的舌便已經(jīng)舔過傷處。
觸感像在品味某種食物。
另一隻手正自下分開雙膝,讓身體介入其中無法合攏,手則自膝內(nèi)往上摸向大腿內(nèi)側(cè)。
「利威――」呼喚聲被放入嘴里的指爪抑住。
探入嘴里的指爪過長的指甲被收起,掌心處粗糙的皮帶著厚實顆粒,指背處的鱗片在指爪的每個動作都能接觸到口腔內(nèi)的軟膜,無法闔上嘴的唾液自動分泌,不消多久便濕潤了放在嘴里的兩指。
「呃……哈……」雙指之后又陸續(xù)插入其他其他指爪,無法自由關(guān)閉的嘴只得讓不斷分泌的唾液自嘴角滑下。
眼角也有濕意,瞪大眼似怨似嗔,不斷曲起吸拉動手要做掙扎。
應(yīng)該被解除禁制的手卻依然無法收下,試圖抬高下巴眺望頭頂處,在嘴里的指爪像是配合般地抬高,卻不將之抽出,即使用舌頭做出像要將其推開的行動也只是徒勞,當牙關(guān)碰觸到鱗片由于方向不同好似會將鱗片刮下時,又不得不更加張開嘴避免意外發(fā)生,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看到自己還被困在頭頂處的手腕間快速轉(zhuǎn)動著水漩困著自己。
還來不及為即使在「岸上」也得被水困住動作一事反應(yīng)過來,摸著膝內(nèi)側(cè)的手已經(jīng)碰上還軟著的肉根,亞岱勒莫頓時全身一僵,眸中確確實實閃過的是名為驚惶的心緒。
「咿――」發(fā)燙的耳朵倏地被不輕不重地咬下,發(fā)出尖銳聲響的嘴巴失了控制地意圖闔上,身體下意識自腰腹往上形成弧度彈動。
腰下的手同時輕捻慢挑地撥動著肉根。
呼吸急遽加速,雙腿沒有意義地不斷做著重復(fù)踢腳的動作,像想將身體往上移動,腰際卻被水流擒住――兩旁腰側(cè)原來便在水洼中,不知何時水洼的水已形成多隻觸手的形狀高速流動,并未對身體造成傷害,只是限制住腰際行動范圍,若是扭動或者移動范圍增大便會撞上并被強制移回原位。
「……嗚……」當嚙咬耳垂的牙脫離耳朵,亞岱勒莫松了好大一口氣,嘴像脫水了魚般大張著喘氣,舌尖碰觸到感覺不再服貼的鱗片時又一頓,眼中閃過歉意的光芒,舌頭有些膽怯卻也像為了彌補自己差點咬開鱗片的錯般舔著。
自耳垂轉(zhuǎn)移陣地來到喉間舔咬項頸,每一口都像要咬碎肌膚吞下肉塊,卻又總在剛咬破皮后收口,還會安撫般地舔上兩下。
疼痛過后的糖果讓顫慄一陣一陣。
腰下的肉根被不時握緊、松放、挑逗地以微次的指甲來回滑過帶來痛楚卻不是傷口,偶爾會深入兩球間的接觸面,彷彿愛撫般撫動,卻又在下一刻猛地收緊逐漸充血的肉根,不到會讓充血的肉根失去挺立的程度,反而更加刺激肉根,頂端的出口開始滲出滴滴液體。
當肉根上的指摩娑過順著肌膚滑下的液體,原來將胸膛啃成一片牙痕的頭抬高起來。
由上往下俯視的同時將放在嘴里時甚至以指間夾住舌頭的指爪抽出。
「呃!咳……哈……利威……安達……」嘴巴得以收攏后的動作是先闔閉起吞嚥,喘過氣來后用力眨掉并非出自己意在眼眶里被逼出的水滴,緩解乾澀的喉嚨后還顧不上順氣便得提出要求:「……手……把我的手……放、放開……」
自上方滑落的發(fā)絲尾端滑過身體的觸感如斯特別,輕軟得像有觸手在身上滑,卻又沒個自己的神智移動,挑逗著敏感的肌膚神經(jīng),卻無法順遂己意搔到癢處。
發(fā)紅的眼眶由下往上看來,嘴角還掛著唾沫未乾,不遠處的項頸是滿滿被摧殘的咬痕,白中帶紅猶如細花散布雪地,有種怵目驚心的誘惑。
兇手的嘴角勾起,空出的手往上握住了右手――與支十指交錯,確實因此讓束縛手腕的水漩掉落地面成了普通的一攤水,然被按著頂在頭上的手依舊無法收回,唯一得到自由的左手在得以放松后回到身側(cè),先是按上利威安達的肩像要推開他,力道卻像真正意圖在此般讓他的衣衫滑開。
一層、兩層,露出了肌理分明的臂膀。
「呃……」咕嚕地吞了口口水,看著不遠處裸露的頸后若隱若現(xiàn)看得到的鱗片,嘴里的唾液自動開始增生。
一笑,利威安達俯下身,帶著狠意地咬吻上半闔半張的唇。
還未嘗到舌尖相觸的濕,先嘗到的是腥味,接著探入自己領(lǐng)域的舌確實地帶著血味。
身體一僵,原先半闔的唇愕然更張,被握緊的手指能抓緊手指,另知貼著肌肉有些膽怯卻想要往后碰觸大多時間隱藏在發(fā)絲后的鱗片的手沒了準度焦急地要推動臂膀,推不動之下還被鱗片給刮傷了手。
「……唔……利……」被拉開兩側(cè)的腿也奮力推壓著被自己環(huán)繞的大腿,也不知是蓄意還是無心,就像被拉開的衣衫,當他焦急地來回施力,被影響的不是該不耐煩的主人,而是原來遮著身體的衣物被推開,逐漸碰觸到了底下的肌理。
因震撼而有些萎縮的肉根在緊握的指間中又被擼動激起復(fù)甦滴著散液。
被餵血的唇舌像在表達并非只會如此般,唇被咬破,被探入的舌勾出的舌也遭到同樣待遇。
帶血的熱吻中已經(jīng)分不清究竟?jié)M嘴的腥味來自何者。
本要致力抗拒即將入腹的腥味,近在眼前的蒼色眼眸中寫著的不容拒絕讓亞岱勒莫的心一揪。
咕嚕。
不由吞下了該讓他反胃的腥味。
熱度在體內(nèi)灼燒,好似能感覺得到血在自己體內(nèi)漫開的路徑,一寸寸在體內(nèi)點著火。
卻得到像是獎勵般,被抽開又重新輕輕啄了下的吻。
他沒察覺到自己眼中為近在眼前帶著傲意臉龐露出的癡迷,只看到利威安達滿意的笑。
他看著利威安達拉下自己的手湊到嘴邊咬了兩下像在留下痕跡。
「……利威安達……」他呢喃,連自己也不知為何要在此時這么呼喚,好似就是一種下意識的反應(yīng)。
當蒼色眼瞳掠過滿意,他的心也抽著。
他看著利威安達的舌舔過嘴角的血,不知怎地著了魔般,左手繞過利威安達的頸碰上后頸的鱗片,卻沒有精神感到開心,應(yīng)是被抓住的右手也翻轉(zhuǎn)下拉著利威安達的手使力,撐起自己的身體。
拋下心中不時會閃過的思緒,湊上前將自己的唇吻上去。
雙脣交接的一瞬間,未曾被撫觸的后穴被硬生生送進了巨大帶有鱗殼的棍狀物。
「唔!啊――」痛楚的慘叫才剛出口便被主人硬生生咬牙忍下,即使眼眶含淚,也逼著自己必須忍耐。
「呃……咳……哈……」只是不斷快速喘氣換氣,收緊拳讓指甲刺入肌膚,即使一點點也好地轉(zhuǎn)移注意。
將痛苦送入受害者體內(nèi)的兇手看到了「慣性」,原來滿意的神色被不快的妒意所取代。
并非他所給予的習(xí)性得要全數(shù)拔除。
「嗚……哈……等……利……威……」
殘酷的律動每一次都像要將自己的形狀烙印在體內(nèi),即使每次進出都帶出疼痛的低鳴與鮮血,高速撞擊中被以不同方向衝擊的鱗片甚至在他的意愿下脫落、被推入吃痛的后穴送入體內(nèi)。
「呃!」隱約中感覺得到鱗片逆著血肉往上、探入心臟,有那一瞬間懷疑自己會就此死去,然刺入心臟的鱗片猶如找到定居的地方,在中心沉穩(wěn)下來,卻又急速地朝身體四處漫開魔力確認「自己的領(lǐng)域」。
被激烈晃動的身體全身處于高溫,無法明確感受到右頰配合般的發(fā)燙。
疼痛的高溫中耳畔似有若無感受到嚙咬的疼痛,在更巨大的疼痛中微不足道,卻又好似聽到了充滿獨佔欲的宣言――
「『我的』東西只需要『我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