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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身下的傅南宣根本無所謂她說了什么。光是戚眠的手指插在她小穴里就夠她不停流出愛液,想被操的更重一點(diǎn)、再多一點(diǎn)、還想被戚眠標(biāo)記、想要渾身沾滿對方的白檀香氣?!捌菝摺睉以诓鑾椎碾p腳踩著地踮起腳尖。
“咬我、戚眠?!备的闲拗焓郑钡奖粚Ψ轿兆 ?
戚眠手指在傅南宣的體內(nèi)加快速度用力抽插花穴。直到傅南宣高潮的緊夾著她的手指不肯放她出來。她單腳跪上茶幾,壓著傅南宣的肩膀,在還沒浮出腺體的后頸上狠狠咬了一口。
主臥的床凌亂不堪,只剩傅南宣房里干凈的大床還能睡。戚眠被壓在床頭半坐著,傅南宣跨坐在她腿上,握著戚眠的臉深吻。濕透的花穴正一上一下吃著戚眠的手指。
傅南宣的呻吟流轉(zhuǎn)在唇齒交纏間,一呼一吸都是她的白檀香味,讓她精神亢奮的發(fā)騷,搖著臀主動(dòng)套著戚眠的手指。
她們的身體已經(jīng)是沒有阻礙的負(fù)距離,傅南宣回落時(shí),壓在她的手指上用力的蹭著。忽然松開戚眠的唇,高聲叫著:“就是這里、好舒服、撞的好用力,戚眠…”
她握著戚眠的肩膀,像騎馬一樣的顛簸著,愛液流的越來越多,都把戚眠坐濕了。但傅南宣根本故不上這些東西,滿腦子想著還要、還要。只想要戚眠再多操她。
她抵在戚眠耳邊說:“我好不好操,戚眠?”
“你不想多操我嗎?我的穴好緊好癢,想被你操開?!?
“戚眠…”
“眠眠。”
眠眠…太親密的昵稱從傅南宣口中說出來已經(jīng)是第叁次了,戚眠再也裝不了聾。動(dòng)起手,配合傅南宣起伏的頻率狠狠撞著花心。
“啊,戚眠。好爽…”傅南宣不停叫著。騷的讓戚眠終于受不了,伸手拍了下她的屁股。
傅南宣猛地高潮了。她重重的坐在戚眠腿上,連帶把手指也深深的含進(jìn)花穴里。
“啊…”手指緊握著戚眠的肩。“咬、咬我,戚眠…咬我?!彼藓爸?。
戚眠再次咬上她空無一物的肩上。
牙齒嗑破肌膚的疼痛刺激著傅南宣,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發(fā)出長長的呻吟。直到體內(nèi)的液體都涌出,沾濕了她們下半身,她才軟下身體趴在戚眠身上喘氣。
這次做完后,她們連收拾都沒力氣了,翻身一起滾到另外干凈的半張床上。傅南宣縮在戚眠懷里,腳還抵在戚眠的腿心被她雙腳夾住后,才滿足地抱著戚眠一起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