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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姝被夸得美滋滋的,謝過封禮禾之后,就張羅大家趕緊收拾行李。既然中午可以出城了,那就趕緊走,別等回頭府衙改了主意,他們還要繼續滯留在此地。
“拿透氣的紗布包好。”葉姝吩咐屬下包好牛肉干。
葉姝打算回房,也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這時候堂內正吃飯的一名男子突然站起身,朝她走過來,再和葉姝擦肩而過的時候,低聲告訴的葉姝后巷見。
又來了。
蟑螂甩不掉怎么辦,自然是踩死她。
葉姝立刻來到后巷,左右看看,卻沒見這巷子里有人。她正想轉身回去,就聽到身后傳來女聲。
“來了就走?多等我一會兒的都不行?”白秀秀從巷子后墻另一邊跳過來,在葉姝身后現身,目光非常不善地盯著葉姝。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葉姝料到是她了,也同樣不爽地回看白秀秀一樣。
“你這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白秀秀皺著眉不滿道。
“你不友善在先,還希望我熱臉相迎。是我腦子不正常,還是你腦子不正常?”葉姝倒是不怕被罵脾氣差,因為原主的脾氣就不怎么好。
白秀秀氣得瞪眼,咬著牙忍下了。
“法華寺的事了已經結了,堡主卻半點忙都沒幫上,最后那秘籍還是石阡基自己找回來,拿走了,誰都沒得到。”
“哦。”葉姝對已知結局的反應相當平淡。
“哦?堡主就只哦一聲?”白秀秀差點被葉姝氣個半死,“若非堡主半路逃離,沒把此事辦周全了,最后的結果又怎么會這樣?秘籍早該到我們手里了!”
“但這最后還有石阡基這一關要過,我打不過石阡基。”葉姝道。
“打不過還可以色誘,這不是當初商量好的事么。你而今卻在干什么,不去想方設法該怎么奪取秘籍,令老堡主高興。天天只滿腦子想著做飯做菜,伺候那個連喘口氣都快暈倒的文弱無用書生,居然還跟和那個姓封的互許情意,玩什么肉償。堡主大人,腦子壞掉的可不是我,是你!堡主若知道你跟這兩個沒用的男人胡扯,會如何罰你,你可清楚?你若真耐不住寂寞了,想睡男人,也該去找石阡基那樣的人物,幫老堡主一把,好生做個孝敬女兒!”
肉償?這是她和封禮禾曾經開玩笑的對話。
葉姝凝眸盯著白秀秀,“你監視我?”
“百曉堂的探子無處不在,我知道這些有什么稀奇。”白秀秀冷哼道,她說這些的目的就是為了提醒葉姝,“我得到消息,石阡基在趕回玄陰山的路上,你可以盡快去攔截,想辦法再奪秘籍。”
“可別叫我堡主,我沒見過哪家主人要聽下屬的吩咐。”葉姝警告白秀秀別再來找她,“我愛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我愛給誰做飯就給誰做飯,這跟你一點干系都沒有。下次你再突然出現,對我的事情指手畫腳,便休怪我用劍畫花你這張丑臉。”
白秀秀雖然姿色一般,但對自己那張臉可是格外愛惜,而且她從沒覺得自己丑過。葉姝的句話,直接刺激的白秀秀火冒三丈。
白秀秀回瞪葉姝,“你敢!”
“我當然敢。”葉姝說罷就抽劍,對準白秀秀,“不然我們現在就試試如何?”
白秀秀冷笑一聲,勸葉姝最好放聰明點,“老堡主說了,你若不肯去奪秘籍,便盡快回凌云堡見他。廬州雖然現在城門被封,但以堡主的輕功翻墻出去根本不成問題。必須三天內抵達凌云堡,否則后果自負。”
葉姝懶得跟著這種人浪費口舌,揮劍就打向白秀秀,白秀秀詫異地往后一跳,輕盈地躲開葉姝的攻擊。她氣急敗壞得質問她到底在干什么,隨即她就將自己的劍抽了出來。
葉姝故意給她留了時間抽劍,隨后繼續攻擊。她發現白秀秀的武功確實不錯,每次她出擊,白秀秀都能巧妙地躲過去。白秀秀避讓三次之后,眼神倏地鞭痕了,猛勁兒出劍刺向葉姝,招招致命。
葉姝自然都輕松抵擋過去。她接著就使出了九靈劍法的第一招,立刻制服了白秀秀,把劍抵在了白秀秀胸口的地方,距離很近。若劍再稍微往前一點,就能在其胸口刺個血窟窿。
“你——”
事情發生的太快的,以至于白秀秀差點沒反應過來,剛才她那一招到底是什么?好生飛速靈活,老堡主教給她的武功,自己都學過,但這一招她以前怎么從沒有見?
“現在可還覺得我沒能耐在你的臉上畫花?”葉姝把劍慢慢地靠近白秀秀的臉蛋上,白秀秀嚇得一動不敢動,眼睛里浮現了很多恐懼。
“記住我的話,別再來騷擾我。如果再有下次,”葉姝收回劍,捏住白秀秀的臉蛋左右晃了晃,“我會要你變好看的。”
葉姝轉身回了客棧。
白秀秀捂著被捏紅的臉,氣恨至極。
她紅著眼冷笑一聲,在心里咒罵葉姝找死。她還當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不起了?老堡主早跟她講過,她根本就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寵著她,不過是因為她是練武奇才,是一顆可用的棋子罷了。如今老堡主覺得她不聽話沒用,自然不會再縱容他,看她如何猖狂。她一定會讓老堡主生出弄死她的心思,最后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至晌午,廬州城的城門終于開了。
因為在廬州耽擱太久,大家都養足一身勁兒,就全力趕路,快馬加鞭本向3揚州。
這一路前往揚州的風景并不壞,仲夏時節,萬物茂盛,四處不見有一塊荒土,農田也都是綠油油的,長勢喜人。
只是晌午的時候,日頭太大,曬得人皮都發燙。如果選擇在這時候趕路,很容易會曬傷中暑,搞得一身疲憊。野外的夏天,其實早晚都還算涼爽。所以葉姝就提議大家早晚趕路,晌午前后休息睡覺。
今天巳時剛過,天開始熱得人心都跟著煩躁了。
葉姝剛好看路邊有兩塊地方,樹大茂盛很陰涼,草地也軟,遍地開著黃色的小野花,瞧著心情都好了。
葉姝建議大家在這休息,各自鋪上自己的涼席睡覺去。
莊飛忙為葉姝在一棵樹下單獨鋪上一塊地方。
葉姝就坐在上面,靠著樹干,拿出一塊牛肉干啃著,然后打開水囊,喝了一口水。
宋清辭這時候朝她走了過來。
從那晚下棋之后,葉姝以為再見宋清辭會免不了尷尬。不過后來再相見時,彼此好像都沒什么事兒發生一樣,誰都沒提什么,也沒別的什么異樣的眼神,倆人還如以前那樣相處。宋清辭不多說,葉姝也不多想了,就繼續這么湊合著處著。
其實有些事真弄清楚明白了,那才叫鬧心。
葉姝馬上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笑問宋清辭要不要坐。
宋清辭點了下頭,他撩起袍子,在葉姝旁邊坐下后,便問葉姝回頭抵達揚州后,是打算現在客棧住上兩天修整一下,還是直接去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