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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東西差不多收拾好的時候,陸俊氣喘吁吁的跑到的郝老頭家。
他往屋里跑,也沒見著梅三嬸子就在一旁,拉過俏寡婦渾身上下打量,嘴里還不忘焦急的問:“他們打你了?”
俏寡婦可見著她的主心骨了,搖著頭眼淚直掉,嘴里嗚嗚咽咽,直喊著:“俊哥……”
梅三嬸子看著架勢,忙帶著二妞子腳底抹油溜回了家。
葉喬在梅家待著不老實,有點后悔先前沒提出要和梅三伯一塊兒上山打獵。梅香忙東忙西,橫豎是個勤快人閑不下來,而梅霞幫著俏寡婦家收拾好便回了自己屋,估計想心事去了。
她跑進(jìn)廚房里拿了個饅頭吃,之后實在閑著無聊,便出了小院溜達(dá)。
可這不出來溜達(dá)還好,這剛出來晃蕩便看見陸俊摟著俏寡婦,那種情侶間很心疼的吻著俏寡婦的臉,吻去她臉上的淚水。
葉喬啃著饅頭一拍大腿,她今天出門一定沒走對方向,一定是風(fēng)水不對,不然怎么這些個破事盡叫她給撞上了呢!
第11章
第十一章:
“葉灼灼怎么在這兒?”陸俊眼光瞥見了葉喬,松開摟著俏寡婦的手臂,像模像樣的整了整衣裳。
俏寡婦也正愁這一頭,忙擦擦臉上還掛著的淚水,小聲說道:“我也不知道呢!剛才郝大鬼和他媳婦過來砸東西的時候我就看見她了,可能是去三嬸子家串門子的。”
陸俊一聽,心知葉喬到這兒已有一段時間了,連忙抓著俏寡婦問,“那她和梅老三胡說什么了沒有?”
俏寡婦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哪里清楚,你不在,郝大鬼過來都嚇?biāo)牢伊耍睦锬茴欀沁叀2贿^,我看情況應(yīng)該是沒說,昨個我在茶園碰見他們,特意留心看了看,葉灼灼和從前不一樣了,我問梅霞,梅霞說葉灼灼掉水里回家發(fā)了病,這會兒什么都不記得了。”
“這話誰知道真假!”陸俊斥一聲,“即便那傻妞這會子忘了,過幾天又想起來呢?指不定還能到村長那邊告我們偷情,還差點殺了她。我看,這傻妞還是早點殺了早好。”
俏寡婦想了想,大約也不知到底該怎么辦,但為了她和俊哥能長長久久,她也不得不犧牲掉葉灼灼。“俊哥,郝大鬼他們剛跑來的時候,我看著欒小乙跟著梅三哥出去了,那架勢像是要上山打獵去。”
“那正好!就是今天了!”陸俊眼神兇狠,雙手也是緊緊捏住了拳頭,這下他可下了狠心,今晚必定要把那傻妞弄死!
他朝外瞪著正在啃饅頭的葉喬,心里暗想:臭丫頭,快點啃吧,多啃幾個饅頭爭取晚上上路了能當(dāng)個飽死鬼!
葉喬原本看著屋里的二人沒注意她,她也就啃著饅頭準(zhǔn)備離開。但腳掌還沒有抬起來,就感到渾身森森然的冰冷,抬眼一看,正是那和俏寡婦卿卿我我的男人惡狠狠的看著她。
她嚇一跳,就像是在哪兒被他掐死過,手里饅頭朝天一扔,大叫一聲“我的媽啊!”瞎著方向就跑了出去。
葉喬來到這肥水村還沒到處晃蕩過,也就今天被欒青楓帶來了梅三伯家,她這么一跑,腳下步子也快,沒跑上多久便發(fā)覺認(rèn)不得路了。周圍沒人家,都是一塊塊兒劃好的菜地。
這可怎么好?
欒青楓不在身邊,那她……
剛才心底怕極了那個男人,也沒在意路線,現(xiàn)下可好了,找不著路回去,饅頭也扔了。
要么還是先找個人問問路吧!
她往周圍晃了晃,水稻田邊上碰著了個熟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和梅霞親親抱抱的苻東淳,葉喬記得欒青楓讓她見著人要叫東子哥。她也不知道苻東淳的脾氣好壞,不過那會兒欒青楓也說過,以前沒見著苻東淳欺負(fù)她,該不是個壞人。
就這么的吧!
葉喬搓搓雙手走上前,圓乎乎的小臉上堆滿的笑意,略微吊梢的眼角翹的老高,只聽她糯糯的喊了聲,“東子哥。”
苻東淳坐在水稻田邊上想心思,沒聊著有人會叫他。他回頭一看,是灼妞子,可正是他急著要找的呢!
他忙站起身,一邊拍著衣服上的灰塵一邊問道:“是灼妞子啊!小乙哥呢?你怎么跑這兒來了?”
葉喬憨憨的朝他笑,“我自個兒偷跑出來玩兒,走著走著就忘記了路,之后越走越糊涂,不知不覺竟然走到這里了。”
苻東淳聽著她口齒這樣清楚,說話也較以前流利太多,一時怔了怔。
葉喬也摸不清苻東淳是個什么態(tài)度,欒青楓說苻東淳大她兩歲,那應(yīng)該是同齡人吧?和梅霞那么要好,想必她沒穿到葉灼灼身上之前,也是在一起玩過的小伙伴吧!
她伸手撓撓頭,左右看看,滿臉無助的樣兒,“東子哥,我記不住路,你送回家唄!”
苻東淳這么一聽,口中“好”之一字尚未說出便連忙改了口,“送你回去也可以,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件事兒!”
葉喬“咦?”了聲,她跟苻東淳得有多大交情?帶個路還得相互利益了?
苻東淳看她一臉迷茫,忙給解釋道:“不是多大的事兒,就是先前,也就才過一會兒吧!就我和阿霞的那事兒,你別和人家說好不好?”他知道灼妞子但凡都事情必定要和小乙哥說,連忙加上了句,“小乙哥也不行!”
葉喬心里暗嘆,不就是親了臉么,多大的事兒。小青年一頭熱血沒脫了衣服上炕生娃就算是好的了。
她拍了拍腦門,心底那股促狹的小心思泛起來。抬眼苻東淳,臉上依舊迷茫,只道:“東子哥,你說的什么事兒啊?我也不知道你說的哪一件,你給我提醒提醒唄!”
苻東淳一聽,這還哪一件,不就那么一件么!這傻妞子到底看見或者聽見了多少啊!
他紅著臉,叫他自己把那事兒說出口還真是難為情,但不說,灼妞子又肯定分不清楚。他躁的直跺腳,“就是那事兒,我親了阿霞那事兒。”
葉喬心底笑翻了天,這個苻東淳也未免太甩了點。不過這也說明人家率性,起碼不是藏著掖著的。她繼續(xù)裝,“啊?你親了阿霞?可我先前什么都沒看見啊!”
苻東淳心里大囧,真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給絞了。灼妞子什么都沒看見呢!他怎么就自己給說了出來,真丟人。
他伸手給拉著葉喬的小手,“走吧,我送你去梅叔家。”
苻東淳的手不像是欒青楓那樣骨節(jié)分明,相反的,手掌比較肉實,像是能給女人安全感的那種。
葉喬被他拉著,手里卻沒有之前被欒青楓拉著時的那樣——滿手直冒收汗。不過,苻東淳的手掌她不喜歡,也說不上是什么感覺,沒有莊稼人耕種留下的厚實繭子,面糊糊的,好像剛剛包過餃子手上沾了面粉的感覺。
她不耐的縮回了手,打岔著問:“東子哥,你喜歡阿霞?”