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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顏覺得很有可能。

想到林樂樂，她低頭拉過脖子上的項鏈，拿出吊墜在眼前看了看。結果還沒看兩眼，直升機突然猛地往左邊倒。

林笑顏被嚇了一大跳，“啊”地尖叫了一聲，手忙腳亂丟開吊墜，雙手想抓住點什么，卻又怕不小心碰到什么不該碰的，會影響到沈琉玉的駕駛，兩手在空中撲騰了一下，最后只能雙手緊緊地抓著座椅。

然后側頭去看沈琉玉。

“怎么了，大哥？”

難道是空難？還是撞上了小鳥？

以前偶爾看到過直升機在飛行的過程中撞到小鳥，導致機毀人亡的新聞。她瞬時間腦補了各種災難大片，甚至想起了林樂樂提過的吊墜的功能。

——可以在危急時刻救她一命。

危急時刻救她一命，能順便把沈琉玉也救了嗎？如果不能救沈琉玉，讓她眼睜睜地看著沈琉玉和飛機一起……那么，這件事將成為她一輩子的噩夢。

她越想越害怕，卻聽耳麥里傳來沈琉玉的聲音。

“坐穩了。”

然后她著實領略了一把沈琉玉高超的駕駛技術。

飛機從剛開始的往右傾斜，變成了一左一右有規律地傾斜，之后飛著飛著突然停在了原地，在半空中懸浮了片刻，才繼續往前開。

但是這次往前開就有點硬核了。

沈琉玉不是平穩地往前開，而是調整角度將直升機的頭朝著地面，整個直升機和地平線保持著垂直的角度，就這樣往前“飛”了一段距離。

簡直就和坐過山車一樣。

他還會倒著飛，在原地三百六十度轉圈圈等等……耍盡了花樣，新奇又刺激，是林笑顏以前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林笑顏也從一開始的驚嚇，變成了后面的新奇，再到后面，整個人暢快地笑了起來。

聽著耳麥里傳來她清脆悅耳的笑聲，沈琉玉也勾起了唇角，慢慢地把直升機的飛行姿勢調整了回來。

林笑顏慢慢調整呼吸，臉上仍是笑著的。

“好厲害啊，大哥。”她說：“開直升機真好玩。”

沈琉玉：“喜歡嗎？”

林笑顏用力地點頭：“喜歡。”

她發現，沈琉玉經常會問她這個問題，而她每一次給出的答案都是“喜歡”。只因為他實在是太會“玩”了。

無論做什么都能給她新奇感，極大地滿足她。送她汗血寶馬，帶她潛水，開直升機帶她體驗刺激……

本以為沈琉玉看起來這么高冷，還有點兒嚴肅，肯定是沈家幾兄弟里面最古板的一個，卻不想他玩起來竟然這么會。

嚴格一點，甚至可以說，沈二哥他們現在玩的都是沈琉玉以前玩剩下的。

別說這種花式開直升機的體驗了，這樣的大哥她也很喜歡。

調整好呼吸后，林笑顏開始往窗外看。

x市的綠化做得非常好，完全不愧對它的“花園城市”的美名，入眼可見一片綠，各種建筑物可以說是點綴在綠植間。

馬路四通八達，卻因為現在正是中午下班高峰期，路面上有不少車子來來往往，還有一小段馬路堵了車。堵車路段，旁邊人行道上的人走得都比車快。

開車坐車的人百無聊賴地擠馬路，過馬路的行人頂著大太陽等紅燈，她卻在天上想怎么飛就怎么飛，有錢人的快樂大概就是如此簡單。

關鍵是，她之前剛把吊墜拿出來，沈琉玉就來了這么一出。

他知道這個項鏈是林樂樂送給她的，難道是她的小動作被他發現了，為了不讓她“睹物思人”，他才突然這么做？

這個問題被她放在了心底。

她沒有多問，卻暗暗記下了他的溫柔。

……

飛機停在了威斯汀酒店樓頂的停機坪上，有專門的侍者等在一旁迎接他們。

直升機的駕駛座和副駕駛座離得很近，沈琉玉剛才看到了林笑顏在家人群里發的照片。下飛機后，他看了眼手機，家人群有十幾條未讀信息，沈五哥也發來了一條未讀信息。

【珣：顏顏看起來是真的喜歡你，應該沒太被影響。】

【珣：我以后說話一定先過過腦子，再也不亂說話了，女生的心思本來就比較敏感。】

未讀信息上面，還有幾條聊天記錄，是昨天晚上沈琉玉和沈五哥的對話。

【沈琉玉：你對笑笑說了什么？】

【沈琉玉：她在刻意和我保持距離。】

【珣：？？？】

【珣：沒說什么啊。】

【沈琉玉：仔細想想，我剛回來那幾天。】

【珣：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