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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宣低頭看她,眸中神情純粹的像孩子,但下一刻捏住戚眠下巴抬起,熟稔的直接與她親吻獲得想要的氣味。
戚眠軟的只能抓著她的睡裙,被人緊攬著腰,后仰著承受。吸吮的水聲在兩人親近間無限放大。
不夠不夠不夠,想要的更多…戚眠被吻的舌根發(fā)麻,大腦同時散發(fā)出信號。僅僅是這樣的交換氣味并不能在今天安撫她的生理渴望。身體像是花朵一樣的,溢出更多的信息素,引誘著人來品嘗。
傅南宣被她的味道壟罩,瞳孔一緊,她好像聞到其他地方有更濃郁的氣味。摟著人腳步凌亂的回到戚眠的房內(nèi),那張昂貴的,她們一起睡過兩次的大床上,滾了上去。
推開戚眠輕薄的睡衣,她一路由上而下的親吻著,像是在品嘗蛋糕一樣,巨細(xì)靡遺的嘗過戚眠每一處肌膚。 胸乳頂端被她玩弄的如草莓般嫣紅。
戚眠難受著抓著床單,喘息的緊絞著腿,明明想將什么止住卻只壓溢出涓流不息的慢潮。香氣就要將這間十平方米大小的房間里都淹沒,把身上的傅南宣理智徹底窒息。
她吻著平坦的下腹,留下紅痕,手指勾在下半身僅存的布料邊緣,摩娑了幾下,忽然向下按在已經(jīng)被浸濕的部位。
戚眠被刺激的閉眼屈起腿,將私密處朝傅南宣打開,無聲的邀請。
傅南宣眼神直直地盯著手指按著的地方,引的她想低頭品嘗。只是這姿勢不方便她趴下,她看見枕頭順手拿來墊在戚眠的屁股下。跪在她雙腿間,抓住打開的兩腳掛在手臂上。
隔著布料,低下頭先用鼻子蹭上去,吸進(jìn)濃郁的信息素氣味,讓她幾乎要發(fā)瘋了。手指將包裹的布料往一邊扯開,看著泥濘不堪的泉源,嘴唇微啟,用舌頭嘗起味道。
戚眠瞬間緊繃著,喊出破碎的呻吟。右手抓上了傅南宣細(xì)致柔軟的發(fā)絲,隨著她的動作又按又推。
溢出在外的液體很快就被貪婪的人給舔舐干凈,不滿足的推進(jìn)隙縫中,試圖找到更多的水分,好將她發(fā)燙的體溫給降下。
不曾被碰過的花穴被柔軟的入侵者給慢慢敲開,如漲潮的海水緩緩占滿著內(nèi)里,汲取水分。
“嗯…”戚眠大腦空白,散發(fā)出舒服的信號。但很快又浮現(xiàn)不夠的指令。她想要被更多的填滿。身下的女人在發(fā)出好聞的味道,想要被這個味道給沁入身心。
舌尖在緊致的內(nèi)壁來回舔著,傅南宣閉著眼被喜歡的氣味占滿口腔,感覺自己也變得濕潤。忍不住加快速度,含著勾勒她的隙縫。
在分化狀態(tài)下的戚眠,很快的被推上人生第一次的高潮。她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腳,卻被死死按在床上,穴口蠕動著夾著還被包裹在內(nèi)里的柔軟入侵物,流出熱液。
洶涌的信息素流入口中,傅南宣被刺激的清醒,瞳孔放大,不敢置信自己的行為。
她怎么在幫人…這是誰?只是還來不及抬頭,她體內(nèi)被激起的熱潮讓她再次拋去理智。
戚眠癱在床上喘息。傅南宣回到她身上,將口里的味道都渡給戚眠,把她吻的雙眼迷離。
戚眠抱著她的肩膀,雙腳不自覺環(huán)在她腰上。直到后頸的腺體被不小心碰到時,她嚶嚀著軟在床上。
傅南宣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玩具一樣,眼神盯上她的腺體。因為主人已經(jīng)被伺候過,腺體正發(fā)出成熟的,想被采擷的味道。她喉頭微動。
“咬我…”戚眠喃喃的說著,只覺得后頸脹疼的想被注入什么。突然,
她睜著眼望著天花般,張嘴喊不出聲。
傅南宣咬上了香氣最強烈的位置,白檀的香氣一瞬間充盈了她全身。
戚眠只覺得體內(nèi)好像被一點熟悉的香氣染上。即使只有一點點,也足以安撫她的躁動,發(fā)燙的體溫逐漸降下,被睡意取而代之。
傅南宣猛地睜眼,虛無的視線在聚焦到戚眠的臉上時,忽然充滿兇狠??匆妰扇顺嗦愕纳眢w,自己還抱著對方時,在聞到對方身上的味道時愣了幾秒,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怎么會…”她錯愕的低喃。她怎么可能…戚眠不是應(yīng)該是Alpha?怎么變成…Omeg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